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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齐人之福(2 / 2)

萧夙朝闻言,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低头看着怀中不安分蹭了蹭他掌心的澹台凝霜,轻声应道:“这倒是。”

萧清胄见他抱着人久了,手臂怕是会酸,指了指旁边宽大的长沙发:“我这儿有沙发,铺了绒毯,你把她放上去睡,能舒服些。”

“不必。”萧夙朝收紧手臂,将澹台凝霜抱得更稳,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宠溺,“这小家伙认人,身边没朕,夜里睡不踏实,容易惊醒。”他说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怕吵到怀中的人,他动作轻缓地掏出来,递给萧清胄,“你替朕接了,别让对方废话。”

萧清胄接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林薇”,指尖划过屏幕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尖锐又带着怨怼的女声,正是林薇:“萧总!您到底还要护着那位皇后到什么时候?她都跑到夜店跟男模厮混,花天酒地、水性杨花了,您怎么还能对她这么纵容?就不怕丢了您的脸面吗!”

林薇尖锐的声音还在听筒里打转,怀中人却忽然动了动——澹台凝霜眼睫轻颤,像蝶翼拂过心尖,下一秒便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鼻音,委屈巴巴地反驳:“人家哪有嘛……没跟男模厮混……”

萧夙朝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低头时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只剩化不开的宠溺,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醒了?乖宝没有,是旁人乱讲。朕的乖宝贝最乖了,从来不会让朕担心。”说着,还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萧清胄听得太阳穴突突跳,随手按断电话揣进兜里,又从西装内袋摸出颗裹着粉白糖纸的草莓糖,递到澹台凝霜面前:“行了,醒了就吃颗糖,甜丝丝的,别再耷拉着小脸。”

澹台凝霜却把头一偏,小嘴抿成一条线,声音还带着点含糊的抗拒:“不吃,牙疼。昨天偷偷吃了两块桂花糕,现在一碰到甜的就疼。”

萧清胄挑眉,上前一步微微俯身,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你张嘴,让我看看。是不是又偷偷藏甜的吃,把牙给作疼了?”

这话戳中了澹台凝霜的小心思,她眼神瞬间飘向别处,小手不自觉攥紧萧夙朝的衣角,像个被抓包的小孩般心虚躲闪:“才没有!就是……就是昨晚吹了风,牙自己疼的!”

话音刚落,包间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穿着素白的连衣裙,眉眼间竟真有三分与澹台凝霜相似。

澹台凝霜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下意识坐直身子,指着门口的人看向萧清胄,语气里满是疑惑:“她是?清胄哥哥,她怎么跟我有三分像啊?”

萧清胄的脸“唰”地黑了——他明明吩咐过下人,让这替代品待在王府别出来,怎么偏偏这时候闯进来?他强压下心头的烦躁,扯出个勉强的笑,伸手揉了揉澹台凝霜的头发:“没事儿,就是府里来的下人,来这儿找我拿点东西。我哥在这儿陪你,不许再偷偷找甜的吃,听见没?我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说完转身就要走,身后却传来澹台凝霜软乎乎的唤声:“清胄哥哥~”

萧清胄的脚步猛地顿住,后背绷得有些紧,却还是放缓了语气,回头看向她:“怎么了?还有事要跟我说?”

澹台凝霜看着萧清胄紧绷的背影,小手还抓着萧夙朝的衣袖晃了晃,眼底带着点刚醒的懵懂,声音软得像棉花:“没事了,就是……就是醒了想叫叫你。”

萧夙朝低头,见她眼底还有未散的睡意,伸手将她往怀里又揽了揽,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宝贝乖,朕在。清胄有事先忙,有朕陪着你,不怕。”

门外的萧清胄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回头时对着澹台凝霜扯出个还算温和的笑,可转脸看向那素衣女人时,眼神瞬间冷得像冰。他上前一步,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拖着人就往外走——那暴戾的动作,与方才对澹台凝霜的温柔判若两人。

