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大明并不是。
事实上,陈牧心底里并不认同皇帝陛下的激进改革,在他心中,现在的大明远未到不变不可的地步。
他认同的老太师的策略。
但屁股决定脑袋,他陈牧的思想必须与皇帝陛下高度一致。
“大明养士两百年,此时该是我等,报效朝廷之时了!”
此言一出,尽皆默然。
这倒不是说都心服口服,而是此言是站着大道理,谁也没办法反驳,除非举起儒家大旗,以祖宗成法行诡辩之术。
可在场大多数都是军职,有限的几个文官有知道此事与陈牧辩说无异,选择闭口不谈。
陈牧也知区区言语,无法令人满意,可眼下能压服众人,也是个办法。
心服口服外带佩服与不得不服,在经略大人看来,有时候是相同的。
“李指挥使,朝廷有令,改军屯为民屯,你为辽东都指挥使,此事你有何意?”
李成材没想到自己不开口,这事也能找到自己头上,虽然卫所裁撤,他也很是不满,可事实上他是辽东所有官里心底最欢喜的一个。
很简单的一件事。
原本他这个都指挥使就是个摆设,可一旦设省,他就是三司之一,从权利上讲,足以制约辽东总兵官!
“部堂,我等做的是朝廷官,听的是陛下的旨意,朝廷有明令,我等尽心去做就是,其他自然有在朝诸公与陛下操心”
“好!”
陈牧大喜,赞道:“世人谈起辽东李家,皆知老爵爷父子双总兵,满门英杰。如今也该让天下人知晓,您这位二老爷,不弱于人也”
所谓议事,原本主要在议,而陈牧这次着眼点却在事上。
火耗归功,废除匠籍等等,只要皇帝陛下准备的第一批政令,陈牧通通说了一遍,有想法的摆平,有不同意见的劝服,执意不听的直接压服。
最终经过半天的议事,陈牧将皇帝陛下的改革意愿,强行塞进了诸位官员的脑海之中。
政令下了就要办,至于个人怎么想,只要不添乱,陈牧觉得无所谓,
“诸位,如今可还有异议?”
众人皆摇头.
陈牧大笑:“好,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