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忽然和我打赌?”波文特不太理解为什么话题会转到打赌上,他看着多里安不算熟练的招架动作,发现对方一招一式都挺像样,但就是缺点什么,按理来说她缺乏的应该是经验,实际上可能不是那种东西。
“我想证明每个人都有可能性,包括变强这件事情本身是没有极限的,您还没有找到那个理由或者契机。一旦找到的话,您一定会变得更强。”梅西尔同样注视着多里安,心想应该在这里帮对方解开那个封印,问题在于解开封印后,多里安还会是多里安吗?
“搞了半天你是想激励我,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有人说过你好像比较擅长多管闲事吗?”波文特终于理解梅西尔的想法了,他下意识地勾起嘴角想笑,可想到父亲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他又笑不出来了。
“这件事倒是经常有人对我说,我就是喜欢帮助和开导别人,要是冒犯到您的话,我会向您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我更想知道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能察觉到她身上有很危险的气息,只不过她表面上确实是人类,就像严严实实地披着人类的皮囊一样。”
“我和我的同伴结合各种古籍上查阅到的资料,推测多里安可能是魔王制造的狂猎一族的幸存者,当然,她目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就是在某些方面比普通人稍微强一些。”
梅西尔很好奇到底是谁对多里安设下了那种复杂的封印,至少在她认识的魔法使中没有这种会对幼童做这种残忍的事情的人,因为在肉体内埋下封印的过程非常痛苦,即使是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承受。
用比较具体意义上的话来解释的话,被施加在多里安身上的封印就像锁扣一样紧密地扣在一起,要想彻底解开就只能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开,当然也可以同时解析,但这件事情梅西尔做不到。
要是老师在就好了,我就能问问他的见解和建议……不,不对,既然我是一个魔法使,这些事情我一定能做到,等会就来试试解析这个封印吧!
一个下腰躲开马戈德里什抡过来的大剑的多里安忽然打了个寒噤,她总觉得好像有人在念叨,是养母吗?
波文特单手托腮看着握拳燃起斗志的梅西尔,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听谁提起过这个名字,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谁提起过的了。算了,这件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不要带梅西尔回去见父亲。
如今父亲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有些时候脾气还行,大部分时间他看谁都不顺眼,梅西尔要是去见他的话说不定会被直接赶出来,他不是很忍心看见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在想什么呢!
这个女人是外人,是应该赶走的对象,你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帮她,而是让她知难而退!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不仅是梅西尔和翁戴尔,就连远处的多里安和马戈德里什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在场最淡定的只有给自己一巴掌后抱着手臂装淡定的波文特:“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醒神吗?”
“我还真没见过谁用扇自己巴掌的方式醒神的,你好像也不正常。”翁戴尔真诚地对波文特说道,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那个明显的巴掌印上——这人打自己力气都这么大,真可怕。
“咳咳,波文特先生,您觉得为难的话,我就不去见您父亲了。不过我不会离开,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那些家伙,所以可以的话,您能告诉那些家伙的事情吗?习性、攻击方式、行动特征等等,我都想多了解一下。”
梅西尔察觉到波文特的犹豫,她倒不是非要见波文特的父亲,就是想把那样东西交给对方,波文特不配合的话她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找到那个人,只是要花费一些时间而已。
“抱歉,其实我没有正面应对过那些家伙……每次发现它们的踪迹的时候,我都必须去给父亲报告,让他来解决。”波文特脸上淡定的表情破裂了,他的脸颊甚至因羞愧逐渐涨红。没有正面和那些怪物战斗过这件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心病,父亲总是说还没有到时候,那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接下父亲的重任呢?
“可怜的孩子真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一个大男人一直被大人保护很丢脸呢,你还是和父亲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吧。还好你还杀过兔子……你杀过兔子吧?”翁戴尔趴在地上用前爪抓抓屁股,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只幸运且独立的野兽,好像比大部分人都过得自在。
“你的父亲不让你对付那些家伙,可能是你真的暂且还拿它们没有办法。”梅西尔认为波文特父亲保持谨慎的态度不是一件坏事,蜜莉恩在日记中描述那些怪物的时候多次使用了“麻烦”“危险”“棘手”这样的字眼,足以证明它们绝非是平常手段可以对付的。
波文特作为猎人自然比大部分普通人要强大,并且还跟随在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身边学习,可惜要对付那些怪物他的力量恐怕还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