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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皇后寻短见(2 / 2)

澹台凝霜心头一紧,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锁链牢牢缚在床榻上,动弹不得。她看着侍卫逼近的身影,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放肆!本宫没失宠,本宫依旧是这后宫的皇后!你们敢对本宫无礼,就不怕陛下治罪吗?贱婢!还有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东西,都给本宫滚开!”

可侍卫哪里肯听,一人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另一人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宫女端着银碗快步上前,舀起一勺参汤,狠狠灌进她嘴里。滚烫的参汤呛得澹台凝霜剧烈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侍卫的力道,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碗掺了药的参汤,一勺接一勺地被灌进腹中。

终于,银碗见了底。宫女一把推开侍卫,将碗重重摔在托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榻上的澹台凝霜,用帕子擦了擦溅到手上的参汤,语气满是趾高气扬:“娘娘,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非要自讨苦吃。”说罢,她甩着帕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连殿内狼藉的景象都懒得看一眼。

澹台凝霜瘫坐在龙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参汤痕迹。冰凉的锁链硌得她手腕生疼,腹中的参汤渐渐泛起暖意,却让她浑身发冷。她知道,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的灵力就会彻底消散,四肢也会变得无力,到那时,她就真的成了萧夙朝囚禁在金丝笼里的猎物,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更别提问清缘由。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见到萧夙朝?

她焦急地思索着,目光扫过床头梳妆台上的金簪——那是昨日萧夙朝锁她时,她慌乱中从发间滑落的。突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方才那个宫女!

萧夙朝若知道宫人竟敢对她不敬,定会来看她!

想到这里,她猛地伸手抓起金簪,闭上眼,狠狠朝着左手大动脉划去。锋利的簪尖划破皮肤,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手腕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她强忍着疼痛,对着殿外高声喊道:“来人!快来人!本宫头晕得厉害,快传太医!”

廊柱后的阴影里,江陌残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缓缓抬手,唤来一名暗卫。暗卫单膝跪地,等候指令。江陌残俯身靠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去趟御书房,回禀陛下——就说养心殿宫人对皇后娘娘不敬,不仅强行灌药,还故意划伤娘娘的手腕,意图将此事策划成娘娘寻短见的假象,混淆视听。”

暗卫心中一惊,却不敢多问,连忙应道:“喏!”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晨光熹微的宫道上。

江陌残望着殿内那抹蜷缩在床榻上的身影,指尖微微收紧。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既让陛下知晓宫人的放肆,又不会暴露“断灵散”与“软筋散”的秘密——毕竟,比起皇后“主动寻短见”,“被宫人陷害”,更能牵动陛下那颗偏执又护短的心。

御书房内烛火依旧跳动,萧夙朝正指尖摩挲着那枚装着“断灵散”的瓷瓶,闻言猛地抬头,眼底的偏执瞬间被冷厉取代,手中的瓷瓶“咔”地被攥得发紧:“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他虽语气严厉,心却猛地一沉——昨夜才让江陌残盯着参汤,今早怎会出事?

暗卫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禀报:“方才伺候娘娘用参汤的宫女,见娘娘被您禁足在床榻,便以为娘娘失宠,不仅在殿内百般讽刺,说娘娘‘没了陛下宠爱,连宫女都不如’,还故意怠慢伺候。皇后娘娘气不过,抬手打了她一巴掌,没成想那宫女竟怀恨在心——她先是唤来侍卫,强行将参汤灌进娘娘嘴里,随后竟趁娘娘无力挣扎时,夺过娘娘发间金簪,狠狠划破了娘娘的左手大动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急切:“如今娘娘手腕流血不止,正躺在床榻上喊头晕,殿内锦被都染透了!那宫女还对外放话,说娘娘是‘因失宠寻短见’,妄图混淆视听,把罪责全推到娘娘身上!”

“李德全!”萧夙朝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彻骨的寒意,“立刻摆驾养心殿!再带一队御林军,把那欺主的贱婢、还有帮着灌药的两个侍卫,全都给朕拿下!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他将手中的瓷瓶狠狠掷在案上,瓷瓶撞得砚台翻飞,墨汁泼洒在明黄的奏折上,晕开大片乌黑——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断灵散”,满心都是澹台凝霜手腕流血的模样,那股子焦灼与怒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朕的宝贝霜儿,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她就敢认定朕的皇后失宠?”萧夙朝快步走向殿门,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疾风,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真是瞎了狗眼!朕的霜儿,是朕捧在掌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何时轮得到一个卑贱宫女来置喙?她也配揣测朕的心意?”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躬身应道:“嗻!老奴这就去安排!御林军、銮驾,这就备妥!”他一边说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生怕慢了半分,惹得盛怒的陛下迁怒于自己。

萧夙朝脚步未停,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一想到澹台凝霜被强行灌药时的委屈,想到她手腕流着血喊头晕的模样,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着疼。那宫女不仅欺辱他的皇后,还敢编造“失宠寻短见”的谎话,这是把他的隐忍当成了纵容,把他的宝贝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弃子!

