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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邀宠,承宠(2 / 2)

“朕的乖宝儿,敢说朕不行?”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齿尖用力,留下一圈深紫的印子,看着她疼得微微瑟缩,眼底却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忘了谁把你弄哭,连下床都要朕抱?忘了是谁让你喊着‘主人饶命’,却偏不肯停?”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狠狠掐住她的腰窝,逼得她不得不更贴近自己。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浑身泛着薄红、只能依赖着他的模样,声音哑得带着疯狂的占有欲:“你是朕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朕的。”

他忽然俯身,将她狠狠按在衣柜门板上,冰凉的木头贴着她的后背,与他掌心的温度形成极致反差,语气却又软得诡异,像在哄诱,又像在宣告:“喜欢吗?这才是朕,是只对你疯的萧夙朝。”

见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白的唇瓣:“说,喜欢朕这样。说,你只想要朕。”眼神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若是她敢说半个“不”字,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澹台凝霜后背贴着冰凉的衣柜门板,身前却裹着他的体温,两种极致的反差让她连呼吸都乱了。下巴被他捏着,不得不仰头对上他眼底翻涌的偏执,那抹猩红看得她心头一跳,却又莫名觉得踏实——这才是她的帝王,是只对她卸下所有伪装、袒露疯狂的萧夙朝。

细碎的呜咽从唇间漏出来,她却没半分抗拒,反而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黏得发甜:“喜欢……好喜欢……”指尖轻轻挠过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纵容,“我只想要你,只想要萧夙朝……”

这话像剂强心针,瞬间让萧夙朝眼底的疯狂又浓了几分。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住她,唇齿间满是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衣柜门板砰砰作响,与两人交缠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殿内织成一片旖旎又疯狂的乐章。

“乖宝儿……”他吻得她几乎窒息,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记住了,只有朕能这么对你,只有朕能让你这么快活……”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宠溺,“以后再敢说朕不行,朕就把你锁在身边,让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好?”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点头,软乎乎地蹭着他的脖颈:“好……都听你的……”话音未落,就被他又一次狠狠吻住,剩下的话语全被淹没在唇齿纠缠间,只余下满室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将两人彻底裹了进去。

萧夙朝终于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着怀中人连呼吸都带着颤的模样,眼底漫开几分戏谑的笑意,语气却带着点故意的嫌弃:“跟朕多久了?还学不会换气?”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更烫。她攥着他的衣襟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带着点委屈的辩解:“人家学会了的!这不是怕哥哥不答应嘛——哥哥想想自己对人家的占有欲,要是我刚才敢分心换气,你指不定又要怎么逗我呢。”

萧夙朝低笑出声,掌心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感受着怀中人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满意的喟叹:“那倒也是。宝贝,这是第一次,你主动把自己完完全全给朕。”他低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口,留下浅淡的齿痕,惹得她轻颤,“咱们接着来。”

澹台凝霜浑身发麻,想起方才衣柜门板的冰凉和此刻的酸胀,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恳求的软糯:“好……能不能不在这儿呀?人家腰好疼,后背也凉。”

萧夙朝挑了挑眉,指尖捏了捏她的腰窝,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询问:“那去哪儿?”

“去、去桌案上或者椅子上好不好?”澹台凝霜小声提议,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手背,试图用撒娇让他松口——桌案铺着软垫,椅子也宽大,总比硬邦邦的衣柜门板舒服些。

可萧夙朝却摇了摇头,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裹着暧昧的笑意:“朕想去浴殿。你给朕沐浴。”

澹台凝霜瞬间了然,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粉色。她咬着下唇,指尖绞着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浴殿的水那么滑,万一、万一摔了怎么办?”话里带着点故意的推脱,其实是想起往日在浴殿的荒唐,心跳早就乱了节拍。

萧夙朝捕捉到她语气里的闪躲,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故意的压迫:“不愿意?”

