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泸沽湖忘忧客栈,白夜房间。
夜晚。
电视屏幕亮着,正播放《了不得的挑战》春城特辑开头。白夜、美娜、张一汕盘腿坐在地毯的软垫上,面前摆着杨梓端来的卤味和一堆零食。杨梓挨着美娜,眼睛盯着屏幕。
电视屏幕上,《了挑》春城特辑的开场在插科打诨中快速推进:白夜率先“发难”要满汉全席,沙易从据理力争到祭出国家号召光盘行动的大旗成功赖账,众人从起哄到无语再到笑闹妥协……短短几分钟,笑点充足。
房间里,杨梓已经笑倒在美娜肩上。杨梓一边笑一边摇头:“沙易老师这反应绝了,夜哥你当时是不是特憋屈?被反杀了”
白夜啃着鸭脖,看得津津有味:“憋屈啥,这才好看。综艺要的就是这种你来我往的意外和急智。沙哥那段勤俭节约的临场发挥很聪明,我是没想到这点”
杨梓好奇道:“所以那天到底吃上铁锅炖没?”
白夜摇头,“不重要,过程比结果有意思。你看,观众谁在乎你最后吃了啥,记住的是沙哥捂口袋和喊口号。”
杨梓若有所思地看着屏幕上几人自然的互动,小声嘀咕:“我要是也能跟桃姐海璐姐这么开玩笑就好了……”
白夜看了她一眼,随口道:“你想试就试呗。开开玩笑无伤大雅。”
杨梓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才不试!我又不是你!你反应快、尺度还把握得好。我这万一说错话,或者接不住梗,得多尴尬啊!我还是乖乖当我的贴心小妹吧。”
美娜深有同感:“就是!小白这种‘坑人’于无形还能全身而退的技能,属于天赋,学不来。”
张一汕补充:“而且夜哥和沙哥他们那是多少期磨合出来的默契,知道底线在哪儿。咱们跟前辈们,还是慢慢来。”
白夜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剖析”自己,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看节目,看节目”
节目继续。
电视里,《了挑》最后一期的“大巴访谈”环节展开:六人分坐改造过的采访车,在街头寻找路人进行关于“父亲”的对话。
第一个片段是白夜的,白夜与第一位上车的短发女士展开了平静而深入的交流。当王红坦言父亲“不懂”自己,却在成为母亲后理解那份“不会表达的爱”时,车内气氛沉静而触动人心。
房间里,刚才还因开场大笑的几人,此刻都安静下来。
杨梓抱着膝盖,下巴搁在上面,轻声说:“这个环节……有点不一样。不搞笑,但看着心里酸酸的。”
美娜点点头:“这个姐姐那句话,‘他只是不会表达’,好多家庭都这样吧。我爸也是,话少,但什么都做。”
张一汕看着屏幕里白夜认真倾听的侧脸,感叹:“夜哥这时候一点也不‘夜哥’了,挺……靠谱的。”
白夜自己看着电视,没说话,只是慢慢嚼着鸭脖,仿佛也在回味当时的情境。
电视画面里,访谈继续,但房间里的气氛已然不同。卤味的香气还在,笑声却暂时蛰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节目带入的、关于亲情与理解的淡淡共鸣。
杨梓忽然小声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桃姐和海璐姐有时候看我们的眼神,像看孩子了。看夜哥就像同龄人,夜哥真的是该沉稳的时候沉稳,该深沉的时候深沉,跳脱的时候跳脱”
白夜闻言,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没接话,只是把零食往她那边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