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帝喾。”
随着李天赐被帝喾的残魂占据身躯,获得话语权,那道模糊的身影顿时发出一声轻笑:“看来你的确接受了我当初的建议,怎么样,时隔数千年还能重回人世,这种感觉不错吧?”
“你可知道我这数千年是怎么过来的?”
听到那人的话,帝喾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冰冷,甚至充满了怨毒和愤恨:“这几千年来我一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一缕残魂飘荡于天地之间,比孤魂野鬼也好不到哪去!”
“但你至少还活着,而且还获得了一具不错的肉身,不是吗?”
可面对帝喾那充满了怨毒的抱怨,那人却是淡淡一笑,道:“本来按照我们原本的计划,你将会在这大劫之世中复苏,然后重掌人间,成为新一代的人皇……但可惜啊,你和你所选的这个人太不争气,如今竟被一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冒牌货给死死的踩在了脚下。”
“再这么下去,你别是重新复苏,成为人皇了,只怕连你这一缕残魂都会被那家伙彻底毁灭。”
到这,那人摇了摇头,叹息道:“帝喾啊帝喾,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你今天就是来嘲讽我的吗?”
听到那人的话,帝喾脸色变了数变,随后冷哼道:“起来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去呢?”
“你身为人皇之子,拥有磅礴天命在身,可偏偏却又是个天命之体,无法动用身上这股庞大的气运,最终只能为他人作嫁。”
到这,帝喾冷笑道:“当初我想与你合作,借你天命一用,成就人皇,执掌人间,但你却藏得那么深,让我始终无法找到你,最终只有在临死之际才敢以化身与我一见。”
“可后来呢?你千辛万苦跟道门合作,寻找一介凡人,将气运借与他用,想要以他作为媒介来移花接木,最终自己成为人皇,但你不还是失败了吗?甚至还遭到了天道反噬,只能远遁于华夏之外,隐世不出,规避天劫。”
“这样的结果跟我这一缕孤魂也相差无几了吧?”
“是么,我亲爱的祖父——玄嚣!”
“又或者让我叫你另外一个名字——徐福?!”
到最后,帝喾的笑声变得愈发冰冷而讥讽。
玄嚣,这个名字放在如今或许已经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但在上古时期却是赫赫有名,因为他是轩辕黄帝与嫘祖所生的长子,身份可谓是尊贵至极。
按理来,身为轩辕黄帝的长子,而且母亲又是极为强大的嫘祖,玄嚣应该会成为轩辕皇帝的接班人才是,可天生拥有着庞大气运的他却又偏偏是个“天命之体”,根本无法动用这股气运之力,所以最终甚至没能继承轩辕黄帝的位置,只是成为了东夷部的首领,算是成为了一个吉祥物。
可也正因为玄嚣分润了大部分的人皇一脉气运,这也导致无论是玄嚣也好,还是轩辕黄帝的另外一个重要子嗣昌意也罢,都没能真正的继承皇位,再加上后面发生了的一系列变故,这才让昌意之子高阳继位,成为了人帝“颛顼”。
至于玄嚣则是同样留下了自己的子嗣,并演化出了帝喾这一脉。
当然,这其中也发生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变故,同时这也是人皇一脉和人间界走向衰弱的开始。
但罕有人知,玄嚣虽然因为拥有天命之体无法动用体内磅礴的气运,但同样这天命之体却也给他带来了漫长的寿命,以至于他甚至从上古时期一直活到了现在,并还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搞出了不少的骚操作。
“哼!”
帝喾的话显然是刺中了玄嚣的痛处,他闻言冷哼一声,道:“我的计划本是天衣无缝,谁曾想到那始皇帝竟如此果决,察觉到不对之后居然不惜化作僵尸之躯也要将那部分人皇之力封于体内,导致我最终不仅没能夺走他的气运,反而还遭到了天道反噬。”
到这,玄嚣,又或者是徐福微微顿了顿,随后叹了口气,道:“罢了,过去的事情就不必再了,你跟我都是输家,但我们至少还在赌桌上,未必没有翻盘的希望。”
随后,他又突然笑了起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把咱两的筹码都放在一起,赌一把大的?”
“怎么赌?”
帝喾虽知跟玄嚣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但如今钟无咎带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相信自己的这位“祖父”了。
“很简单,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诸天万界的那些家伙,而是那个所谓的人皇传人!”
玄嚣知道帝喾已经动心,他笑着道:“如今那家伙的声望几乎称得上是如日中天,如果按照正常的方式跟他都斗,那无论你我都是必输无疑。所以我们必须要用其他的方式,直接在赌桌之外除掉他。”
“我知道始皇帝跟茅山的那位大长老有个赌约,用不了多久你所选的这具肉身就会跟那家伙一决生死,所以只要我们想办法在那场战斗中将那家伙干掉,那就可以一劳永逸的除掉这个威胁!”
显然,玄嚣的目的和帝喾一样,都是想要除掉钟无咎这位人皇传人!
毕竟钟无咎所展现出来的天分和气运实在是太可怕了,再加上如今他声望如日中天,又得到了道佛两脉甚至是华夏政府的支持,再这么下去只怕用不了太长的事件钟无咎便会顺理成章的成为人皇,然后一统华夏甚至是整个人间!
到时候他们将再无半分机会!
所以他们必须要尽快除掉钟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