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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苏烟一介孤女(2 / 2)

澹台凝霜侧趴在沙发扶手上,墨色包臀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精致的锁骨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指尖无意识绕着发梢,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苏烟来的太蹊跷了。她一个孤女,怎么会精准掌握清胄哥哥的行程,还能刚好在‘夜色’撞见我们?更别说,她之前跟清胄哥哥毫无交集,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容貌,还特意照着整了三分相似?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她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暧昧红痕,脖颈处的印记尤其明显,处处透着刚被帝王尽心疼宠过的慵懒与娇憨。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线条优美的脊背,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心底的燥热瞬间翻涌——这副模样的她,像极了勾人魂魄的小妖精,让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摁在沙发上,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再狠狠疼爱一番,把所有觊觎她的心思都彻底掐灭。

澹台凝霜能想到的疑点,萧夙朝自然也早有察觉。他瞥了眼缩在角落、脸色惨白的苏烟,眼底冷光更甚——苏烟背后的人,敢打他的乖宝和萧家的主意,简直是自寻死路。

萧清胄在一旁将亲哥的眼神看得明明白白,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急切,分明是嫌他在这儿碍眼了。他无奈地扯了扯唇角,心里暗忖:“得,我哥这瘾还真大,这时候都没忘。”他轻咳一声,上前一把拽住苏烟的手腕,语气冷硬:“跟我走,该好好算算你背后的人是谁了。”

苏烟想挣扎,却被萧清胄攥得死死的,只能踉跄着被拖向门口。路过沙发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澹台凝霜,眼底满是不甘与恐惧,可没等她再说什么,就被萧清胄狠狠拽出了包厢,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所有杂音都隔绝在外。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萧夙朝俯身靠近澹台凝霜,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带着沙哑的宠溺:“乖宝儿在想什么?眉头都皱起来了。”

澹台凝霜听见声音,猛地扭过头,眼底还带着点刚才思考时的认真,见萧夙朝盯着自己,又飞快弯起唇角,声音软得像裹了蜜:“在想哥哥今天好帅呀——尤其是刚才看穿苏烟整容的时候,特别有气势。”

萧夙朝低笑一声,温热的大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语气里满是戏谑:“是吗?朕看未必。乖宝心里,怕是还在琢磨苏烟背后的人吧?”他早就通过听心术知道了她的心思,此刻故意逗她,就是想看她慌乱的模样。

包厢门被萧清胄反锁的动静清晰传来,加上这夜店包厢本就做了隔音处理,萧夙朝心里更无忌惮——就算待会儿他的乖宝喊得嗓子哑了,也不会有人闯进来打扰。

澹台凝霜偏要嘴硬,干脆侧过身背对着他,摆出一副摆烂的姿态:“爱信不信,我说帅就是帅。”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笑意更深,俯身将人圈在怀里,大手直接探进她的墨色裙底,声音瞬间变得沙哑:“还说没在想别的?想了就是想了,跟朕还装什么?”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想挣扎却被他牢牢摁在沙发上,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强烈的占有欲。她咬着唇,声音带着点气鼓鼓的反驳:“你骗人!我没有……是你自己管不住,还怪我咯?”

“怪你。”萧夙朝低头,在她脖颈处落下细密的吻,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谁让你长得这么勾人,还偏偏要在朕面前晃悠?今天,朕非得好好罚罚你,让你记住——下次再敢在朕面前装乖,后果可比这严重多了。”

澹台凝霜被摁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身上人眼底翻涌的欲火,心里只剩无语——长得好看也能怪她?这逻辑简直没道理!她暗自腹诽,等哪天找到机会,定要让这两只不安分的咸猪手下岗,换双老实点的。

萧夙朝轻易就捕捉到她心里的吐槽,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拨:“怎么?觉得朕不规矩,想让清胄来疼你?”

