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爸!”阿古拉连忙应下。
再看向林青青时,眼神里已满是敬佩与感激,与最初的轻视判若两人。
王禄站在一旁,脸色青红交加,既为刚才自己的武断与讥讽感到难堪,又对林青青那神乎其技却又返璞归真的手段感到震惊与不解。
不过想到她说的是药王谷谷主所传的技法,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林青青,不过是依仗师门的能力而已。
她自己,没有多少真才实学的。
否则,怎么来了这几日,都看不出乌伦部落的疾病该如何医治呢?
萨仁则是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林青青的目光复杂无比,有后怕,有庆幸,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医术的敬畏。
林青青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巴图鲁的安排,随后便拎起她那不起眼的藤编药箱,在阿古拉的亲自引领下,转身走出了弥漫着药味与复杂情绪的毡房。
帐外,草原的风带着寒意与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步履平稳,背影在辽阔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单薄,却又莫名透着一股坚韧。
毡房内,巴图鲁望着微微晃动的门帘,眼中精光内敛。
这个救命恩人,医术究竟高明到什么程度?
竟然好像比萨仁阿爸还厉害一些。
她刻意接近乌伦部落,所求为何?
但无论如何,她确实救了他的命,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了不容置疑的能力。
这份情,乌伦部落得认。
这份莫测高深,也值得他巴图鲁,好好思量。
“族长好好休养吧!”王禄打了个招呼,臊眉耷眼地告辞而去。
这个林青青,太可恶了。
就这么毫无预料地露了一手,博得了阿古拉的信任,得到了最高礼遇。
他可是吉林赫赫有名的军医,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让他颜面何存呢?
阿古拉恭敬地将林青青送至一处干净温暖的毡房,又亲自吩咐族人送来热腾腾的奶茶和精致的吃食,态度比之前殷勤了十倍不止。
“林大夫,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您是我们乌伦部落最尊贵的客人。”阿古拉言辞恳切,目光灼灼。
亲眼目睹父亲从鬼门关被拉回,他对林青青的医术已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份最初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崇拜的信任。
林青青只是淡淡谢过,并未多言,安静地接受了安排。
她越是这般宠辱不惊,阿古拉越是觉得她值得敬仰。
比起那个指手画脚的王禄来,她做的可是实实在在的治病救人的事情。
安排好林青青,阿古拉快步返回父亲的毡房。
帐内只剩下巴图鲁和萨仁,气氛有些沉凝。
“阿爸,您感觉如何?”阿古拉关切地问。
巴图鲁靠坐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几分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