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恒问道:“所以,你折腾那些影子妖,真是为了除掉我?”
可他记忆中,并不曾得罪过这样的树妖。
连见面都不曾有过,树妖为何盯上自己?
刚来的时候,叶恒就隐约觉得树妖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他也想不通,这究竟能和自己有什么关联?
按理说,自己不过是这地方一个刚满十二岁的“少年”,很少离开南回峰,怎会与树妖产生重大牵扯?
树妖说道:“我唤你来并非为了害你,而是另有目的。进来吧孩子,有些事必须当面告诉你。”
叶恒站在原地,双臂环抱,似笑非笑:
“不必了,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也一样。”
虽然他清楚,就算走进那片黑暗深处,想出来也并非难事。
他的能力远不止表面这些,若真爆发,摧毁这秘境都在一念之间,更不会惧怕区区树妖。
奇怪的是,这树妖身上确实感觉不到攻击的意图。
对待影子妖们也是——似乎只是逼迫他们前来,并未真正伤害。
这说明什么?难道树妖属于善类?
可若是善意,何必玩这一套?难道只是为了排解寂寞,陪他们玩一场游戏?
树妖说道:“孩子,你若信我,便进来吧。我能带给你的,绝对是全新的人生。”
叶恒挑眉:“哦?全新的人生——是指我死后的那种全新么?”
“全新”这个词可作双重解读,其中一种便是死后重生。
树妖哈哈笑道:“你这孩子真会开玩笑,老夫的意思可没那么复杂。”
不过原先它还担心叶恒是否值得托付,现在看来,至少他心性善良,说话也风趣。
只要确定他不会给这世间带来灾祸,自己也就安心了,将全部力量赠予他助其突破,也算值得。
叶恒说道:“有什么打算,不妨直说。你我素未谋面,无论你想害我还是帮我,都显得突兀。”
他还是倾向于相信树妖没有敌意。
敌意这种东西,只要感知稍敏锐些,多少都能察觉。
何况他习武多年,体内力量日益增长,对这些早有自身的判断与认知。
这树妖身上缺乏攻击性,不像要伤害自己的那类存在。
树妖叹道:“你进来,我便全告诉你。”
“我若偏不进去呢?”叶恒也不着急,就这么慢悠悠地与树妖一来一回地对问。
树妖被他磨得有些无奈:“唉,你想想,如果我真想伤你,现在不就动手了么?”
它既然有能力将影子妖们逼到那般地步,就说明行动并不受限制。
此时想攻击叶恒,并非做不到。
只是它确实没那心思。
这孩子的戒心怎么就那么重?
叶恒说道:“不是戒心重,而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为什么非得我进去才肯说明?”
现在说又有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