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愕然的看着玛塞勒,也就是瓦谢一副痛不欲生的悲苦样子,尤其是一些枫丹人们也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哎……”
那维莱特已经麻了,今天的审判庭格外热闹,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已经是第四个在审判庭上大喊大叫的人了……
“他居然这么惨?”
“我一时间感觉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一直以来都把审判当做歌剧看……”
一些枫丹观众看到马塞尔如此悲痛的神情顿时脸露愧疚小声嘀咕着。
“你们看见了吗?我喝下了原始胎海之水,但是我不是枫丹人啊,我溶解不了啊!我没有办法去见她啊!”
“所以,我只能另想办法想要把薇涅尔带回来了吗!我有什么错?这些只是必要的牺牲!”
“结果,我还是被卡雷斯这家伙算计了一手!”
“我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却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在他女儿身上栽了个大跟头!哈哈哈,真可笑,真讽刺啊……”
玛塞勒痛哭流涕的捶打着被告席上的桌面对着娜维娅怒吼道,那一副悲愤狰狞的样子在娜维娅眼中是那么的陌生……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把无辜的少女们当做实验的材料,不妨想想看她们的父母跟亲朋好友对于她们的消逝会不会也像你这样痛不欲生呢?”
“我虽然对你的爱人薇涅尔因为意外遭遇不幸感到些许痛心,但是这不代表你能够践踏其他生命的原因,瓦谢。”
德丽莎优雅的坐在观众席上翘着美腿看向悲愤不已的瓦谢缓缓说道。
“没错!你为了一己私欲居然拿无辜少女做实验,那么你怎么不去想想她们的家属因为她们遭遇不幸被溶解的心情?”
知更鸟也是十分感性跟善良,她也很是愤怒的盯着瓦谢说道,她看到对方因为挚爱的死亡而痛不欲生,那么他怎么不想想被害者的家庭呢?
“呵呵呵,就因为我当年求天求地都没有任何人帮助我!他们只觉得是我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发疯了!”
“自那一刻起我恨枫丹的所有人!”
“于是我回到至冬开始改头换面,把自己的名字从瓦谢改成了玛塞勒当起了一位商人!”
“而且早年间我跟薇涅尔当时还是喜欢到处探险的冒险家,我们意外的去到一处遗迹,看到了关于原始胎海水的文献,那个作者署名为雷内。”
“我在那本深奥的笔记本中了解到了关于原始胎海水的一些情报,发现只需要添加少许的原始胎海水,就能让枫丹人上瘾!让你们驰之若骛的着迷!!”
“所以我开发了名为乐斯的饮料,虽然添加少许原始胎海水对于枫丹人来说容易上瘾同时还伴随着一些副作用,虽然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但是我已经恨透了你们,你们的生死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所以我不仅不会愧疚,我只是觉得我弄死的枫丹人还不够而可惜!”
玛塞勒面露疯狂憎恨的看着在场脸色一变的枫丹人恨声道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疯子!”
“你怎么敢的!”
枫丹民众们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疯狂的玛塞勒训斥着他。
“看刘被告人精神状态开始陷入崩溃,警备队员请控制住他。”
那维莱特可是记得这个疯子手中还有半瓶喝剩下的原始胎海之水的,万一这疯狂的家伙乱来就不太妙了……
“瓦谢……”
就在这时,脸露疯狂的玛塞勒居然听到了依稀的少女呢喃声响起?
“嗯?薇涅尔,是你吗?”
就在警卫们准备控制住玛塞勒的时候,玛塞勒一副疯子的神情让他们顿时不敢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