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吏员升迁
第五条：火耗归功
第六条：贪丁入亩
第七条：废除匠籍
第九条：宗室降袭
第十条：漕运改革
第十一条：盐票分等
第十二条：重订商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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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条：屯战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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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条：开海禁”
良久，景运帝将手稿轻轻放下，小脸蜡黄，有些心有余悸的喃喃道：“先生，您...这廿条，是要地覆天翻啊”
“自始皇帝统一天下至今一千五百余年，哪怕强如汉唐，依旧无法度过三百年国运，陛下想让大明千古传承，非此等猛药不可，否则不过是赵昇一般缝缝补补，看似一片升平，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景运帝猛然抬起头，眼中有了血丝：“先生为何今日愿意说这些？前两次朕来，先生可是……”
“因为陈牧这份奏疏。”
章怀先生指着桌上的抄本，“因为陛下深夜而来，更因为……”
他长叹一声，“老臣今年六十有五，时日无多了。这三十年，我教了无数学生，写了无数文章，可心中始终有个结——当年若我们再坚持一下，若泰始帝没有变，大明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他看向景运帝，眼神中有期待，有恳求，也有最后的决绝：“陛下，老臣今日把这条陈献出来，就没打算再藏着掖着。陛下若用，老臣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拼一次。陛下若不用，就当您听个老头唠叨，出了这个门，老臣继续寄情山水，等死而已。”
景运帝站起来，不停在暖阁中踱步，心中异常复杂。
他想过的改革，并非如此的彻底，类似于战国李悝的人治，而章怀先生给出的，更似于商鞅变法的彻底变革。
虽然都是国富民强，可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一步。
两步。
三步……走到第七步时，景运帝猛然停下，脸上的膀胱犹疑渐渐消失殆尽。
转身，深深一揖。
“朕，大明太祖高皇帝十一世孙，第十一代皇帝朱君洛，请先生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