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冰针即将刺中他的刹那,一个身形修长的黑衣男子突然落在唐时身前,手猛的一挥,数不清的细密龙须针破空而出,与冰针相撞,落在了地面上。
有一根细小的冰针,穿过龙须针的阻拦,悄无声息地刺中了唐怜月身后不及防备的唐时。
不过瞬息之间,唐时便如被抽去了筋骨,直接栽倒在地。
黑衣人俯身查看唐时的状况,见他面色竟反常地红润了起来,周身皮肤上,竟有一朵朵绮丽的朱红花瓣缓缓浮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颈侧蔓延至全身。
唐时牙关紧咬,额上青筋暴起,浑身剧烈抽搐着,似乎正忍受着难以承受的疼痛。
黑衣人伸手搭上他的脉,指尖微顿,眸色沉了沉——脉象紊乱,内息翻涌,毒素在经脉中游走的轨迹诡异至极,他竟毫无头绪。
但他可以肯定,这毒暂时不会伤及唐时性命,但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你是唐门的哪位?看着还不错。”宫远徵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指尖仍轻转着那只白瓷瓶。
见身后唐门弟子给唐时服下解毒丸,转过身来冷道:“唐门,唐怜月。”
“姑娘用的,是什么毒?”
唐怜月眸中没有愤怒,只有对这奇毒的探究。
温辞轻笑:“不过是昨日闲着无聊,随手配出来的毒罢了,算不得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刚刚也是第一次用,献丑了。”
“不是什么至毒,见效不够快,胜在——滋味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