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他师弟的能力已展露过,那般能耐怎会是易受伤害的存在?
自然,自己身躯尚有些危险,仅是个十二岁孩童,但也要趁此时机对己身进行彻底改造。
不能总停滞在此阶段不求精进。
欧阳余冬离开后,便去往小铃铛处。
小铃铛见师兄过来,忙凑前问道:“怎只师兄一人?叶恒呢?”
他不是说要带叶恒单独谈话么,怎现今独他一人归来。
旁侧师弟问:“你不会将他抛弃了吧?”
这位师弟虽有些狂妄,与众人交流也不多,但也不能因此就将他彻底弃之不顾啊。
小铃铛道:“师兄你怎可如此?叶恒待我们已很好,此事也是他首个察觉,我们不能抛弃他。”
皆是同门师兄弟,便是家人啊。
怎能在最危难时舍弃最重要的家人?
欧阳余冬道:“你们以为我愿留他在那边?是他自己不让我随行。”
自己也很无奈啊,自己也想顾全这位家人啊,问题是人家根本不给自己机会。
欧阳余冬大致将所遇情形告知众人。
小铃铛听明白后道:“那既然叶恒自己这般说了,我们便听他的罢,他似颇懂行的样子。”
说着,小铃铛望向这道结界与森林另一端,“只是我不解,此处已有一道结界,为何那边还有一道?是真不给我们留活路了么?”
他们也没开罪过什么人吧,那么多人都来过此地,为何独他们中招?
欧阳余冬道:“正是,此疑问只能留待面见长老后方可知晓大概。”
长老定能参透这些,否则怎配称长老。
小铃铛干笑两声:“那也要我们能出去才行啊。”
若连脱困都难,现今所言皆为空谈。
师弟道:“无妨,早晚有机会的。观叶恒那模样应颇有底气,我们在此破开这道结界。”
余下的,相信叶恒能处置妥当。
这便足够了。。
欧阳余冬确实也这样考虑,然而该忧虑的时候依然无法避免。
眼下他信心十足,但假如真的失手了呢?
小铃铛提议:“要不我们去悄悄瞧一眼他那头的情况吧。”
“快别闹了,我们自己这边的结界都还没布置妥当呢。”
这种时候去管别人怎样,这边的结界难道就不打算打开了?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小铃铛又说:“我实在帮不了什么,刚才你们也瞧见了,我的力气不太够,你们几个弄就够了,我自己出去望望风就好。”
让欧阳余冬师兄留在这儿,相信他肯定能比自己更厉害。
欧阳余冬开口:“我也跟你一块去吧。”
听叶恒的意思,在附近观望的人同样有可能遭受“四九零“伤害,他不能让这种风险落在一个人肩上。
小铃铛嚷嚷:“哎哟,你就留在这儿好好弄结界嘛,别总跟着过去,叶恒都说了不想让你去啦。”
他已经被赶出来一次了,再来一次多难为情呀。
欧阳余冬深吸一口气:“行吧,那你一定要离得远远的再看,千万别把自己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