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被训得缩了缩脖子,舌头还在回味着酒的醇香,却不敢再反驳,只能小声嘀咕:“就喝了两口,又没多喝……”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乖乖往后退了退,离酒坛远远的,生怕再惹萧夙朝动怒。
萧夙朝的训斥声还没落下,一场针对澹台凝霜的批斗会就热热闹闹地开了场。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她往日调皮捣蛋的罪证,声音此起彼伏,把殿内的气氛搅得又吵又乱。
萧夙朝干脆伸手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一只手牢牢圈着她的腰,防止她再溜去偷酒,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嗔怪:“你倒说说,谁准你趁朕睡着,在朕后背的寝衣上画满小鸳鸯的?第二天朕穿着朝服议事,衣领里露出来半只翅膀,被满朝文武看见,你倒是说说,这事怎么算?”
澹台凝霜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一转,立刻把锅往旁边的萧清胄身上甩,声音软得像没骨头:“是清胄哥哥让我画的!他说画满鸳鸯能讨个好彩头,还说你肯定喜欢!”
“萧!清!胄!”萧夙朝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一旁的萧清胄。在他眼里,自家皇后在他衣服上画画是小情趣,可萧清胄敢撺掇这事,那就是不想活了——他的人,轮得到别人来教她调皮?
萧清胄正端着酒杯喝酒,冷不丁被点名,一口酒差点呛在喉咙里,连忙放下杯子摆手,满脸哀怨:“欸!不是我啊哥!是她自己想画,还说画完了让你穿出去丢人,怎么就赖到我头上了?”
澹台凝霜见萧清胄反驳,立刻红了眼眶,伸手拽了拽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哽咽:“哥哥,如今连我也不信了吗?明明是清胄哥哥出的主意,你怎么反倒怪我了……”
萧夙朝哪里经得住她这副模样,心瞬间就软了,连带着看萧清胄的眼神更冷,又一次咬牙喊出那三个字:“萧!清!胄!你还敢跟朕的乖宝顶嘴?今天这酒你也别喝了,去殿外罚站!”
萧清胄看着这明显偏袒的场面,气得差点把酒杯捏碎——合着他就是个背锅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腿上,眼尾余光瞥见萧清胄还在旁边委屈巴巴地撇嘴,心里忽然冒出个调皮的念头。她悄悄动了动身子,故意将原本就短的包臀裙往下扯了扯,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肌肤,腰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萧清胄眼角刚扫到这画面,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了,连忙转头对着萧夙朝喊:“哥!你快看霜儿!她这……这也太不像话了!”他可不想再被亲哥迁怒,赶紧把“锅”递回去。
萧夙朝早就察觉到怀中人的小动作,只是没点破。此刻听萧清胄一喊,他低头看向腿上的人,大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滑下,语气带着暧昧:“朕知道。”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故意这么勾朕的?”
澹台凝霜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大大方方地承认:“对啊,谁让哥哥刚才只盯着清胄哥哥,都不看我了。”她说着,还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分,惹得萧夙朝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萧夙朝的大手顺着澹台凝霜的大腿缓缓向上探,指尖刚触到裙摆边缘,一旁的萧清胄见状,哪还敢再待下去?当即脚底抹油,抓起桌边的酒壶就往门口溜,还不忘贴心地反手带上殿门,将满室旖旎都关在里面。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萧夙朝声音沙哑得带着几分暗哑的笑意:“看来这一个月没少补,软乎乎的了?”
