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义的眼睛直接亮了,他“砰”的一声把底牌摔在了桌面儿上,大喊一声:“妈的,我就说这点子不能总这么背!”
话音落,他直接奔着钱堆抓去。
众人一看,桌子上顿时是3个J,在东北,这叫豹子。
“哎,等会儿,你先别碰钱啊,我还没掀牌呢!”对家扒拉了一下他的胳膊道。
陈宝义一愣。
“大哥,你这面儿上飘个对十,就算你是豹子也没我大……”
说罢就再次奔着钱堆摸去。
这时,对家直接把底牌掀开到:“艹,谁说我是豹子?老子他妈四条,你把钱放这儿!”
陈宝义看着桌儿上的四张十直接懵了。
旁边儿看热闹的人顿时恭维起来。
“卧槽,真牛B,我在这儿看这么长时间了,第一次看见四条,这手法挺六啊!”
而陈宝义看着桌儿上的钱堆,听着边儿上看热闹人说的话,顿时有点儿上头的喊道:“对啊,一晚上了都没有人抓过四天。怎么就你能抓着呢?你他妈是不是跟我玩儿鬼儿了?”
对家一愣,随后撇着嘴道:“啥玩意叫玩鬼啊?别人抓不着我就不能抓呗?你这是啥脑袋啊?
你要是没有钱你就说话,哥给你拿个千二八的那都不算事儿……
真他妈有意思,玩儿不起就别玩,什么玩意儿?”
对家一边儿捋着钱堆里的钱一边儿挺难听的说道。
陈宝义被怼的直喘粗气。
“砰!”
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喊道:“妈个B的你他妈说谁呢?你玩儿鬼还不让人说了?别几把磨叽,赶紧把钱给我?”
宝义说着就上对家手里抢钱。
“啪!”
对家直接把他的手打掉冲着吧台喊道:“老板,老板你这局子还放不放了?这他妈都上手里抢钱来了!”
一个人高马大穿着短袖的中年走了过来。
“咋回事儿啊?”中年看了一眼牌桌儿问道。
对家和看热闹的七嘴八舌把事儿说了一遍。
中年听完把目光看向了陈宝义问道:“宝义,你抓住他玩儿鬼了?”
“我……我没抓住,但是他肯定是玩儿了,要不然他怎么能是四条呢?”
陈宝义输蒙了,在这儿开始胡搅蛮缠起来了。
“宝义,牌桌儿上,你要是说别人玩儿牌有问题,那你得现场把人抓住,没有证据的话就少说!”中年皱眉说道。但话语间还算客气。
“不对,他肯定玩儿鬼了,来,你把钱给我!”宝义不依不饶的就要奔着中年使劲儿。
“啪!”
放局老板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道:“差不多儿行了,我给你留着面子呢,再没完没了我就得弄你了!”
在东北,能放局的老板都不是一般人,上面得有关系罩着,
所以宝义在挨了一杵子之后咬着牙站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