“敢伤朕的霜儿,敢污朕的心意,那贱婢和两个侍卫,朕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夙朝走出御书房,晨光已染亮天际,可他眼底却一片阴鸷,“朕的皇后,纵使朕亲手锁着她,也只有朕能碰、能管,旁人哪怕动一根手指头,都得用命来偿!”

銮驾很快备好,萧夙朝跨步上轿,厉声喝道:“起轿!快!”轿帘落下的瞬间,他眼底的冷厉稍稍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担忧——霜儿,等着哥哥,哥哥这就来护着你,看谁还敢再伤你分毫。

銮驾停在养心殿外的瞬间,萧夙朝便掀帘跨步而下,连龙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都带着急促。他推开殿门,越过外间跪了一地的宫人,直奔寝殿而去。

入目第一眼,便撞进那抹刺目的红——澹台凝霜靠在床头雕花靠背上,脸色苍白得像上好的宣纸,左手手腕缠着的锦帕已被血浸透,暗红的血迹顺着指尖滴落在鹅黄色锦被上,晕开点点斑驳。那抹血色衬得她本就昳丽的容颜添了几分脆弱的妖艳,像被狂风摧折却依旧倔强盛放的海棠,看得萧夙朝心尖猛地一揪。

澹台凝霜原本正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染血的锦被,听见脚步声抬头,撞进萧夙朝满是焦急的眼眸时,方才强撑的所有镇定瞬间崩塌。她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委屈:“哥哥……”

这一声唤,软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又带着针扎似的疼。萧夙朝快步走到龙床边坐下,刚伸出手,澹台凝霜便带着一身的脆弱扑进他怀里,脑袋抵着他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那个贱婢好凶,她咒我失宠,说你不会再来看我了……哥哥,我没失宠对不对?”

温热的怀抱让萧夙朝心头的怒火与担忧瞬间化作满腔怜惜,他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胡说什么,朕的乖宝儿怎么会失宠?”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谁敢说你失宠,朕就摘了谁的舌头。哥哥这就来给你撑腰,让那贱婢付出代价。”

怀里的人哭得更凶了,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龙袍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疼……手腕疼,喉咙也疼……她强行灌我喝参汤,我不喜欢喝那个……你昨晚也没回来,我一个人被锁着,好难受……”

她哽咽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后怕的颤抖:“哥哥,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说‘不要你了’那种话了,你别把我锁在这里,别让别人欺负我……”

萧夙朝的心像被这句话狠狠攥住,又酸又软。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她受伤的手腕,看着那渗血的锦帕,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可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却依旧温柔:“乖宝贝,告诉哥哥,哪错了?”他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语气带着哄诱,“在哥哥心里,你从来都没错,错的是那些敢欺负你的人。”

澹台凝霜埋在他怀里,声音哽咽得像含着块融化的糖,带着几分后怕的颤抖:“错在……错在不该说不要哥哥,错在不该偷偷有逃离哥哥的念头……”她抬手,指尖轻轻攥着他胸前的龙纹刺绣,指甲泛着淡淡的粉,“哥哥那样疼我,我却让哥哥生气,还让坏人趁机欺负我……”

萧夙朝闻言,心头的柔软瞬间被填满,可看着她手腕渗出的血迹,又忍不住拔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怒:“那还犯不犯了?”话刚落,他猛地转头看向殿外,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太医呢?死哪去了!这么久还没到,是想让朕抄了太医院吗?”

殿外候着的太监吓得连忙应声,脚步踉跄地往太医院方向跑。而怀中的澹台凝霜却忽然动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萧夙朝,纤细的手指轻轻牵起他的手,一点点往下带,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不犯了,再也不犯了……哥哥,抱抱霜儿好不好?像以前那样抱着霜儿……”

萧夙朝浑身一僵,熟悉的触感让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底压抑许久的念头瞬间翻涌上来——他想了,从那日见她穿着一身绯红宫装,裙摆扫过他脚踝的时候就想了;从她闹着要离开,被他锁在床榻上的时候更想了。他想把人狠狠压在身下,想让她在自己怀里哭着求饶,想让她记清楚,谁才是能给她依靠的人,疼到她再也不敢有半分离开的念头。

“宝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欲望与偏执的占有,“别闹,先让太医给你处理伤口。”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力道却没松,惹得怀中人微微颤抖,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发出细碎的呜咽。

澹台凝霜却不管,反而往他怀里钻得更紧,另一只手紧紧环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不要太医,就要哥哥抱……哥哥不抱,霜儿就疼,这里也疼,心里也疼……”她说着,惹得萧夙朝呼吸骤然变粗。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尾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的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塌。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腹中,语气带着几分狠戾,又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乖宝贝,这可是你先招惹哥哥的……等会儿疼了,可别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