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奈我何?”
“当初斐寂还活着的时候,我都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算什么玩意?”
“你比得上斐寂吗?人家好歹也是武德老臣,你自己往自己脑袋上挂个大儒,你就真以为自己是大儒了?”
“就你这种货色,去了教坊连大门都没有资格进去,张口身份闭口地位,德行有亏成这副模样,你真是玷污了大儒这两个字!”
罗峪是真不惯着裴喾,直接就是一连串的输出。
一旁的裴玉君无语的看着面红耳赤的裴喾,自己早就提醒你了,你非是不听,现在罗峪直接将斐寂都拖出来鞭尸了,你拿什么反驳?
裴喾被憋的要炸了,整个人的脸色红的像是猴屁股。
“你……你……”
“无耻小儿,你敢玷污我河东裴氏的名声?你……”
他手指颤抖着指着罗峪。
“看在玉君的面子上,我忍你这一次,你知道上次有人用手指指着我鼻子的人,他是什么下场吗?”
罗峪的眼神冷漠的很。
裴喾心中一颤,抬起来的手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
“哼,马上给我滚下去,老老实实的等着鸿门宴开始,别逼我把你最后的脸面都扯下来!”
罗峪警告了一句,直接转身离开。
裴喾气昏了,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下去。
还是裴玉君赶紧扶了他一把。
“小叔,我早就提醒你了, 罗峪县公和别人不一样,他是不会在意咱们这些士族的名望的……”
“我扶您下去吧,后面参加鸿门宴,切记不要直接和罗峪县公起冲突,小心他拿你杀鸡儆猴!”
看在毕竟一脉出身的面子上,她还是好心的提醒。
裴喾被裴玉君扶了下去,他头晕脑胀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老半天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裴玉君来到了罗峪的房间。
“大人,您把我小叔气坏了!”
她浅笑着说道。
“我气你小叔,又不是气你,你想帮他说话?”
罗峪看着裴玉君。
“那倒不是!”
“只是希望您不要在鸿门宴上面用我家小叔杀鸡儆猴,他心气极高受不了的……”
裴玉君哀求道。
罗峪不说话,他可不管这些,谁敢先出头,他就砍谁。
“大人,求求您了……”
裴玉君看到罗峪不说话,她继续讨好的跪坐在罗峪的身边。
“求人就靠嘴皮子也不是不行……”
罗峪挑了挑眉,眼神贼兮兮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
裴玉君惊讶的看着罗峪,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大人?”
她喊了一声。
“她们不会过来的!”
罗峪嘿嘿一笑。
裴玉君吸了口气,这个男子真是坏的全方位无死角,但凡有点机会,他绝对变着法的欺负自己。
被他欺负久了,裴玉君倒也习惯了这种小女人的感觉。
“大人,您别太久,玉君很累的……”
她嘟囔着说道。
罗峪眯着眼,享受这片刻的舒爽,脑子里面已经在琢磨着晚上的鸿门宴该给这些豪门士族准备些什么节目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的门开了。
几双好奇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啧啧啧,这玩意……真这么好吃么?”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