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不上点心,也不懂得珍惜一下呢?”二舅颇为惋惜道。
“二舅!这些就先别说了,正事要紧!你先告诉我最近灵海市,都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没有?”我急切问!
“嘻嘻嘻……你既然去办案,赚了不小的一笔,不如……呃……”二舅不怀好意的打着眼色道。
“走吧!去哪?你领路!管饱管够,行了吧?”我佯装无奈道。
“这就对了嘛!这顿你请得也不冤,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没事,所以这半年来你妈那边,
都是我在极力瞒着,帮你说好话的,你回头得给她们打个电话,好好解释、请罪、报平安才行!”二舅声音越发严厉道。
“好好好……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所做的事情非常隐秘,不能跟外界接触,我晚上定会给家里打电话,
解释、请罪、报平安……行了吧?”我服软道。
二舅这家伙,倒是不跟我客气,把我领到了不夜饭店,点了几个好菜,估计是要我大出血一回。
回头还打电话给他的伙计,叫他们也过来一起吃!
这也好……
人越多,我能打探到的事情就越多!
殊不知,二舅一个电话打过去,乐道:
“阿忠啊!事情都忙完了没有?赶紧过来不夜饭店,岑大侦探要请我们吃饭嘞!嘿嘿……”
对面却是支支吾吾道:
“钟……钟Sir!您去……去哪了?我们在农家小餐馆,捉……捉到的杀人凶手,竟然……”
“阿忠!你小子,说话利索点嘛!吞吞吐吐的干嘛?有话直说不就得了!拐弯抹角的,
说书呢你?铐住的凶手,还能飞了不成?”二舅责备道。
“凶手……竟然不见啦!只留下一个木头人……”阿忠在电话那头慌张道。
“啊……竟有这等事?”二舅也惊奇道。
我一听,也深感奇怪!
此人明明逃走了,怎么还要留下一个木头人?
而且那里明明已被包围了起来,他又怎么逃得掉呢?
这事情太蹊跷了。
匆匆取消点餐,赶回去一看!
不得了……
果然那已被铐了起来的懦弱男,当真变成了一个木头人。
这木头人,跟原来的懦弱男等高等大,神态还栩栩如生,更神奇的是,就连之前被那恶女泼紫菜鸡蛋汤的痕迹,
还有被她喷出的鲜血,染上的血污竟分毫不差……
如果是懦弱男逃跑了,没有必要整这么一个木头人代替,就算是偷天换日,也没有必要,
把上面的这些痕迹,都复刻得一模一样!
我用神识感应了一下,就连上面的气息,都跟那懦弱男一模一样!
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个懦弱男本来就是个木头人!
“阿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舅忙问。
“钟Sir!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啊!方才我们将嫌疑人押到车里,可一转身就变成了一具木头人!
我们也怀疑被偷天换日了,还四下寻找……可哪里能找得到呢?”阿忠诉苦道。
“见鬼了!活生生的人,一转身就变成木头啦?一定要全面封锁消息,四下寻找监控,
我们一定要查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二舅愤怒道。
只可惜找了半天,竟没有一个监控,是对着这押解车车厢后门的。
我趁机询问:
“二舅!最近你们有遇到过,类似的怪异案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