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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凑过去,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时不时发出几声窃笑,像两只偷到鱼的小猫。
对她们而言,此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安禾了。
……
与此同时。
古槐树的另一边,流萤正蹲在花圃前,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认真地给一株不知名的花卉松土。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线条。
下身是一条墨绿色的工装裤,裤腿上沾了些许泥土,赤足踩在温热的泥土上,脚趾微微陷入松软的土中,脚踝处还沾着一片细小的绿叶,浑然不觉。
知更鸟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唱着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曲子。
「When good old friends are gog away.」
「Will you wish the to reber your na.」
「When good days are passg away.」
「Will you proise your heart reas the sa.」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月光本身,不刻意去听就会错过,但一旦听见了,就再也忘不掉。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棉质长裙,裙摆自然垂落到脚踝,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开衫,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像一朵云。
一双杏色的平底鞋整整齐齐地放在秋千架下,赤足在秋千上轻轻晃着,脚趾白白净净的,没有涂任何颜色,像是从没有经历过风霜。
花瓣从天井上空飘落,有几瓣落在了她的发间、肩头,她也不去拂,就那么安静地哼着歌,眉眼低垂,唇角带笑。
秋千旁的石凳上,黄泉正盘腿坐着,手里捧着一杯茶,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听知更鸟的曲子。
她的穿着是所有人中最朴素的一个。
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和服浴衣,腰封是墨黑色的,随意地系了个蝴蝶结,衣袖宽大,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一双木屐整齐地放在石凳下,赤足盘在石凳上,脚背的皮肤白得有些过分,脚趾微微蜷缩,像是不习惯这样裸露在外。
茶杯的雾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整个人就像一幅水墨画,淡雅到了极致,却偏偏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黑天鹅坐在黄泉对面的石凳上。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永远是这样——
一个安静,一个更安静。
收束过所有可能性的她们,自然知道在其他世界线的她们都经历过什么。
黑天鹅:“已老实!”
但她今天穿得可不老实。
一件深紫色的丝绒吊带裙紧紧地贴在她身上,裙子的面料薄得不可思议,几乎可以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
裙摆是前短后长的设计,前面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裹着黑色渔网袜的长腿,网眼很细,勒进白皙的皮肉。
她没穿鞋,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石凳上,脚趾涂着深紫色的甲油,趾甲修得很尖,像是某种猫科动物的爪子。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白皙的后颈和一对缀着紫水晶的耳坠,整个人像一朵在暗夜里盛放的帕蒂沙兰(原神里的一种花)。
这幅盛装打扮,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黑天鹅女士。”停云走过去,用扇子掩着嘴,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您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呀?”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是笑着的。
毕竟,她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修复关系的。
哪怕这些人前两天刚被她杀了一遍,现在也得端起笑脸,把这杯茶端稳了。
黑天鹅对这位后宫之主还是很尊敬的。
不管怎么说,停云是第一个跟了周牧的人,这个“大姐”的身份她得认。
“停云小姐不也穿得很好看么?”黑天鹅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恭维。
停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身红白宫装,又看了看黑天鹅身上的丝绒吊带裙,瞬间觉得自己的“杀手锏”好像也没那么杀。
算了。
就在这时,花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像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窜到了停云身后。
“嘿!”她蹦起来,双手在停云耳边拍了一下。
停云纹丝不动,甚至没有回头。
“……没意思。”花火撇了撇嘴,绕到停云面前吐槽,
“居然不是本体。”
花火今天的装扮和她的性格一样张扬。
一件粉白相间的娃娃裙,裙摆短得和星那条有得一拼,腰间系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一直垂到大腿。
她穿着白色的中筒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脚上是一双粉色的玛丽珍鞋。
她倒是穿了鞋,大概是因为光着脚不好蹦跶。
最夸张的是她的头发。
原本的中短发被接长了一截,扎成两个高马尾,每个马尾上都系着好几个铃铛,一动就叮叮当当地响。
“花火妹妹。”停云用扇子点了点她的鼻子,“你今天这是打算去唱戏?”
“唱什么戏!”花火叉着腰,“我这是参加派对!今天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当然要穿得正式一点!”
停云看了一眼她身上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心想你对“正式”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但她没有说出口,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
庭院中央的石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点心和一壶刚沏好的茶。
符玄正端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神情专注地阅读着。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旗袍的立领包裹着她纤细的脖颈,盘扣从领口一路斜缀到腰侧,将她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勾勒出来。
旗袍的裙摆开叉开得很高,几乎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腿。她没穿鞋,一双小脚罩在丝袜里,脚趾透过薄薄的丝袜显出淡淡的粉色。
但停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旗袍上,而是在她的……
身高上。
符玄坐在石凳上,双脚悬空着,脚尖堪堪够到地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
“符玄大人。”停云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您要不要换个矮一点的凳子?”
符玄:“……”
巧丽哇!!!
她有些装不下去了。
这个停云,前两天才把她们杀了一遍,今天就跑来说这种话——道歉呢?赔罪呢?好歹先鞠个躬再嘲讽她的身高啊!
她从古籍里抬起头,看了停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
“本座坐得很舒服。”
停云看了看她那悬在半空中的双脚,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之前已经把她们得罪一次了,可不能再得罪第二次。
她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住。
腹黑狐狸说是。
远处,银狼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上了树。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卫衣是深蓝色的,正面印着一个巨大的周牧q版头像,帽子上的两根带子垂在胸前,末端缀着两个小小的骷髅头。
下身是一条黑色百褶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白色短袜的腿,袜口勒出一小截大腿肉,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散散的,像是随时会掉。
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挂在树枝上,一只手举着手机,似乎在打什么游戏,屏幕的蓝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
“银狼。”坐在树下的希露瓦抬头喊了一声,
“你能不能从树上下来?我看着都害怕,你可别砸到我!”
