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如针尖般扎在宫子羽心上。
他眼底的光,一寸寸地黯淡下去,满心都是挫败。
父亲竟这般不信任他,这般嫌他无用么?
这般想着,他的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
他再次转身行了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向殿外走去。
他心里不明白,什么叫不是他现在的身份该知道的?既然不是该他知道的,又何必非要传唤他来旁听?让来让他听完该听的就直接赶他走,这又是个什么道理?
若不是父亲他派人传唤,他也不是非要参加这所谓的议事。
真是烦透了。
殿外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青石砖上,宫子羽却觉得浑身冰冷,仿佛置身于凛冬。
他瞥了眼身侧的金繁,一言不发,寻了个廊下的台阶,恹恹地坐了下去。
金繁手握腰间刀柄上,一言不发的立在他身后。
宫子羽等了半天,见金繁都没有问他不高兴的原因,有些生气的拍了他一下,“你都不问一下我为什么不高兴吗?金繁,你也太忽视你家公子了些。”
金繁往旁边挪了一小步,避开了他的动作,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那,公子为什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