这话刚落,门外突然传来萧清胄没心没肺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挡不住那股子戏谑:“哎,这话我可听见了!要是霜儿愿意,也不是不行啊!”显然,他根本没走远,还在门外听着动静。

萧夙朝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发飙,怀里的人却突然主动凑了上来。澹台凝霜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顺着他冷硬的眉眼缓缓下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哥哥,别跟清胄哥哥闹了……人家难受……”

这声娇软的难受像羽毛般搔在心上,瞬间浇灭了萧夙朝的火气,只剩下汹涌的欲火。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水汽和泛红的唇角,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再也顾不得门外的萧清胄,俯身狠狠吻住朱唇,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碎裂:“乖宝,别急……朕这就疼你……”

门外的萧清胄听见里面的动静,识趣地轻咳一声,脚步渐远——得,还是不打扰这对小情侣了,省得待会儿被他哥记恨上,连夜色的股份都要被削。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勾着萧夙朝的大手,眼神里蒙着层水雾,带着几分主动的娇憨。她没说话,丝质裙摆划过手背,稳稳覆上。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人吞噬,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好乖,他的乖宝儿总是这么会勾人,明明是主动的姿态,却偏偏带着点懵懂,让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狠狠疼爱。

他的指尖不自觉收紧了些,喉结滚动得更厉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乖宝儿等不及了?”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声音软得像呢喃:“哥哥不也是吗?方才在夜店就盯着霜儿不放,还偷偷定了主题酒店,以为霜儿没发现呀?”

萧夙朝被戳中心事,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急切的宠溺:“既然发现了,那就走。”说着,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往包厢外走——反锁的门被他轻易拉开,走廊里早已没了萧清胄的身影,显然是识趣地走远了。

一路驱车赶往酒店,萧夙朝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怀中的人,指尖时不时摩挲着她的腰侧,惹得她阵阵轻颤。半小时后,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铺着丝绒软垫的圆床上,俯身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占有欲。

而此时的夜店内,萧清胄处理完苏烟的事,还特意让人打包了澹台凝霜爱吃的草莓大福,推门走进包厢时却彻底傻眼——沙发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个人影?他愣在原地,下意识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错愕:“不是,人呢?我刚才就离开一会儿,我那么大一个宝贝霜儿,怎么说没就没了?”

旁边的侍应生战战兢兢地凑上来:“荣亲王,方才陛下抱着皇后娘娘走得急,好像是去……去酒店了。”

萧清胄手里的草莓大福“啪”地掉在桌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得,这暴君,还真是一刻都等不及。”

酒店套房内,暖黄的灯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圆床上,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得格外暧昧。萧夙朝俯身压在澹台凝霜上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宝贝,你听听——”语气带着蛊惑的低吟:“小主人跟朕说,它一刻都不想离开霜儿。乖乖,主动些,送回小霜儿的家里去,好不好?”

澹台凝霜浑身瞬间绷紧,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偏过头,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抗拒:“不要……现在还酸着呢……”

萧夙朝却没打算放过她,低头在她唇角落下细密的吻,语气满是不容置喙的宠溺:“乖宝别怕,这次朕轻些,不会让你疼的。”他的吻顺着脖颈往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再说,小主人想你了,你怎么能忍心让它等太久?”

酒店套房内的暧昧气息愈发浓稠,萧夙朝精轻易就将她的呼吸搅得紊乱。没一会儿,澹台凝霜难耐地攥紧萧夙朝的衣袖,声音带着破碎的轻吟:“好哥哥……来嘛……”

萧夙朝却低笑一声,非但没停下,反而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语气带着故意的纵容:“不急,再等会儿。让朕好好疼疼我的乖宝。”话音刚落,惹得澹台凝霜浑身颤栗,眼底蒙上一层水汽。

忍到极致时,澹台凝霜脑子一热,竟脱口喊出了另一个名字:“霜儿不想等了……清胄哥哥……”

话音刚落,萧夙朝的动作骤然僵住。方才还满是温柔的眼底瞬间翻涌着暴戾的占有欲,病娇与偏执彻底取代了之前的宠溺。他一把攥住澹台凝霜的手腕,将人死死按在圆床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清胄哥哥?乖宝倒是会叫。朕的人,竟敢想着别人?”

没等澹台凝霜辩解,萧夙朝便俯身狠狠吻上美人儿朱唇,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将她的呼吸都尽数掠夺。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丝质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既然乖宝这么急,朕就成全你。”萧夙朝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但你要记住——能疼你的,只有朕。”

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与她破碎的轻吟。萧夙朝牢牢扣着她的腰,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低头在她颈间落下安抚的吻,澹台凝霜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说,谁才是能疼你的人?”萧夙朝粗重的喘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澹台凝霜只能埋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是……是哥哥……只有哥哥……”

听到满意的答案,萧夙朝眼底的暴戾才稍稍褪去,只在她耳边低喃:“这才乖……朕的乖宝,只能属于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