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用的内存卡,在这位栾先生的皮鞋里!邱笑天想象这位栾先生在情急之下说出来的消息,是准确的!”
栾先生此刻也知道,自己一着急,不小心说了时话。此时的他,也知道想要收回刚刚的话,是不可能的了。与其越描越黑,莫不如期待着邱笑天能履行之前的诺言更好一些。
“邱笑天,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放我离开!”彻底失去了主动权的栾先生马上冲着邱笑天说道。“邱笑天,还是那句话,你想回国我可以帮你,你想要钱,我也可以给你。”
“天九,把车上那只鞋拿过来!”邱笑天冲着天九说了一声,才回头看向了栾先生。“栾先生,我觉得良好的合作,是要建立在双方相互信任的基础上的。您这貌似有点信不着我啊!”
“邱笑天,我没有信不着你!”栾先生叹了口气,脸上的傲容已经出现了伪装的痕迹。“邱笑天,你我无冤无仇,你想看到的,也看到了,放我一条生路。”
“天九,看看内存卡在哪!”邱笑天没有搭理栾先生,而是冲着拿着皮鞋走过来的天九说了一声,说完之后,轻轻一脚,将栾先生脚上的另一只皮鞋提到了天九的面前。
“天哥,东西找到了!”天九很快用匕首将栾先生的那一双皮鞋解剖了个支离破碎,从两只鞋跟的部分,找出了两张内存卡,递给了邱笑天。
“邱笑天,把这两卡还给我,我可以给你钱!”看到自己精心藏起来的内存卡被邱笑天拿在手里反复端详,栾先生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
“老子不缺钱!”邱笑天嘿嘿一笑,然后冲着不远处的灌木丛喊了一嗓子。“把人带出啦!”
“马上来!”穿着关佳雨外套的宫泽秀迅速从树丛里起身应了一声,然后弯腰将只穿着内衣的关佳雨从树丛里拎了起来。
准确的说,是拎着关佳雨的两条腿,就这么拖着,一直拖到了邱笑天等人的面前。
此时的栾先生,眼睛里显是露出了诧异的目光,随即便是愤怒,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还看不明白。穿着关佳雨外套的女人,并不是关佳雨本人。而关佳雨已经被折磨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懊恼自己的愚蠢,还是该指责邱笑天的狡诈。
“天哥,用不用把她嘴里的破布拽出来?”将关佳雨往地上一丢,宫泽秀规规矩矩的站到了邱笑天的面前。
“不用那么麻烦了!”邱笑天摆了摆手,将两张内存卡往口袋里一放,很平静的说道。“送他俩上路!”
“邱笑天,你不……啊,呃!”栾先生上一秒钟还在祈祷着邱笑天能话付前言,没想到邱笑天竟于突然下令。用尽了人生最后的力量,一句话没说完,天九手中的匕首,就划断了他的脖子。
另一边的宫泽秀同样手脚麻利,俯身拉起了已经生无可恋的关佳雨,双手从她的脖子前后路过的时候,来回一错。一声清脆的骨骼轻响,结束了她不明不白的一生。
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邱笑天连感慨都懒得发。可能这两位活着的时候,有自己的理想,或实现,或背叛。这两位活着的时候,或被人羡慕,或被人崇拜。但此时此刻,两人都变成了这天地间可有可无的尸体。或许他们自己都不曾想到,有一天自己的生命会结束于这异国他乡的荒山僻野当中。
“天哥,两具尸体怎么处理?”宫泽秀完成任务后,再次躬身问道。
“天九,把栾先生的外衣和皮鞋收起来,然后去砍些枯枝干树什么的过来!”邱笑天瞟了一眼两具尸体,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后,立即安排道。
“那我呢,天哥!”见天九开始行动,宫泽秀立即站了出来。
“你啊,你先回车上,把衣服换了。你现在穿这身衣服太别扭了!”看了眼穿着关佳雨外套的宫泽秀,邱笑天“嫌弃”的摆了摆手。
“天哥,之前你抱我的时候,没有这么嫌弃啊?”宫泽秀耸了耸肩,打趣了一句,见邱笑天瞪了自己一眼,才吐了吐舌头,跑到山坡上,拿回了自己的外套,然后跑回了车上。
邱笑天哪也没去,而是在大脑里开始复盘接下来的计划。栾先生现在毕竟是以“被绑架”的方式离开城防军视线的,如果不能拿出i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国内的那帮大佬,肯定是要“护犊子”的。
“叮铃铃……”就在邱笑天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有什么纰漏时,口袋里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