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得到消息后无论如何都要过来看看的至亲好友。
陈志本来想尽量低调、封锁消息,可实在是挡不住她们的热情。
病房里挤满了亲朋好友,到处都是关切的话语、真诚的祝福和欢乐的笑声。
沈芷瑶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切,虽然身心疲惫,但心里被温暖和幸福填得满满的。
她拥有了自己的孩子,更拥有了这么多发自内心关心爱护着自己的人。
她觉得知足了。
…………
陈志在这里享受添丁进口的快乐,而在另一边,翟云航简直是焦头烂额。
一大早,他刚刚到集团总部,肖伟强和肖航父子俩就到他的办公室来了。
没错,鼎基伟业的大老板,一大早就亲自赶了过来。
昨天晚上,变成“疯狗”的翟云航断然做出一个决定:必须立即停止航凯汽车与奋进集团的整合项目。
既然确定无疑陈志是在利用这个项目做局,一旦项目成功、推高股价,陈志就能顺势抛售手里的股票,套取大量现金,然后拿着这些钱去创业。
翟云航绝对不会干这种为仇人做嫁衣裳的傻事。
一直在旁边噤若寒蝉、不敢说话、生怕被翟云航这条“疯狗”给咬到的肖航一听就急了。
自己千躲万躲,这条疯狗最终还是要咬到自己头上来了。
肖家忙活了这么多天,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翟家身上,现在翟云航一句话,就要把他们所有的承诺全部否定。
肖家本来就资金紧张,公司运营举步维艰,要是再被翟家摆这么一道,接下来的日子,那就更难过了。
肖航也顾不上翟云航已经变身“疯狗”了,当即跟他据理力争起来:“翟少,你现在就做出这个决定,是不是有点儿太冲动了?
到现在为止,关于陈志那混蛋在做局的消息,还是有点扑朔迷离、真假难辨。
咱们是不是应该慎重对待,还需要持续地确定这个消息的真伪?”
“你什么意思?”翟云航瞪着通红的眼睛盯着肖航,“你不知道为了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假,已经出了一条人命了,还让老子跟姓俞的成了仇人?
还是说,你在质疑血手的能力?
他的手段使出来,那个所谓的叫什么‘狼犬’的,根本扛不住!
而且他也没必要在连命都要保不住的情况下,还跟咱们说假话去维护他老板的大仇人吧?
难道你还在质疑我的智商,认为我这个姓翟的,就是个弱智?”
面对翟云航这种疯狗的样子,肖航也是一阵阵心里发怵。
但即使他再心虚,在事关肖家生死存亡的大事面前,他也不能退缩。
他迎着翟云航的目光说道:“翟少,咱们不说气话,我就事论事。
假设这个消息是真的,陈志确实是在做局。
但这种行为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这个所谓的做局,就那么容易实现吗?
而且那种以小博大、蛇吞象的整合案例,我感觉就像守株待兔的故事一样,最多存在于故事当中,百年一遇也许能够偶然发生,但是绝对不可复制。
另外,他这个局具体是怎么规划的,咱们是不是也应该了解一下?
看看能不能利用提前知道了他是在做局这个先机,将计就计,让他栽一个更大的跟头呢?”
“你想点什么好事不行!”翟云航梗着脖子冲肖航大吼,“姓陈的那混蛋可是你的亲表弟,我就不信你一点儿都不了解他,不知道这个人特别奸猾吗?
他既然在这个整合项目上做文章,把表面上看起来对他的威胁变成了为他所用,说明这个人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他想借势,那我干嘛还要继续推动这个整合项目呢?
说来说去我还是弱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