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闻声有序退下,殿内仅余下萧夙朝、神主兼摄政王顾修寒,以及侍卫统领夏栀栩。萧夙朝转身看向夏栀栩,语气瞬间褪去方才的冷厉,多了几分关切:“夏栀栩,皇后醒了吗?”
夏栀栩躬身行礼,恭敬回话:“回陛下,方才养心殿的侍卫来报,皇后娘娘已醒,但身子尚有些乏累,未曾起身。”
顾修寒走上前,指尖摩挲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朝哥,依我看,这天帝之位也该换个人坐了。毕竟霜儿可是头一个登上禁忌蛮荒的混沌神只,开天辟地之前便已成了神尊,哪容得他这般轻视。”
萧夙朝整理龙袍的手微微一顿,侧眸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也一样。”
顾修寒指尖一顿,摸了摸鼻子,瞬间噤声——他这不是说错话,戳到朝哥的痛处了吗?当年朝哥与霜儿一同踏入禁忌蛮荒,两人皆是混沌神只,地位不相上下,他方才只提霜儿,可不就是惹朝哥不高兴了?他连忙垂下眼眸,装作研究地面金砖的模样,半点不敢再吭声。
萧夙朝见顾修寒那副心虚闪躲的模样,本就因天帝之事存着的火气又冒了几分,冷喝一声:“滚!”
顾修寒如蒙大赦,脚底抹油般转身就往殿外冲,嘴里还麻利地应着:“好嘞!”那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生怕晚一步就被萧夙朝抓回来算账。
可他刚迈过殿门门槛,萧夙朝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奏折带回去批了,顺便把殿外那尊‘天帝’也带回去看管,别让他在朕的地盘上晃悠,碍眼。”
顾修寒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嘴角的笑意也僵成了苦笑——朝哥,您猜我刚才为什么跑这么快?不就是为了躲这堆能压死人的奏折和那个麻烦的天帝吗!他硬生生转过身,对着殿内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哦。”说完,只能哭丧着脸,转身去搬案头那摞堆得比人还高的奏折,顺带招呼侍卫将还在殿外愤愤不平的天帝“请”走。
守在殿外的镇国将军祁司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顾修寒抱着比他半个人还高的奏折,脚步踉跄地往外走,忍不住凑到身旁的威远候谢砚之身边,压低声音嘀咕:“这么多奏折,就算是摄政王,批到猴年马月也批不完呐。”
谢砚之靠在廊柱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闻言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调侃:“又不是让你批,你急什么?再说了,能替陛下分忧,摄政王这是好福气。”他拍了拍祁司礼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邀约,“司礼,别在这儿看热闹了,不如陪我去御花园下棋,省得在这儿被陛下的低气压波及。”
祁司礼眼睛一亮,瞬间把顾修寒的“惨状”抛到了脑后,连忙点头:“走!正好我昨儿新研究了一套棋路,正想找你试试手!”说罢,两人便并肩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留下顾修寒一个人在原地与奏折和天帝“作斗争”。
殿内,萧夙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随即转身看向侍卫统领夏栀栩,语气瞬间褪去了方才的冷厉,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夏栀栩,传朕旨意,让皇后即刻来御书房伴驾。”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告诉皇后,若是身子乏累,不必急着过来,朕等她便是。”
夏栀栩躬身领旨,恭敬地应了声“喏”,随即转身轻步退下,生怕打扰到陛下对皇后的牵挂。萧夙朝则走到窗边,望着养心殿的方向,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窗棂——方才听闻她醒了却未起身,想来是昨日累着了,等她来了,定要好好补偿她才是。
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伴着一阵细碎的环佩叮当声,澹台凝霜缓步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袭绯红色一字肩流苏束腰宫装,肩颈线条如凝脂般细腻,腰间束着同色锦带,将身姿勾勒得窈窕玲珑,裙摆上绣着的缠枝海棠在晨光下泛着柔润光泽,走动时,裙摆下摆的银线流苏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她发间插着东珠赤金十二簪,赤金打造的簪身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顶端缀着的东珠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金光,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艳,原本就妖艳的面容,因这一身红衣更添了几分娇俏与贵气。
走到殿中,她微微屈膝,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圣安。”
萧夙朝原本正低头看着奏折,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便再也挪不开了。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泛起明显的惊艳,连握着奏折的手都松了几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快免礼,地上凉,别累着。”
说罢,他又扬声对着殿内值守的太监宫女道:“都退下,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殿内的宫人早已见惯了陛下对皇后的偏爱,闻言立刻躬身行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萧夙朝起身大步走到澹台凝霜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那细腻的衣料和腰间的软肉,眼底的惊艳又深了几分:“今日怎的穿得这般好看?是特意给朕看的?”他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这身红衣,把朕的霜儿衬得像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力道,软着身子钻进萧夙朝怀里,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与墨香交织的气息。她微微抬眼,眼底泛着水光,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得像缠人的藤蔓:“人家本来就是来承宠的——昨儿在养心殿答应了陛下,今日要在御书房……陪陛下的。”
萧夙朝被她这直白又勾人的话语说得心猿意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咙发紧得厉害。怀中温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那抹艳红的裙摆蹭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灼热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昨夜帐内的缠绵。他低头看着怀中人仰起的小脸,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意与引诱,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心底直冲四肢百骸,恨不得立刻将这勾人的小妖精摁在御案上,狠狠疼爱一番,让她再没力气说这些撩拨人心的话。
“朕的皇后,倒真是要了朕的命。”他哑着嗓子开口,指尖攥着她的腰,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喟叹,“这般勾人,是算准了朕舍不得对你发脾气,是不是?”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忽然踮起脚尖,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拉,主动凑上唇,轻轻咬住他的下唇。那吻带着几分青涩的急切,却又格外大胆,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轻轻舔过他的唇瓣,像小猫挠心般,勾得萧夙朝心神大乱。
她吻得愈发投入,身体微微发颤,却仍固执地缠着他的唇,另一只手顺着他的龙袍衣襟往下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玉带,带着几分笨拙却直白的引诱。吻到情动时,她微微退开些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急促,眼底泛着潮红,声音带着细碎的轻吟:“陛下……要霜儿……”
这主动的求欢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萧夙朝压抑的欲火。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扣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御案,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明黄色锦缎的案面上。案上的奏折被扫到一旁,发出轻微的声响,却丝毫未影响两人间灼热的氛围。他俯身覆在她身上,吻上她泛红的唇瓣,声音哑得发颤:“乖宝,这可是你主动求的——待会儿可别喊疼。”
御案上的明黄锦缎被两人的动作揉得褶皱,澹台凝霜被萧夙朝压在案上,绯红色宫装的肩带早已滑落,露出细腻如玉的肩头。她指尖攥着他的龙袍衣襟,呼吸带着未平的急促,眼底泛着水润的光泽,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软着嗓子唤了一声:“主人~”
这声带着几分娇憨与依赖的称呼,让萧夙朝的动作猛地一顿。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写满渴求的眼眸,喉间的燥热愈发浓烈。
紧接着,便听她带着几分委屈的轻吟,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霜儿想小主人啦……”话音落,她还故意挺了挺胸,将柔软的身躯更贴近他几分,眼底的引诱直白又热烈。
萧夙朝被她这直白又勾人的话语撩得心神俱颤,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裙摆的流苏处,轻轻摩挲着。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哑得发颤,带着几分戏谑的喟叹:“想了?”
他握着她的手,缓缓往下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惹得澹台凝霜身子一颤,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
萧夙朝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温柔:“这就疼你——乖,别躲。这样,是不是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