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小儿子,陈克俭就有些生气:“我给他打电话,他就能过来吗?
他们一家三口,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这次绍福家办喜事,一开始他们两口子过去帮着干活,挺卖力的,我觉得也挺好啊。
没想到他就是嘴上说的漂亮,真到了办实事的时候,两口子踪影不见了。
哪有这么办事的?”
“爷爷,您也别生二叔的气,也许……他真的有急事呢。”
“有急事也该说一声啊!
不声不响的就这么走了,绍福那边还给他安排了任务,他也不说一声,就不见人了,这不是给人耽误事儿吗?
第二天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后来才给我回过来,说他现在有事,没空在村里帮忙了。
我问他现在在哪里,他也不说。”
陈志笑了笑:“还能在哪里啊?在江州呗,我们公司有人见到过他们。”
谢菊芬对后老伴说:“那你就给绍信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
如果他有空的话,晚上过来吃个饭,一家人凑在一块儿说说话。
前些日子他在果园里帮着咱们干活,我觉得他真的变了。
真心实意地对他以前做的那些事觉得后悔。
不管怎么着,他是你的亲儿子,绍礼的亲兄弟,小志的亲二叔。
人一辈子有多少亲人啊?
只要他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兄弟之间好好相处,这比什么都强啊。”
陈克俭点点头,他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于是掏出他的老年机,拨打了陈绍信的电话。
电话一通,立即就传来陈绍信火刺刺的声音:“打打打,有事没事就知道打电话!
我正忙着呢,你这是又打电话干嘛?”
一听儿子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陈克俭很生气。
感情这不是前些日子,他们一家人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了。
跑到果园里帮着自己干点活,果园里种点菜,他往家拿,一家人先吃着。
小志老是回去就给自己扔一些现金,有一些没来得及存的,老头就找个地方放着。
被这小子给发现了,五十岁的人了,居然还偷自己的钱。
那些日子在自己面前真的就是个乖儿子的模样。
现在自己给他打电话,都要把他给烦死了。
这小子也不是属狗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可是陈克俭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说:“我现在在你大哥家里。
昨天下午来的,一家人凑在一起吃了个晚饭。
现在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小志的儿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小志的意思让你今天下午过来,在你大哥家里,咱们全家再聚一聚,吃个饭,聊聊天。
过几天孩子出生了,你也是二爷爷了,高不高兴啊?”
“什么什么?陈志那小子要生儿子?他连老婆都没有,谁给他生儿子?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啊?”
陈绍信有些不可置信,“这小子又要搞什么鬼?你可别被他骗了。”
这下陈克俭更生气了:“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到底怎么回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明白,到晚上你过来吃晚饭的时候,咱们再详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