那三个字说得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眼底还闪着几分偏执的光——他早就想让她亲手给自己沐浴,想看着她在水汽氤氲里泛红的模样,想把这荒唐从殿内延伸到浴殿,让她从头到脚都沾满自己的气息。

澹台凝霜被他那带着压迫感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轻轻绞了绞,声音软得像没了骨头,还带着点往日里被折腾后的怯意:“嗯……上次在浴殿,水太滑了,我都站不稳,差点摔了……”话里藏着点隐晦的求饶,想起上次在温热的池水里被他缠着不放的模样,脸颊又烫了几分。

萧夙朝却不吃她这撒娇的一套,闻言低笑一声,掌心猛地扣住她的腰,将人狠狠摁在冰凉的衣柜门框上,他垂眼盯着她身上凌乱的酒红色裙子,指尖勾住裙摆的蕾丝边,稍一用力,便听“刺啦”一声,脆弱的布料瞬间被撕出一道裂口。

没等澹台凝霜反应过来,他手下动作不停,三下五除二便将那碍事的裙子撕得支离破碎,碎布顺着她的肌肤滑落,露出满是暧昧红痕的身体——颈侧是他咬出的印子,腰窝留着他指腹的红印,连大腿内侧都泛着淡淡的粉,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萧夙朝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他抬手扯过搭在一旁的黑色衬衫——那是他方才随手脱下的,还带着他身上的灼热体温和清冽气息。他捏着衬衫领口,语气不容置喙:“这可由不得你。穿朕的衬衫。”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欲,又看了看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喉结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敢违逆。萧夙朝见状,干脆俯身,亲自替她穿衬衫——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轻轻送进袖子里,动作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急切,却又没真弄疼她。

宽大的衬衫罩在她身上,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一截泛着红的肌肤,领口松垮,能清晰看到颈间的红痕,反而比赤裸着更添几分靡丽。萧夙朝盯着她这副模样,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指尖轻轻挑起衬衫的领口,低头在她锁骨的红痕上又咬了口:“真乖。这样去浴殿,才好看。”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蹭着他衬衫的纽扣,想起傍晚在酒吧包厢门口撞见的那抹身影,语气带着点好奇的软:“哥哥,人家想见见苏烟。就是今天出现在酒吧包厢门口,一直缠着清胄哥哥的那个绿茶。”她早就瞧着那女人眼神不对劲,总想在萧清胄面前装柔弱,正好趁现在问问下落。

萧夙朝正低头把玩着她的发丝,被她蹭得心头微痒,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窝,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别蹭了,再蹭朕可就不管什么苏烟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扬声朝着殿外喊了句,“李德全。”

殿外的李德全立刻应声:“奴才在。”

“去问问萧清胄,苏烟现在人在哪。”萧夙朝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没了半分方才的缱绻。

可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萧清胄的声音,还带着点委屈的急切:“李德全!你拦着本王干什么?陛下让本王去御膳房弄下酒菜,耽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吗?”

李德全赶紧拦住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为难:“王爷欸,您小声点!这皇后娘娘正在侍寝,您此刻贸然进去,实在不妥啊!”

萧清胄一听“侍寝”二字,脚步顿了顿,可想起那坛没喝完的女儿红,还是硬着头皮喊:“可陛下确实吩咐了让本王去做下酒菜!”

殿内的萧夙朝听得清楚,眼底漫开几分不耐,对着门外冷声道:“李德全,问出苏烟的下落,然后让他滚。”

门外的萧清胄:“……”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只觉得一阵憋屈——合着他就是个工具人?问完话就被“滚”字打发了?早知道方才就不该多管闲事,现在好了,酒没喝到,还得被亲哥嫌弃!

李德全赶紧趁机问道:“王爷,您快说说,苏烟姑娘如今在何处?”

萧清胄憋了半天,才没好气地回:“还能在哪?被本王打发去别院了!让她别再缠着本王!”

李德全连忙将话传给殿内,萧夙朝听后,低头对着怀里的澹台凝霜道:“听见了?在别院。想什么时候见,朕让人把她带来。”

澹台凝霜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又软了下来:“那等明天再说吧,现在还是陪哥哥去浴殿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