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起匆忙,现在只能选择相信他们了,如果不成...”
郑屠下意识的扫过跟随而来的九人,斩钉截铁道:“他们不成,我们分批入城刺杀,开弓没有回头箭,卢受必须死!”
……
卢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羔羊,每天美滋滋的做事,享受权利带来美好。
要不人就是贱!
卢受出身信王府,是潜邸旧人,被景运帝委以辽东监军重任。
可这位在辽东时就想着捞钱,揩油,反正没干过几件好事,甚至暗地不止一次蛐蛐景运帝偏心吴锦云云。
然而到了后金这边,吴勒对他表面倚重实则防备的谨,偏偏卢受就像打了鸡血似得,睁眼就琢磨干正事,一心一意为后金大业添砖加瓦。
诶,人呐,没场看去。
这一日卢受刚刚给吴勒提了个整顿汉民的建议,得到些许口头称赞后美滋滋的回到宅子,就听仆人前来禀报,说那几位有机密大事要求见。
“机密?还大事?可说是什么?”
仆人摇了摇头:“没有”
卢受盘算一番,突然眼前一亮:“难道?快,带他们来...不,本总管亲自去!”
厢房内,陆寒江几人拄着拐,扶着桌椅正在慢慢挪动,就听急促脚步声响起,卢受领着巴彦径直推门而入,万分诧异道:“几位兄弟,好好静养便是,这是做什么?”
陆寒江费劲的微微躬身道:“禀公..总管,弟兄们想活动活动,快点好,才能为您老办事啊”
“诶,你们啊,多养几个月,还能吃穷了我怎地,咦?赵忠你胡子呢?”
赵忠咧嘴一笑:“昨儿不小心烧焦了,就给剃了”
“怎么不小心点!”
卢受笑呵呵的,仿佛多么关心一般宽慰了几句,随后引入正题:“听下人说你们有事?”
“是,卑职想起一件秘事,还请总管屏退左右”
“嗯?”
巴彦脸色一沉,目光在卢受和几人面上闪过,犹如豺狼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卢受心中恼火,可面上还得强自解释道:“这个...巴彦额真是自己人,不妨事”
“原来如此,是小的冒昧了”
陆寒江悄悄使了个眼色,其他几人哼哼呀呀的慢慢往炕边挪,自己则费劲靠向卢受道:“总管,昔年朝廷曾在这边安插过一个密探,连辽东锦衣卫千户都不知是谁,只是通过暗号联络,多年来一直为朝廷提供女真的情报”
巴彦脸色大变,骇然吼道:“有这等事?你怎么不早说?”
卢受脸色一沉,不满道:“巴彦,此事大王已经知晓,难道本总管还要在告诉你不成!”
巴彦一听连道不敢,卢受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陆寒江:“此人的身份是绝密,连我都不知晓,莫非你知道?”
“卑职也不知其具体是谁,但高千户有次酒醉后,透露过与那人联系的一些手段,总管或许可顺藤摸瓜,找出此人献给大王”
卢受一听果然如此,历时开怀大笑:“好好好,快说说”
“是”
陆寒江有意放低声音,缓缓道:“高千户说与此人联络方式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