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儿切齿道:“想必上次我遭袭,也是他的手笔!”
钟月勃然变色,慕容笑而不答。
但那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好得很呐!”
柳莺儿惨笑一声,继续道:“我可以跟你们走,但你们要放过这些人,否则玉石俱焚!”
“娘娘不可”
“娘娘不可”
两个皇家供奉齐声出口,赵桓更是急道:“娘娘放心,在下拼着性命,也会保护娘娘杀出重围”
柳莺儿在周远臂上重重拍了一下,越众而出,对着慕容道:“慕容姐姐,你意下如何?”
白莲教要杀她,必然会依教规被带去总坛,施以极刑,死状极惨。
但别忘了她的身份,只要两个供奉将消息传出,她还有得救的机会,若真在此决战,她才是绝无幸理。
慕容双眼微眯,心中暗思:这两个皇家供奉武功绝顶,单打独斗连她也不是对手,纵使一拥而上能杀了二人,那白莲教必然损失惨重,与其如此,还不如将柳莺儿活捉带回总坛。
“这......”
慕容的神色变化,柳莺儿看在眼中,心中大喜:有门。
可她却忘了一件事,这还有一个钟月呢!
柳莺儿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挑明陈牧与钟月的关系。
哪怕并未指名道姓,钟月也明白,在场的两个皇家供奉,都不能活!
活一个,陈牧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钟月见慕容已经有所动摇,立刻单手一挥,抢先喝道:“叛教之人,罪不容赦,杀”
说罢,钟月率先持刀而上,慕容见此只能放弃:“动手!”
谈判就此破裂!
战斗一瞬间便进入白热化。
钟月双刀如雪,一刀削向周远的脖颈,一刀刺向他的心口。
周远双掌翻飞,刚震开双刃,慕容当初长剑已经从侧面刺来,剑光点点,笼罩他全身。
周远闪开一步,避开剑光,却不想慕容这剑乃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剑中夹掌,间不容发之际,一掌拍向周远肋下。
周远这数十年的修为真不是盖的,见事不好硬生生在不可能之间横移了半个身位,艰难让过慕容一掌。
一个照面,周远额头就见了细汗。
“两个小娘皮,好身手啊”
那边赵恒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刚想上前支援赵恒,五大堂主已经挡在他面前。
吕烈的开山大斧抡圆了劈向赵恒,这一斧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能把山劈开。
赵恒迎上去,长刀横架。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赵恒的刀被震得嗡嗡作响,而吕烈也不好受,大斧被弹开,连退两步。
但就在这一瞬间,阴无垢从侧面袭来,漆黑的五指抓向赵恒的肋下。
赵恒侧身避开,却见文礼的铁骨折扇已经点到面前,扇骨顶端寒光闪烁,分明淬了毒。
他长刀横扫,逼退文礼,身后方便铲已经带着风声砸来。
赵恒一跃而起,避开方便铲,人在半空,蛇婆的蛇头拐杖已经点到脚下,赵恒一刀斩下,将拐杖震开,落地时一个踉跄。
只一个照面,他就被五个高手围攻,险象环生。
周远和赵恒护着中间的柳莺儿,面对九大高手的围攻,白莲教众将柳莺儿仅剩的手下消灭后便退至外侧,将战场空了出来,堵死了所有退路。
这不是比武。
这是围猎。
周远和赵恒虽然武功高强,单打独斗对方没有一个是对手,可对方的高手实在太多。
他们每一次出手,都要同时应对三五人的攻击,更要时刻保护柳莺儿,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根本无力反击。
“娘娘”
赵桓喘着气道:“一会儿我们拼死打开一个缺口,您就跑,不要回头。”
柳莺儿看着他们,眼眶发红。
周远浑身是汗,后背已经被阴无垢抓了一爪,衣服破碎,五道血痕触目惊心。
赵恒更惨,肩膀上被灭绝的方便铲蹭了一下,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