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浑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我给他和他姐姐各留了两本秘籍,也不知道那小孩儿现在发现了没。”
百里东君听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连忙挤上前:“什么你想我想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真是个傻小子。” 温步平取出一只玉盒递给南宫春水,温柔的拍拍百里东君的肩膀: “小百里啊,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知道了,他担心小百里会忍不住犯上欺师。
南宫春水拍拍司空长风的肩膀,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司空长风摸摸脑袋,不解其意。
南宫春水笑笑,随后把花瓣装好,随手将玉盒抛给百里东君:“东八,这是你的了。”
百里东君手忙脚乱的接住盒子,一抬头,唉,他那么大一个师父呢?跑哪去了。
温壶酒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朝前一推:“傻小子,还不快追!”
辛百草也推了一把司空长风:“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
司空长风望着辛百草,有些不舍:“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啰嗦。”
去而复返的南宫春水一手拎起百里东君,一手拽住司空长风,提步一掠,便踏风而去。
温壶酒看向温步平:“要不,咱们也走?”
温步平点头:“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留步。”
唐灵皇忽然出声叫住二人。
温壶酒不耐烦地转过身:“又要干什么!昨天咱们聊的不是挺愉快的吗?”
愉快?被聊天的唐灵皇一点都不觉得愉快。
温壶酒是越发的不要脸了,威胁起人来更是毫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