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陈大爷吗?”韩叶下车,熟络地递过去一根烟,“听着呢?单田芳?”
陈建国一抬头,看到是韩叶,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小韩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又来给你那个什么……魏秘书找房子?”
陈建国是韩叶以前送快递时认识的老主顾,人特别热心,就是有点耳背。
“不是找房子,是找人。”韩叶帮大爷把烟点上,“大爷,最近小区里有没有来什么生面孔?或者是……有没有什么怪事?”
“怪事?”陈建国抽了一口烟,眉头皱了起来,“生人倒是没见着,这破地方也没人愿意来。不过怪事嘛……确实有一桩。”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最近这半个月,我这耳朵老是嗡嗡响。一开始我以为是耳鸣,去医院查了也没毛病。后来我发现,不光是我,楼里的老张、老李,都说听见这动静。尤其是到了晚上两三点钟,那声音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听得人心慌。”
“地底下?”魏雨薇眼神一凝。
“对,就是地底下。”陈建国指了指小区花园中间的一块空地,“特别是那口老井附近,动静最大。前两天老李家的狗跑到那井边上,对着井口狂叫,怎么拉都不走,最后竟然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老井?”韩叶和魏雨薇对视一眼。
“那井不是早就封了吗?”韩叶问。
“是封了,上面盖着大石板呢。”陈建国摆摆手,“但我总觉得那石板
“大爷,带我去看看那口井。”韩叶说。
“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陈建国拿起警棍,背着手在前面带路,“不过小韩啊,你可得小心点,那地方邪性。我听老一辈人说,那井底下通着以前的防空洞,那是死过人的。”
三人穿过几栋老旧的居民楼,来到了小区中央的小花园。花园里杂草丛生,那个所谓的“老井”,就在一棵巨大的槐树
井口确实被一块青石板盖住了,石板上还压着几块大石头。
刚靠近这里,魏雨薇的脸色就变了。
“好强的干扰。”她捂着额头,身体晃了晃,“这里的磁场完全是乱的,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脑子。”
韩叶伸手扶住她,一股温热的真气输送过去,帮她稳住心神。
“看来就是这儿了。”韩叶看着那块青石板。
他能感觉到,石板坏力,而是一种极其内敛、深沉的吸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游离灵气。
“大爷,您先回去吧。”韩叶转头对陈建国说,“这
“煤气泄漏?”陈建国吓了一跳,“那得赶紧报警啊!”
“不用,我是专业的。”韩叶拍了拍胸脯,“我在蓝翔学过修管道。”
把陈建国忽悠走后,韩叶走到井边。
“起。”
他单手抓住青石板的边缘,微微用力。几百斤重的石板像块泡沫塑料一样被掀开。
呼——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从井口喷涌而出,周围的杂草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好冷。”魏雨薇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