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霸高兴极了,“好,有劳张兄弟了,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二呆挂了电话,穿好衣服,想告诉肖玲,于是便敲了敲门,里面肖玲没好气的叫道,“敲什么敲,我今天不上班,准备好好的休息。”
“哦,那你睡觉吧,我下楼了。”
“你下楼不下楼,关我屁事啊!滚。”
“肖玲,你吃枪药了啊,大清早的发哪门子无名火啊?”二呆自讨没趣,下楼直接开着车,出了门。
来到镇上,吃了一碗米粉,便直接开车去南市。
两个小时不到,便到了南市。来到胡霸的住处,跟他寒暄了几句,便由胡霸陪着,来到了他兄弟家里。没有想到,胡霸的这个兄弟,竟然是混白道的,叫钱伟业,以前是一个部门局长,现在退居二线了。
当二呆和胡霸来到他家的时候,钱伟业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他热情地将二呆和胡霸迎进屋里。屋内装修豪华,处处彰显着曾经的权势。钱伟业满脸焦急地说道:“张兄弟,我这儿子的事就全靠你了,这要是治不好,他这婚姻可就悬了。”二呆点了点头,跟着钱伟业来到他儿子的房间。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满脸沮丧地坐在床边,他的妻子则在一旁抹眼泪。二呆上前为男子把脉,发现他身体亏虚,但并非无药可医。
钱伟业着急的问道,“张兄弟,我儿子的病症能医好吗?”
“唉,钱大哥啊,今天幸亏遇到了我,不然的话,没人能有回天的本领。他这是纵欲过度,引起的不举,我的丑话说在前面,我治好之后,你儿子只有对他老婆好,要是还在外面瞎搞胡搞,神仙来了也无济于事。”
钱伟业瞪着自己的儿子,“钱守财,你听到了没有,张叔叔要是帮你治好以后,你一定要改掉坏习惯,好好的对待自己的老婆,我要是不想着你为钱家传宗接代,你这个不孝子,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钱守财最近也受够了自己老婆的气,看厌了老婆的脸色。“爸爸,我一定改。”
二呆运起灵气,缓缓输入男子体内,开始为他调理身体。男子起初还有些紧张,随着灵气的流转,他渐渐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舒适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二呆收回手,说道:“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不过还需调养一段时间,我再开几个疗程的中药,帮他调理一下。”钱伟业激动不已,拉着二呆的手说道:“张兄弟,太感谢你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二呆微笑着摆摆手,表示这只是小事一桩。
看到自己儿子的病治好了,而且儿子也想改过自新,钱伟业拿出一张银行卡,“张兄弟,这卡里有一百万,请你收下。”
“钱大哥,你是胡大哥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兄弟间别谈钱,你快把卡收起来。”
“好,张兄弟,既然话说到了这份上,我们去外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