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荆棘之冠(1 / 2)

代表送别的宴席一直持续到午夜才结束,喝得醉醺醺的埃拉德被他的妻子露瓦拉扛走了,离开的时候这个醉鬼还在大声唱情歌,可惜他醉得厉害。唱出来的歌跟鬼叫差不多。

那个长相甜美,看起来好像身体娇弱无力的精灵力气居然这么大,扛着比她高了近几个头的埃拉德居然连气都没有喘一下。

埃尔贡和其他两个精灵留下来收拾残局,虽然埃尔贡明天就要离开,但餐厅还需要继续营业。今天他用过厨房和餐厅,那就需要把这里整个收拾出来。

一直都在闷头吃东西,最后撑得走不动路的梅西尔不得不坐在里芬珂克的背上回索玛格家。

进入树屋后,梅西尔发现大厅和厨房没有人,只有大厅还留着照明用的蜡烛,桌子上还放着索玛格闲得无聊制作的各种新菜品——她真的对做饭有着高度的热情,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喜欢搞一些奇怪的创意。

梅西尔决定无视这些创新菜直接去盥洗间洗漱,等把身上清理干净后她躺在书房的床上,看着放在手边的木盒——她在犹豫要不要现在打开它。

埃拉德说过,这里面装着可能让人发狂的东西,正因为有封印力量才没有从盒子中渗透出来。是封印解开的话,即使她不打开盒子力量也可能会受到影响。

“梅西尔,要不然还是让我来打开吧?”马戈德里什担忧的声音响起,他担心梅西尔打开盒子之后会因为那个东西的力量再一次变身。

“按道理来说,由我来打开盒子是最合适的,毕竟要是出了什么情况,你们还可以制止我。”

梅西尔说完之后在床上坐起来,拿起木盒仔细观察,发现木盒开合处的花纹确实是用于封印的咒纹,不过这个咒纹几乎已经没有封印的效果了。

封印早在很早之前就失效了,拿着这个盒子的人应该会立刻发狂才对,难道说要接触里面的物体才会出现发狂的症状吗?

梅西尔带着这个疑惑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放着一顶用某种金属打造的荆棘之冠,烛光下那些尖刺闪着寒光,让她莫名脊背发凉。

“好新奇的礼物,不过感觉不太适合我戴的样子?”

“这个礼物怎么看都不是用来戴的吧?你的母亲还真是幽默,居然给你做了一个这样的装饰品。”罗曼夫无语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离开提箱坐在梅床边看着她,他的衣服不像白天那样整洁,衣领和头发完全乱成一团,感觉像刚睡醒。

梅西尔本来想问罗曼夫为什么会在这里,可是转念一想,他肯定是来要报酬的。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什么禽兽,不会逼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罗曼夫注意到梅西尔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他叹了口气后躺在床上,“要是我真的想强迫你做什么,还用得着做那么多费劲的事情吗?”

“也是,有些时候你是个绅士,可大部分时候你是一个禽兽。”梅西尔调侃罗曼夫的同时合上木盒,将它放在一边后也躺在床上——今天也算累了一天,她早就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从魔兽身上回收那柄剑确实是安娜贝琳娜那个魔女的武器,那个家伙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宝贝的武器会被人随手抛弃吧?”

罗曼夫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拨开挡住眼睛的头发。

处理魔兽的时候他特意回收那柄武器,发现武器的剑柄上居然还有署名,而那个名字他非常熟悉,就是之前那个伤害过梅西尔的可恶的魔女的名字。

珍爱自己制作的武器的武器匠人要是知道送出去的武器就这样被随意丢弃的话,大概会气得发疯吧?这也是她的报应。

“也许这把武器不是被丢掉的,而是它的主人已经死了。可惜我们不能剖开魔兽的肚子查看里面是否有尸体。说起这件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梅西尔忽然想起来魔女聚落的目之一族的族长好像给她寄过信,不过她有点忙,一直没有时间读信——她堆积的没有回复的信件都有一大堆,该找时间好好回复一下了。

希望信里面没有什么太重要的内容,要是错过什么的话,估计还会很麻烦。

“你干什么呢?突然想起什么事情吗?”侧身用手托腮的罗曼艾夫看着反复在床上坐起躺下的梅西尔,认为对方还是不够累,真累的话应该连根手指都动不了才对。

“读之前没有读的信,我怕有什么重要内容没有看到。”

梅西尔说着把手伸进信箱中翻找了半天才摸到爱爱丽安娜寄来的信,她此时顾不上找裁信刀了,直接将信件撕开查看里面的内容。

罗曼夫出于好奇也跟着看了一眼,信件上的内容让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些内容是真的吗?居然有人可以伤到爱丽安娜那个强得和怪物一样的魔女,不过钥匙是指什么?钥匙被偷走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钥匙是指打开通往加布里埃王国初代国王龙心王陵墓的钥匙,不过能打开那个封印的钥匙只剩下爱丽安娜手上那一把才对……难道有我不知道的内幕吗?”

梅西尔仔细将信全部看了一遍之后,才放心下来吐出一口气:“还好魔女们没有受到太大伤害,还有爱丽安娜居然是没有孵化的星星……这件事情告诉我真的好吗?难道他已经打算公开了吗?”

罗曼夫用手扶住额头,他不是在头痛为什么好好的一个魔女会跟古神扯上关系,而是在想为什么梅西尔的重点总是不太对:“你在乎的重点怕是不太对吧,重点难道不是那条预言到你可能会死的预言吗?”

“问题是我经常遇到生命危险啊,感觉都已经习惯了。”梅西尔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捋着垂在肩头的头发,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她面对的可能会威胁到生命的危险比有些从事高危职业的人一生面对的危险还要多。

虽然不能做到在面对问题的时候没有一点紧张感,但至少她能在慌张片刻后冷静下来去解决问题。

罗曼夫犹豫了一下之后念出信上的预言:“一路往西吧,将流动的时间视为反抗的号角声。遵照承诺抵达无人靠近之地,被诅咒且无法逃脱之物正在等待救赎,比起险境,最先到来的是握住王冠的手。该死,魔女预言的时候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吗?这个该怎么解读?”

“本来预知未来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事情,当然不能直接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写下来,这样的话已知的未来可能会再次出现改变。”

梅西尔拿出信纸将几个关键的词圈出来,她短暂思考了一下之后明白预言大概表示的意思:“原来是这样,这个预言很有用,真是帮大忙了!回头得好好感谢卡马里亚女士才行,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礼物。”

“什么啊,干嘛搞得这么神秘……”罗曼夫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梅西尔难道是故意把他排除在外的吗?直接把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多好,这样说不定他可以帮忙。

“未来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了,快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梅西尔说着把信纸放回提箱,拉开被子钻进去,完全不顾及还躺在旁边的罗曼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