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徵宫这些年也捡了不少孤儿悉心培养,却从未见过天赋这般拔尖的,真是令人郁闷。
苏昌河歪歪斜斜的靠着,偏头嬉皮笑脸地看向窗边的温辞,“这般美事,本来依着我的性子是不该推辞的,奈何昌河还有任务在身,实在不敢耽误。”
他一脸郁闷的指指苏暮雨,面上浮起夸张的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控诉。
“你看,他,苏暮雨,就是暗河那个扒皮派来的监工,催我回去复命的,啧,命苦啊。”
他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没出息,也没有半点形象。
不就是顿饭吗?他怎么就吃不得了?怎么就那么嘴快的先拒了,他怎么就那么没出息。
可是,和暗河的杀手有交情,做暗河杀手的朋友,从来都不算是什么好事。
谁又会和一把嗜杀的、握在别人手中的刀剑做朋友呢?
他们这种人,身在炼狱,一片幽暗,又何必拽着天上的明月,一同坠入这无边黑暗里?
且那明月高悬天际,清辉万里,若不是他还有几分可用之处,又怎会有与她说话的机会,他们这样的人,又怎配入的她的眼?
他不过是泥沼中艰难匐行的厉鬼,又有什么资格,渴盼明月垂怜?
“既然暗河的环境如此难过,那不若,两位苏公子一同入我徵宫做个长老吧!我保证,两位的待遇一定比在暗河的好,如何?”温辞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她是真心想挖人的。
久困幽暗绝境者,忽得天光破隙。
久罹旱岁焦渴者,恰逢甘霖漫野。
这话入耳,着实令人动容。
可是,怎么可能呢?暗河可是在朝能杀皇亲国戚,在野可灭江湖大派得天下第一杀手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