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仙敏锐的捕捉到金越话中的“今晚”二字,想到无作使的命令,苦笑道:“可尊使给我们命令,是今夜务必带百里小公子回天外天,我等不敢违逆。”
“天外天与北离早已势同水火,不死不休,难道还要平白与我南临宫氏徵宫结下仇怨不成?”
金越眸色一寒,反问的声音里陡然添了几分冷意,“乾东城的那位老侯爷,如今尚能挥刀跃马,叱咤疆场。
你们动了他唯一的孙儿,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
莫不成,是觉得岭南温氏的家主与少主皆是摆设,又或是以为,我家的宫主和小姐也是好相与的吗?”
白发仙迟疑了须臾,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便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了。我等与你们一样,皆是听命行事,只不过,较之你们,我等更加的身不由己罢了。”
“既然如此,那便恕我等无礼了。”
金越手腕倏然翻转,掌心多了一只琉璃小瓶。
瓶中药粉在冷月清辉下流转着诡谲奇异的幽光,光是看着便叫人遍体生寒,心头发紧。
“我等不想动手,亦不想在此浪费时间。”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透着狠戾,“若是你们在我等眼皮子底下带走表公子,我弟兄几个回去,可没法向主子交代。”
他抬眼扫过天外天一众高手,眸底寒芒毕露,语气森然:“此刻我只需轻轻一松手,这满街之人,除了我与身后兄弟,谁也活不了。”
“天外天的朋友,我相信你们知道的,这绝非虚言恫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