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棍子打完,整个人趴在地上,如同一摊肉泥相似,被侍卫们拖回堂上,血呼呼的往那一摔,只能不住的哼哼。
嘿,倭寇抗揍呀,这都没晕!
陈牧缓步走到近前,居高临下:“贵使切记,大明不是你倭国,乃最讲礼法之地。你虽是使臣,对我朝也要时刻恭敬有加,否则本院不吝好好教教你,何为礼,何为法!”
三上高桥心里大骂:我是使节,你们皇帝都不敢如此待我,你还舔着脸和我说礼法!!
形势比人强,好汉不吃眼前亏,三上高桥咬紧牙关把满腔怨恨压在胸口,颤声道:“多谢陈经略教导,下臣铭记在心,永不敢忘”
“和谈是两国之事,我国提了条件,贵国不允,下臣想请陈部堂明言,你的条件是什么?”
旁边的曲亦一听,心道:罢了,罢了,三十六军棍把这倭寇打明白了,他知道问条件了。
和谈和谈,那得谈不是。
既然要谈,肯定是双方都出条件,然后再议,倭寇想明白这一点,这顿打就算没白挨,赚了!
陈牧踱回案后坐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条件当然有,不多,只有三条,贵使听好了”
“其一,倭国天皇、关白丰臣秀吉以及所有牵扯侵略朝鲜之大名,尽皆自缚,入京受审”
“其二,倭国赔偿我大明军费,白银一万万两,朝鲜一千万两”
“其三,割九州、四国两岛。”
这三条一出,曲亦呆愣当场,那张嘴吃惊的能装下三个鹅蛋,心里就一句话反反复复:陛下英明啊!陈牧黑,真黑啊!
三上高桥连疼都忘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牧,涨的满脸通红,突然一口鲜血出去,整个人匍匐于地,却依旧仰着头,眼睛已经死死盯着陈牧,充满了不解与滔天的愤怒。
“陈......陈牧……你...曲少卿,和谈之事,贵国经略毫无诚意,为使两国百姓不受荼毒,你我还需回京城见贵国皇帝陛下”
陈牧本来还怕他就这么死了,听见其还能说话,放心下之余,也不得不感叹这倭寇的顽强生命力,怪不得是能玩出切腹手艺的民族。
“没必须要惊动陛下,和谈之事,本院全权做主”
三上高桥切齿道:“陈牧,我怕你做不了这个主”
“那你就没必要登我这个门了”
陈牧嗤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是辽东经略,不是朝中那些会与你扯皮的礼部官员,下次来时想好什么条件,否则免谈”
“来人,将其送回驿馆交给倭寇使团,再请个大夫,别让他死在辽东,平白脏了一块好地儿”
三上高桥被陈牧一顿羞辱,又吐了口鲜血,成功的晕了过去,被侍卫们架回了使团。
曲亦可没走,见人走了便凑了过来,忧心忡忡道:“部堂,那倭寇说的是真是假?”
陈牧点点头:“真的,女真人联合蒙古,兵分五路进攻辽东,总兵力步骑十万左右,不但断我军粮道,妄图进攻辽西和移民区,吴勒还亲率五万大军到了抚顺城下,想来现在应该已经攻城了”
曲亦脸色煞白,急的声都变了调:“那该如何是好,陛下就怕此刻女真人趁火打劫.....”
“凤梧兄,放心就是,你来看”
陈牧可算找到合适人了,兴冲冲的领着曲亦到了二堂,指着移过来的军事地图道:“女真人兵分五路,看似声势浩大,可本院早有应对,你看这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