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知道,这位被先帝圈禁的二哥如今应该在的地方,是紫禁城的咸安宫。
胤礽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冷嗤。
“就你?带你有什么用?”
胤礽在前头和胤禔打的昏天黑地的时候,十四还在后头跟着老八专心的用头撞老四的后腰呢。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也算是膈应人。
十四运了运气,掰着手指头细数自己的厉害。
胤礽不知是听了还是没听,他只轻飘飘的把自己的左手举了起来,上头挂着一枚略显宽松的扳指。
十四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那是先帝的爱物,心头宝就是心头宝,他们需要打破头去争去抢,而二哥只需要在那里,就什么都有了。
“弟弟虽然在造反上用处不大,但弟弟可以给老四添堵。”
胤礽笑出了声,他对着皇陵的方向泼了一杯酒:“阿玛,看到了吗?这就是你选的继承人,比儿子可厉害多了。”
十四瞬间收回了刚才那副大言不惭的模样,低着头畏畏缩缩的,像是一个怂包。
他跪在后头,听着二哥细数老四登基后的所作所为,越听越觉得自己当初闹的还是小了,应该直接把老四的那身皮扒了,才好。
胤礽在皇陵待了一夜,第二日也并未回到咸安宫,而是换了衣裳直接到了康亲王府。
“拿到位分名单了吗?”
虽然一夜未眠,但精神却不显疲惫,眼睛精光熠熠,突然出现倒是把崇安和孙妙青吓了一跳。
“二阿哥,您您怎么突然来了?”
崇安知道废太子的本事比现在这位皇帝大,但也没有想到过,当今这位皇帝如此的没用啊。宫里头少了个人,他都不知道吗?
胤礽扯了扯嘴角,多年的圈禁让他很难找到一个温和的方式和算是恩人的崇安夫妻俩相处。
孙妙青拉了拉崇安的衣袖,示意他不要纠结这些不重要的细节。
回过神的崇安露出些羞赧的笑容,把刚得来的消息放到胤礽手边。
“莞?杂草吗?老四喜欢这个?”
胤礽不解,谁家起封号不是挑着吉祥好听的字眼,怎么老四的书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富察氏贵人?”
富察氏送进来的姑娘不是富察仪欣,而是族中较为不起眼的一支的庶女。不过即便是庶女,也不该是一个贵人打发的,和汉军旗一般,满军旗的脸面不要了吗?
“方佳氏常在?”
胤礽越看越不解,这方佳氏他没记错的话,是跟着老四的老人了,还是满军旗,这样的自己人都不给个一宫主位吗?今后谁替他干活?
“行了,我知道了,你告病吧,朝堂得有的热闹呢。”
殿选也结束了,胤礽准备给老四找点事干。
第一件嘛,就先弹劾他那不符合规制的纯元皇后的谥号吧!一件一件来嘛,循序渐进老四才能更好的接受,胤礽觉得自己被圈禁这么些年,变得体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