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那时确未领悟此理。
觉得,恶人就永远是恶人啊,这没错啊。
遇及对己构成威胁之事时,将对方视作绝对敌人也是理所应当。
叶恒道:“这皆是个人想法,无所谓好坏深浅,我现下只想知道,这结界内的妖兽究竟去了何处?”
这才是此番自己最欲探究之事,莫要一直转移话题,扰得自己无法专注于此。
欧阳余冬道:“你既如此强横,该能察觉些许蛛丝马迹罢。”
至少该是如此。
叶恒好笑地望向欧阳余冬:“我觉得非是我过于狂妄,自以为无所不能,而是你将我想得太过神通广大了吧。”
这才过来多久,周遭寂静毫无线索,自己纵欲探查,也需真有所发现才行。
到了欧阳余冬眼中,自己就能迅速解决一切?
这可真叫人有些压力了。
欧阳余冬清了清嗓子:“这个,我这般想你于你也不是什么坏事么,我觉得你是出色的。”
这念头一旦确立,便会不知不觉流露,即便在针对他时,这想法也会不经意冒出。
没办法,这叶恒确实令自己颇为欣赏。
叶恒道:“我可真多谢您的抬爱了,但往后还是莫要如此,我盼着生活能渐渐安宁,若可以的话,都不愿你将今日关于我的事禀告长老。”
只要说了,自己往后安宁修炼的日子或许就没了。
欧阳余冬直接摇头:“那绝无可能,你的身份究竟为何,我仍需请长老定夺。”
在自己未能百分百确定他是南回峰门人前,此情况必须由长老作最终判断。
叶恒道:“你可知这般行径称作什么?”
欧阳余冬有些不解:“什么?”
叶恒有时的问题着实令自己困惑。
叶恒微哂:“便叫做推卸责任,只要长老承担起这责任,纵使往后我真非南回峰之人,你也不必担责了。”
欧阳余冬因叶恒此言沉默良久。
确也如此,他总是忧心自己会承担过多责任。
那般到最后恐难脱身,但若什么责任都不担,自己这师兄的存在也未免太过可笑。
叶恒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所以啊,此番你便尝试自行决断吧。”
就是莫要将他的能力暴露出去。
他对南回峰必有裨益,这点毋庸置疑。
自己既已现身此地,首要目的便是护佑南回峰。
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为外物毁损南回峰。
那绝无可能。
只是暂时不愿将所有实力禀明长老,否则,他预感往后的日子会变得异常繁忙。
长老或许会给自己安排什么任务,借以试探调查。
那般生活未免太过凄苦。
欧阳余冬微哂道:“便容我最后逃避一次责任罢,今日你之事,我定会禀明。当然,纵使我不告知长老,你觉得小铃铛会守口如瓶么?”
小铃铛可是个极为活泼的姑娘,在她的世界里从无不可言说之事。
尤其叶恒身上这般重大又奇特的情形。
叶恒回想起小铃铛的存在,顿觉往后是别想清静了。
轻叹一声,叶恒摆手:“那便什么都别说了师兄,我要专心探查此地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