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偏过头去,支着下巴,赶紧看看窗外的美景洗洗,她眼睛脏了,不,是耳朵脏了。
情之一字,竟可怖至此。
若是身陷情爱之人,要落的这样面目全非的模样,那她情愿终生都不要识得情爱滋味。
南宫春水执起酒壶,酒液入喉:“我有位故人,收了个徒弟,与你曾经还有些渊源,和我那小徒弟是故交。”
“他的天资还算不错,若是有一天他来到南临,还是想你请他也赏赏这美景。”
他笑着将酒壶中酒液一口喝尽,“就先记在我的账上吧。”
温辞抬手给他斟了杯清茶,“天资尚可,又是我与表哥的旧识,还是南宫兄故人之徒,我想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
她指尖轻抵杯壁,看着南宫春水:“只是,这笔买卖,可不甚划算。”
“总归是故人之徒,故人已逝,那孩子天资不错,虽略逊我几分,却也是世间万中无一、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我总是有些不忍心的。”
南宫春水轻叹了一口气:“若是他有一天来了南临,便让他给你当个守城的吧!实在不行,就让他给你们家做个红玉侍卫吧!”
他拍拍袖子,笑容温雅:“至于这笔未了的账,就由我的徒弟来还吧!”
说罢,他的身影缓缓消散,神游而去,转瞬又是千里之外。
温辞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席位,悠悠一叹:“好了,这下彻底成死账了。”
云中城的另一处院落中,桃花灼灼,兰草茵茵,间杂着几丛野花。
风吹过,落英纷飞,满院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