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放心,我们给你们无锋用过的毒药,徵宫日后会连带着解药,一起放到江湖上售卖。”
“毕竟,那些不过是我和姐姐随手配的玩意儿,粗糙的很,留着,实在占地方。”
寒鸦三望着少年脸上那恶劣又得意的笑容,心口气血翻涌,猛地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是宫远徵……”他喘着粗气,字字淬着毒辣:“当年我等攻入徵宫时,就该挖地三尺,将你和你姐姐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你在激怒我?”
宫远徵挑眉,眼底翻涌着冷冽的戾气,嘴角依旧挂着笑。
他端起那碗刚调配好的毒酒,缓步走到寒鸦三面前,微微俯身,对上他的视线。
“很好,你成功了。你不是一心求死吗?我会成全你的。”
“这杯酒,敬你。”
“你说,这毒药,你们无锋又要研究多长时间才能研究出解药,我很期待到头来,你们徒劳无功的样子,一定会很有趣。”
酒杯缓缓倾倒,漆黑的毒液尽数淋在寒鸦三身上。
毒药刚刚接触到寒鸦三的身体,瞬间冒出了一股白烟,他在地上疯狂惨叫、扭曲。
宫远徵嫌恶地瞥了眼地上的人,摘下手套别在腰间,转身直接离开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