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女人疼得低呼,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快步将人拽出包厢,重重甩上了门。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温柔从来都是独一份的,从年少时见到澹台凝霜的第一眼起,那份耐心、那份柔软,就只属于他的宝贝霜儿。旁人哪怕有三分相似,也不配沾染上半分。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澹台凝霜还盯着门板,小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小声跟萧夙朝吐槽:“清胄哥哥刚才好凶呀……拽着那个姐姐的时候,手劲看着就好疼。”

门外的萧清胄刚要迈开步,这话却像羽毛般飘进耳朵里,他的动作骤然顿住。指尖还残留着拽着那女人手腕的触感,可心里却莫名发紧——他对谁狠、对谁暴戾都无所谓,毕竟旁人的死活与他无关,可唯独不能让澹台凝霜看见他这副模样,更不能让她觉得害怕。他这辈子,唯一狠不下心肠的人,从来只有她一个。

包厢里,萧夙朝还没接话,澹台凝霜却又歪了歪头,眼底亮了亮,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不过没关系,清胄哥哥对人家还是很温柔的。刚才还会给我找草莓糖,还担心我牙疼呢。”

萧夙朝闻言,低头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却又满是纵容:“对啊,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自然对你温柔。但宝贝,朕也是个男人——”他顿了顿,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唇角,眼神里多了几分撒娇似的认真,“下次尽量不要在朕的面前夸别的男人,好不好?朕会吃醋的。”

澹台凝霜听出萧夙朝语气里的小委屈,连忙乖乖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知道啦,下次不夸了,只跟陛下说好听的。”

萧夙朝瞬间心满意足,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指尖还不忘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门外的走廊上,萧清胄却没了半分耐心。他猛地松开手,将苏烟狠狠甩在冰冷的地板上,大理石地面撞得她膝盖生疼,忍不住低呼出声。萧清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闹,接着闹啊!苏烟,本王当初跟你说的话你全忘了?金钱、权势、地位,本王哪个没给你?你偏偏要往霜儿面前晃悠,是觉得本王脾气太好,还是觉得自己命太长?”

苏烟撑着地面勉强坐起来,膝盖传来阵阵刺痛,可她看着萧清胄冷厉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红了眼,声音带着几分怯懦的辩解:“爷,我……我只是想在您身边多待一会儿,想跟您争宠……我没想要惹皇后娘娘不开心的……”

“争宠?”萧清胄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也配?”

就在这时,身后的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澹台凝霜探出个小脑袋,眼神还带着点刚醒的迷糊,手里还抓着萧夙朝的袖口一角,小声说:“清胄哥哥,苏烟姐姐,借过一下好不好?我想去上个厕所。”

萧清胄的怒火瞬间被压了下去,转身时脸上已没了半分戾气,只剩下对澹台凝霜的温柔,他还特意往旁边让了让,语气放得极轻:“嗯,慢点走,别跑,走廊地面滑。”

苏烟坐在地上,看着萧清胄对澹台凝霜截然不同的态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澹台凝霜脆生生应了句“知道啦”,小身影便钻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生怕闹出太大动静。

包厢门没关,萧夙朝缓步走了出来,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苏烟,眉梢微挑,语气听不出情绪:“这位是?”

萧清胄靠在墙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语气直白得没有半分掩饰:“替代品,三分像霜儿的那个。”

“养在王府的女人?”萧夙朝的目光落在苏烟紧绷的侧脸上,指尖夹着根烟,却没点燃,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是。”萧清胄点头,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萧夙朝低头,将烟叼在唇角,目光重新投向苏烟,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既然答应做替代品,就该清楚荣亲王府里,从来没有你争位置的份——清胄心里断不可能有你,这点你最好记牢。”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烟身,继续道:“你想要的权势、地位、金钱,朕可以让清胄给你,也能保你往后一世无忧。但有一条,清胄不是你的,更不准再往朕的小家伙面前凑。下次再让朕看见你扰她,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说完,他侧头看向萧清胄,下巴微抬:“有火没?”

萧清胄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上前一步“咔嗒”一声点燃,火苗稳稳凑到萧夙朝唇边的烟卷下,声音平静:“有。”

火光映着两人冷硬的侧脸,地上的苏烟听得浑身发颤,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她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影子,别说争宠,就连靠近那位皇后娘娘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