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莞尔一笑,对着萧、雷二人颔首示意,随后亦转身登上马车。
车帘落下,辘辘车轮声渐起,向着远方走去。
雷梦杀翻身上马,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拍了拍怀里的信封,笑得眉眼弯弯,合不拢嘴。
“风风,我今日可算明白了,师父平日里逗弄我们这些徒弟的感觉了,当真是妙不可言!”
他摩挲着下巴,“唉,你说,我从前怎就没瞧出来,这位小宫主竟是这般有趣的性子?真像个小公主,穿着打扮也像。等我回去,我给我闺女也要打扮的漂亮些,总不能被比下去了”
萧若风笑着摇摇头:“我的那些皇妹们,纵是皇族血脉,养在深宫,也需得步步谨慎,半点由不得自己,可没有小宫主这般自在舒心的日子。”
忆起幼时岁月,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染上了些怅然。
他一个皇子,幼时尚且活得如履薄冰,步步惊心,更别说他的那些妹妹们。
不受重视的皇族子嗣,还不如生于寻常百姓家来的安稳。
他转头看向身旁还在喋喋不休的二师兄,揶揄道:“以前?以前你或许更想试试,那位小宫主那名扬天下的毒术,或是是他那独步天下的暗器吧?”
“他是个单纯的小少年,也是个绝对的天才。这位小少爷的暗器在两年前就和他的医毒之术被百晓堂评为超越唐门暗器的存在。”
“只是他们家的人,素来低调,他也从未在人前显露过,是以声名不显。由此便知,他对你多有留手。”
雷梦杀笑着摇摇头,确实多有留手。
刚才气到了,既没对他们两人用毒,也没用暗器,没说过他,自己倒是被气的干脆拂袖转身,径直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