希露瓦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连衣裙,裙子的面料是有弹性的那种,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锁骨下方有一大片镂空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胸前的皮肤。她的双腿裹在黑色丝袜里,丝袜是那种极薄的材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白皙的肤色。
她也没穿鞋,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草地上,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道弯月,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趾甲修得很短很整齐。
她的长发披散着,头顶架着一副墨镜,耳朵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金属耳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摇滚女郎的不羁气质。
但此刻她仰着头看着树上的银狼,那表情却又像一个操心的老母亲。
银狼头也没低:“怕什么,我又不会掉下去。”
“我说的是树枝。”希露瓦指了指那根被银狼压得明显弯下去的树枝,“我怕树枝撑不住你。”
银狼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树枝,又看了一眼希露瓦,面无表情地说:
“你是在说我胖?”
“……我没有。”
“那你说树枝撑不住我?”
希露瓦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和这孩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的逻辑回路和正常人不在同一个坐标系。
娜塔莎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织东西,闻言瞥了一眼那根在十五秒后就会断裂的树枝,没有吱声。
她早就把因果律算得明明白白了。
该摔的摔,该疼的疼,都是命。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针织开衫,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棉麻长裤,裤腿挽到脚踝,露出一双裹着白色棉袜的脚,脚上是一双简单的布拖鞋。
她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也没有任何妆容,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株刚从土里拔出来的青菜,却透着一股子温润的气息。
修行之人便是如此。
不争不抢,不躁不骄。
可可利亚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竹几,竹几上放着一篮毛线和几根织针。
可可利亚也在织东西,但她织得明显不如娜塔莎熟练,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羊绒衫是高领的,将她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短靴。
她的金发没有扎起来,而是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和背后,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又优雅,和那个正咬着嘴唇跟毛线打架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又错了。”可可利亚叹了口气,把织了一半的东西举起来给娜塔莎看。
娜塔莎凑过去看了一眼,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拆掉几针重新来就好。”
“我已经拆了三次了。”可可利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挫败。
“慢慢来。”娜塔莎拍了拍她的手背,“织东西本来就是急不来的。”
可可利亚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又低头继续和毛线作斗争。
莫名的,两人之间气氛出现了几分涟漪,像是开出了一朵百合小花。
但并没有被目不斜视的希露瓦注意到。
……
庭院的房屋门口,青雀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张躺椅,整个人陷在里面,手里捧着一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T恤是浅灰色的,正面印着一只打哈欠的卡通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短裤,短裤的裤腿宽大,露出两条白皙的腿,脚上是一双人字拖,拖鞋上还沾着一片不知从哪沾来的草叶。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子,看起来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没多久。
这是她最喜欢的生活。
吃饱了睡,睡饱了打牌,打牌饿了吃,闲着没事再看看话本小说消磨时间。
巴适!
驭空站在庭院的另一边,靠着廊柱,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
实际上心里害怕极了,生怕停云过来找她搭话。
母亲和女儿一起争……这种事怎么解释怎么尴尬,不如先装死。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改良旗袍,旗袍的领口是传统的立领,但袖子和裙摆都做了现代化的设计——袖子是宽大的水袖,裙摆则是不规则的几何剪裁。
裙摆的长度在小腿附近,开叉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她的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几朵白色的梅花,鞋尖微微翘起,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背。
她的头发全部盘到了脑后,用一个简单的发夹固定住,露出整张清冷的面容和修长的脖颈。
——整个庭院里,只有她一个人是站着的,想做什么一目了然。
这也是她不敢跟停云搭话的原因。
……
庭院最里面的那间厢房门口,镜流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绢布,仔细地擦拭着一柄长剑。
她的穿着很朴素,一件素白色的交领长袍,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半臂,腰系一根白色的布带,长发用一根木簪束起,没有任何首饰,没有任何妆容,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尊白玉雕塑。
但那长袍的质地极薄,在月光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曲线。
不是“露”,而是“透”。
一种比露骨更深不可测的的诱惑。
但实际上,她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诱惑谁。
她只是在擦剑。
……
此刻,庭院中心的房间内。
周牧感知着外面的一切,嘴角止不住的高高扬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没有杀戮,没有纷争,没有阴谋诡计,没有你死我活的战斗。
只有月光、花香、鸟语(歌声)、亲人、爱人、安宁、温暖、祥和。
他征战无数岁月,背负着无数的秘密与压力,经历过无数的生死考验。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焦虑、所有的警惕,全都烟消云散。
心中只剩下一片安宁。
有她们在身边,这样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生活,比什么都好。比征服世界,比获得无上力量,都要幸福一万倍。
月光穿过古槐树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萤火虫三三两两地飘过,忽明忽暗的光点在黑暗中划出柔和的弧线,停驻在廊柱的雕花上,又倏地散开,像是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弹奏着一支无声的曲子。
庭院传来知更鸟的琴声,低低的,懒懒的,像猫蜷在炉火边打呼噜。
他轻笑一声,闭上眼睛:
“这样,才像一个家嘛。”
…………………………
(后宫日常真难写,光介绍衣装就快把CPU烧干了。)
(不过写的好爽!)
(Ciallo~(∠?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