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丰盛的早餐,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下缓缓上演。
彤彤坐在专属儿童餐椅上,左手紧紧圈着玛蒂雪白的绒毛,右手攥着半块金黄煎蛋,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油光,吃得不亦乐乎。
玛蒂被彤彤搂得动弹不得,琥珀色眼眸里透着几分无奈,却只轻轻晃了晃尾巴,乖乖任由她亲昵搂着。
餐桌另一侧,蕾贝卡安静蹲在秦馨瑶脚边,银白绒毛柔顺发亮,时不时抬起澄澈眼眸温顺凝望。
秦馨瑶被这乖巧模样萌化了,时不时夹几块嫩肉放在蕾贝卡身前的碗中。
蕾贝卡小口慢咽,姿态优雅从容,全然不像普通调皮小狗。
秦馨瑶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疑惑,却终究没有多问。
从昨夜夜星羽深夜归来容貌大变,到今早凭空出现两只格外通灵性的“宠物”,她早已隐约察觉他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她懂,若他愿意说,自会坦诚;
若他缄口,便有不得不隐瞒的缘由。
早餐过后,夜星羽起身弯腰,轻轻将彤彤从餐椅里抱起,温柔拭去她嘴角的果酱与油渍。
“爸爸要去忙了,彤彤跟着妈妈,要乖乖听话。”
彤彤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不舍搂住他的脖颈。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夜星羽低头,在她柔软的额角轻轻一吻。
“再过十几天,爸爸就回来好好陪彤彤。”
彤彤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
“那我们拉钩!”
夜星羽失笑,也伸出指尖,认真与她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得到承诺,彤彤才满意点头,从他怀里滑下,又蹦蹦跳跳跑去抱住玛蒂,叽叽喳喳说着悄悄话。
秦馨瑶静静站在一旁,望着他温柔告别的模样,唇角漾开浅浅暖意笑意。
夜星羽走到她身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辛苦你了。”
秦馨瑶轻轻摇头,目光温柔:“去吧,路上小心。”
夜星羽余光扫过她脚边的蕾贝卡。
蕾贝卡微微颔首,澄澈眼眸里闪过一道唯有他能读懂的微光。
夜星羽敛去目光,转身迈步走出别墅。
晨光熹微,别墅门前,那辆阿波罗 Evo 静静停在车位上,车身在朝阳下泛着冷冽光泽。
他拉开车门坐入驾驶位,启动引擎的瞬间,抬眸望向别墅门口。
秦馨瑶抱着彤彤站在门前,轻轻挥手道别。
彤彤怀里紧紧搂着玛蒂,小手高高扬起,不停朝他挥手。
夜星羽弯眸浅笑,驾车平稳驶出别墅区,汇入魔都清晨的早高峰车流。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公交站台排着长队,送学车辆在路口有序缓行,满是鲜活的人间烟火。
夜星羽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平静注视前方。
跑车灵活穿梭在车流间,二十余分钟后,驶入一条僻静幽深的巷道。
巷道尽头,一扇古朴朱红木门低调伫立,门口两名便衣警卫身姿挺拔,见车辆驶来,立刻立正敬礼。
夜星羽停好车推门下车,抬手整理好衣领,缓步走向院内。
院内池塘边,秦老爷子正身着灰色中山装,端着青瓷小碗悠闲喂鱼。
一把鱼食洒落池面,成群锦鲤争相簇拥抢食,溅起细碎晶莹的水花。
听见脚步声,秦老爷子抬眸转身,将瓷碗轻放在石栏上。
“小羽,怎么没回杭城?”
夜星羽走到池边,望着池中灵动游鱼,沉默片刻沉声开口:
“秦爷爷,我来想问,泄密之事,查到源头了吗?”
秦老爷子缓缓摇头,语气沉稳:“还在深挖排查,约莫还需一两日才能定论。”
“那六名外国人,依旧不肯开口?”
“他们是受过专业特训的,审讯毫无突破,小陆正另寻办法,急不得。”
夜星羽默然颔首。
他早有预料,能精心策划跨国绑架,直指他身边之人的势力,绝不会派轻易招供的小角色。
那些人,恐怕早已做好赴死准备。
“此件事劳烦秦爷爷了,我即刻赶回杭城。”
“放心,一有结果,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夜星羽与秦老爷子躬身道别,转身快步离开。
身后,秦老爷子伫立池边,望着他挺拔却负重的背影,轻轻一声轻叹。
“小羽扛的担子终究太重了些。”
院门之外,阿波罗 Evo 再度启动,驶出幽深巷道,汇入宽阔城市主干道。
车流渐远,城市喧嚣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笔直无垠的高速公路,道路两侧良田连绵、绿意盎然。
夜星羽单手轻握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车载音响,舒缓悠扬的旋律静静流淌在车厢。
……
时光悄然流转,转眼过去半月有余。
这半个月里,龙渊特殊部队总部建设进入最终阶段。
工地昼夜灯火通明,工程部队轮班不间断作业,硬生生在这片曾经荒芜破败的废弃工业区,以惊人的速度,筑起一座气势恢宏的现代化军事基地。
夜星羽几乎日日驻守工地。
他身为龙渊最高掌权者,基地落成后的所有验收部署,皆需他亲自敲定。
而夏侯秋羽留守杭城军区,负责对260名龙渊新人的基础特训;
唐沐云统筹全局,全权负责精密设备采购安装与调试;
公孙若溪细致稳妥,打理工地数百人衣食住行,后勤保障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