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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好不容易收住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笑意未消:“宫子羽,你这些年的武功,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这走路都能摔跤,真是……啧啧,丢人。”
“我可是你兄长。”
他活这么大,从未觉得世间有谁比宫远徵更惹人厌,尤其是今天的宫远徵。
果然还是同小时候一样,看着乖巧,骨子里其实还是那副恶劣性子。
宫远徵俯下身,在宫子羽耳边低声道:“我宫远徵承认的兄长,,不该是个整日无所事事、流连烟花柳巷的纨绔。”
“你——”
宫远徵无所谓地耸耸肩,径直越过宫子羽,大步往前走去。
至于宫子羽,他既然觉得雪地里这么舒服,那他就多躺一会儿吧!
他可真是个贴心的好人。
半山亭隐在雪宫入口的半坡雪色里,檐角凝着碎玉似的寒雪。
雪公子扶着亭栏微微探身,遥遥望着山下一行人,侧头朝湖边煮茶的雪重子低声转述:“雪重子,宫子羽他摔倒了,差点被雪埋了。唉!他难道真的和传闻中一样,武功修为这么差吗?”
“那他试炼怎么办?她还能过得了吗?”
雪重子无奈的看了一眼雪公子,唇角弯了弯,就听雪公子继续说:“另一个头上带着小铃铛的,年龄小的,应该就是徵公子了,他走过来了。”
雪公子赶紧理了理衣襟,“我得把架子端起来,等会儿他们一定猜不到我们俩谁是真正的雪公子。”
雪重子看着他,浅笑着应道:“好,一会儿我尽量不说话。”
雪公子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看着即将走过来的徵公子,立刻摆出一副清冷端肃、霁月清风的模样,在亭中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