澹台凝霜仰头靠在他肩头,脸颊泛着薄红,语气带着点撒娇的软糯:“嗯,每天都喝你让人炖的燕窝粥呢。”她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又软了几分,“哥哥快抱抱凝凝。”
萧夙朝呼吸愈发灼热。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好,朕好好抱朕的凝凝。”
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朕的皇后忒敏感。”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倒是比殿里的暖炉还暖,朕很喜欢。”
澹台凝霜浑身发烫,只能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黏黏糊糊地唤了声:“哥哥……”
萧夙朝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叫主人。”
澹台凝霜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睫毛轻轻颤动着,犹豫了片刻,才带着哭腔似的娇嗔:“主人。”
这一声唤得萧夙朝心尖发颤,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狠,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殿内的暖香愈发浓郁,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再也分不开。
萧夙朝的呼吸愈发灼热,掌心攥着裙摆的力道骤然加重,只听“刺啦”一声,轻薄的包臀裙被他一把撕碎,散落的布料顺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滑落,他低头咬了咬澹台凝霜的锁骨:“乖宝儿,之前说好了,惹朕生气要兑承诺,该兑现了。”
澹台凝霜浑身泛着薄红,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那……那哥哥挑嘛,想让我做什么都依你。”
话音刚落,萧夙朝握着她腰的手微微一紧,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出了早已备好的,澹台凝霜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脖颈。萧夙朝顺势托住她的细腰,就着这个姿势,稳稳将人抱了起来,脚步沉稳地走向墙边的衣柜,喉间滚出一个低哑的音节:“好。”
衣柜门被他用手肘轻轻推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他低头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一件酒红色的衣裳上,裙摆只到大腿根,一看就带着勾人的意味。他伸手将那衣裳拎出来,凑到澹台凝霜耳边,语气带着暧昧的笑意:“就穿这个,给朕好好看看。”
酒红色的衣料轻飘飘落在澹台凝霜膝头,惹得她指尖微微发颤。她攥着那布料,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抬头看向萧夙朝:“主人……这、这也太露了……”
萧夙朝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让她更贴近自己,指尖故意在她腰间轻轻挠了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裹着几分哄诱:“露才好看。”他低头在她唇边啄了口,指腹蹭过她泛红的唇瓣,“乖,自己穿上。穿好了,有奖励。”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尖发颤,指尖捏着衣料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的目光。她微微抬腰,一手撑着他的肩头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慢慢将那酒红色的衣裳往身上套—。
刚穿好,萧夙朝的目光就像带着火似的,从她的脖颈一路扫到腰际,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他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口,留下淡淡的红痕,声音哑得厉害:“真乖。”说着,他将她抵在衣柜门板上,“现在,该兑现奖励了。”
澹台凝霜目光往下一垂,指尖紧紧攥着萧夙朝的衣领,声音带着点哭腔似的软:“你不会让霜儿难做的,对不对?”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粗喘声喷在她颈间,惹得她一声低吟。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情欲的强势:“朕会。”见她眼底瞬间漫上水汽,他又添了句,声音哑得勾人,“你自己想办法。”
澹台凝霜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轻点好不好?霜儿怕疼……”她说着,还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去。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缩在怀里撒娇的模样,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哄诱:“你看,都生气了。”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瞥,看清时,只觉得天好像都塌了。
她眼前一阵发晕,差点栽进萧夙朝怀里。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怪她又酸又疼,不管是对着萧夙朝,还是以前被萧清胄缠着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例外。原来不是她身子太弱,是这两人根本就没给过她留余地。
她声音发颤,想推他指尖却软软地落在他胸口,“真的不行,会疼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一次,是真的怕了。
澹台凝霜眼眶红红地攥着萧夙朝的衣裳,语气里满是委屈的控诉:“你太坏了!我之前总以为是自己身子太弱,每次承宠完疼的厉害原来你跟萧清胄压根就不心疼我!”她鼓着腮帮子,带着点气鼓鼓的倔强,“我抗议!以后不许这样了!”
萧夙朝听见“抗议”两个字,眼底的情欲瞬间翻涌得更烈。他没再跟她多说,抱着她的手收紧——只听澹台凝霜一声破碎的低吟。
萧夙朝低头吻去她的泪水,语气带着情欲的粗哑,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抗议无效。”他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乖宝儿,适应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