“我不管你们修什么仙,也不管你们怎么争地盘。”
“但有三条线,谁敢踩,我就踩死谁。”
韩叶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不准对普通人出手。哪怕人家吐你口水,你也得受着。忍不住?那就别在城里待着,滚回深山老林去。”
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灵气抽取要有度。谁要是为了修炼,把哪块地脉搞枯竭了,或者弄出什么天坑地陷,我会把他塞进坑里填上。”
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龙组的话,就是我的话。秦正阳让你们登记,你们就老老实实排队。谁要是觉得身份证号码太长背不下来,我可以帮他刻在骨头上。”
说完,韩叶收回手,那股恐怖的威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懂了吗?”
刀疤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正在重新掏出煎饼果子啃的年轻人,眼里的凶狠早就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洪荒巨兽!
“听……听懂了……”刀疤低着头,声音颤抖,“以后……我们都听您的。”
周围的散修们也纷纷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了一秒就被点名。
韩叶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秦正阳。
秦正阳此时也是一脸呆滞。虽然那股威压没有针对他,但那种余波也让他心惊肉跳。
“行了,剩下的交给你。”韩叶摆了摆手,“记得让他们把地扫干净,乱扔垃圾,没素质。”
说完,他提着塑料袋,晃晃悠悠地走出了仓库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一屋子被吓破了胆的“修士”,和一脸复杂的秦正阳。
这场原本可能会引发流血冲突的暴乱,就这么被一个煎饼果子,和一场无声的哑剧,彻底平息。
日子像流水,冲刷掉了一切棱角。
江南市的修行界在经历了那晚的“仓库整顿”后,老实得像一群鹌鹑。散修们乖乖去龙组排队登记,领了特制的身份卡,甚至还成立了一个“互助协会”,专门帮着龙组处理一些灵异纠纷,争取宽大处理。
秦正阳忙着搞建设,没空来烦韩叶。
韩叶也乐得清闲。
他回归了正常的“双面人生”。白天是韩氏集团那个甩手掌柜,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喝茶看报表;晚上是绿源农庄的勤劳菜农,伺候那一棚子娇贵的灵气蔬菜。
偶尔,他会回父母家蹭顿饭。
韩父最近迷上了广场舞,每天晚上都要去小区楼下扭两下。韩母则是一如既往地操心儿子的终身大事。
“小叶啊,你看隔壁王姨家的闺女,刚留学回来,长得可水灵了,要不周末见见?”
饭桌上,韩母一边给韩叶夹红烧肉,一边旁敲侧击。
韩叶扒了口饭,含糊其辞:“妈,公司最近忙,有个大项目,几十亿那种,走不开。”
“你就吹吧!”韩母瞪了他一眼,“我都听雨薇说了,你在公司就是喝茶看报纸,活儿全是人家雨薇干的。对了,我看雨薇这姑娘就不错,知根知底的,要不你……”
“妈!吃肉,吃肉!”韩叶赶紧往老妈碗里塞了块排骨,堵住她的嘴。
吃完饭,韩叶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回到公司,整栋大楼只有顶层的总裁办还亮着灯。
推开门,魏雨薇正坐在落地窗前的瑜伽垫上,闭着眼睛,保持着一个古怪的姿势。
她在“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