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的荣耀。”
白走到林凡身边，递给他一枚闪烁着微弱蓝光的晶片。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防‘神’之心更不可无。”白的语气依旧冷静，“神性是会吞噬人性的。就像我们之前约定的那样，按我教你的做。”
林凡点了点头，神色郑重。
他在白的指导下，指尖灵光流转，将那枚晶片缓缓按入了囊泡的表层，看着它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瑞奥的眉心。
那是一道“后门程序”。
一旦瑞奥的人性彻底被神树的神性同化，或者这个“利维坦系统”因为某种原因走向了极端，这道程序就会立刻激活，唤醒他关于凯尔、关于饥饿、关于痛苦与温暖的人性记忆，强制让系统停摆。
做完这一切，瑞奥似有所感，在囊泡中冲着林凡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重新闭上眼睛，再次沉浸在那宏大的感知网络之中。
林凡收回手，看了一眼这座在晨光中焕发新生的城市。
城墙上，已经与钢铁融为一体的枯婆，正挥舞着粗壮的藤蔓手臂，向这边遥遥致敬；城门口，凯尔正意气风发地指挥着流民排队登记……
一切都在变好。
“走吧。”
林凡转过身，对身旁的白说道，“这边的事了结了，柳师诗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
……
与此同时，在黑铁城地下的重型军工厂内。
这里与上面秩序井然的景象截然不同，炉火通红，热浪滚滚，一场跨越维度的疯狂改装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正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
这里集结了全城最顶尖的三十名炼金术师和机械师，他们此刻正满头大汗、眼神狂热地围着那辆曾经坠毁在耳语丛林、如今只剩框架的银梭飞车忙碌。
而在他们头顶，柳师诗正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一张复杂的全息蓝图，如同女王般指挥若定。
“动作快点！液态记忆金属不是让你们拿来当泥巴玩的！那是此界完全不存在的顶级材料！”
随着她一声令下，几桶泛着银色冷光的粘稠液体被倾倒入车身骨架。
这种神奇的金属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受损的缝隙自动流淌、填充、凝固，眨眼间便将原本扭曲的底盘修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
但这仅仅是骨骼。
“林凡弟弟，该你了。”柳师诗回头，对着一直站在旁边闭目养神的林凡抛了个媚眼，“这铁疙瘩光有硬度可不行，咱们要去的地方可是破碎海，得给它穿上一层‘活’的皮。”
林凡点了点头，走到那辆已经被拆散架的“君王木辇”旁。
这辆曾经极尽奢华的座驾，如今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起！”
林凡低喝一声，双手虚抬。
那些坚硬如铁的百年铁木在青木本源的催动下，竟然开始软化、解体，化作无数条纤维状的流光。
与此同时，他引动了外头那株“秩序神树”的气息，召唤出了数十根儿臂粗细、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伴生龙鳞藤”。
“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