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垂眸看向身侧的人儿,眼底满是宠溺,他抬手拍了拍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背,声音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对着陈煜??,也对着殿内众人,清晰应道:“对。”
简单一个字,却像颗定心丸,既安了澹台凝霜的心,也明明白白告诉陈煜??——眼前这美人,是他萧夙朝的皇后,是他心尖上的人,旁人想都别想。
陈煜??被萧夙朝那声笃定的“对”噎了一瞬,却没打算就此罢休,目光仍胶着在澹台凝霜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肯放弃的执着:“美人儿!”
澹台凝霜本就因久坐龙椅旁的锦凳,臀瓣泛着隐隐的酸胀,闻言正好顺势起身,抬手揉了揉腰侧,声音带着几分刚起身的慵懒:“嗯?”
“方才朕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陈煜??往前凑了半步,眼底的惊艳未散,语气更添了几分诱惑,“宸宫的贵妃之位,朕只给你一人,日后无人敢扰你清净。”
他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澹台凝霜眉梢微蹙,从宽大的宫装袖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头像,正是刚才发露骨消息的油腻大叔。她眼底闪过一丝厌烦,抬眼对陈煜??歉意地颔首:“稍等,我挂个电话。”
指尖飞快地摁下挂断键,还顺带将对方拉进了黑名单,这才收起手机,重新转向陈煜??,依着宫廷礼仪微微屈膝:“皇上万安。”
陈煜??见她动作间带着几分娇弱,忙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她,语气带着刻意的殷勤:“美人儿不必多礼。”
澹台凝霜垂眸看着他递来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试探——她倒要看看,萧夙朝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于是便顺着他的力道,轻轻搭上陈煜??的手腕,借着起身的动作,顺势往他身前靠了靠。
陈煜??只觉入手温软,心头一喜,竟直接伸手将她打横抱进了怀里。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澹台凝霜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目光却越过陈煜??的肩头,直直望向龙椅上的萧夙朝。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萧恪礼站在一旁,脸色早已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只待萧夙朝一声令下,便要上前将这胆大包天的宸朝皇帝拿下。
而龙椅上的萧夙朝,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墨金色的帝服衬得他周身气场愈发冰冷。他垂眸盯着被陈煜??抱在怀里的人儿,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龙椅扶手,指节泛白——他的宝贝,竟敢当着他的面,任由别的男人触碰?这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的动了心思?
陈煜??低头看着怀中温软的人儿,感受着掌心下纤细的腰肢,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几分炫耀的温柔:“美人儿这般娇弱,朕可得抱稳些,可不能摔着了。”
澹台凝霜抬眼,故意避开萧夙朝的目光,指尖轻轻勾住陈煜??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刻意的撒娇意味:“那我若真入了宸宫,你会不会让我时常出去玩儿?不像在这儿,总被哥哥拘着。”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萧恪礼只觉得后颈发凉。他偷偷瞥了眼龙椅上气压低到极致的萧夙朝,又看了眼故意挑衅的母后和一脸得意的陈煜??,心里暗道不好——这哪是后宫争宠,这是要当场掀桌子啊!
他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干笑着打圆场:“那什么,父皇、陈陛下、母后,儿臣突然想起东宫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打扰各位了,先走了,拜!”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溜得飞快,连脚步声都透着几分仓皇,生怕晚一步就被这场“修罗场”波及。
萧恪礼一走,殿内的气氛更显微妙。陈煜??只当没察觉萧夙朝的冷意,低头盯着怀中美人带笑的眉眼,语气愈发纵容:“想去哪儿玩儿,朕都陪你去。别说京城的街巷集市,便是宸朝的名山大川,只要你喜欢,朕都能陪你走遍。”
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抱怨:“还有还有,我最喜欢吃辣,也爱喝几杯酒,可哥哥总说对身子不好,从来不让我碰。你要是让我入宸宫,会不会管着我呀?”
她说着,还故意抬眼瞟了眼龙椅的方向——果不其然,萧夙朝已从龙椅上站起身,墨金色的帝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殿内的暖意冻结,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勾着陈煜??脖颈的手,眼底的风暴已是呼之欲出。
陈煜??抱着澹台凝霜走到殿侧的太师椅旁,大马金刀地坐下,姿态带着几分随性的霸道。怀中的美人儿顺势一歪,便稳稳坐在他腿上,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指尖还轻轻搭在他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试探:“呀,这般坐着,会不会扰了皇上的雅兴?能坐吗?”
“当然能坐。”陈煜??抬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有半分滑落,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只觉得这美人儿主动亲近的模样,比宸宫所有珍宝都更让人心动。
下一秒,澹台凝霜微微抬膝,竟直接翘起了二郎腿——海棠红的宫装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肌肤在宫灯下发着细腻的光泽,衬得那截腿型愈发纤细好看。这副带着几分慵懒与娇俏的模样,瞬间将陈煜??的目光牢牢吸引。
“澹台凝霜!”
一声冷喝骤然从殿中响起,带着滔天的怒意,几乎要将殿内的空气冻裂。萧夙朝站在原地,墨金色帝服下的身躯绷得笔直,眼底的风暴已然爆发,死死盯着她翘起的腿和搭在陈煜??肩头的手,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他的宝贝,竟敢在别的男人面前这般姿态,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澹台凝霜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怒喝,转头看向怀中的陈煜??,眼底泛着水光,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我听人说,皇上的小字叫珩,那我可以叫你珩哥哥吗?”
陈煜??被她这声“珩哥哥”叫得心头一酥,哪里还顾得上萧夙朝的怒意,忙不迭点头:“当然可以,你想怎么叫都成。”
得到肯定答复,澹台凝霜立刻转头望向萧夙朝,眼眶微微泛红,对着陈煜??委屈地告状:“珩哥哥,你看他,他凶我!”
她说着,还故意往陈煜??怀里缩了缩,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陈煜??见状,心头的保护欲瞬间被点燃,抬头看向萧夙朝,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萧夙朝,美人儿不过是撒个娇,你何必这般凶她?”
这话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怒火。他大步朝两人走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伤,抬手便要去抓澹台凝霜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冰:“给朕过来!”
萧夙朝的手刚伸到半空,澹台凝霜便猛地往陈煜??怀里缩得更紧,侧脸直接埋进他颈窝处,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肌肤,带着几分刻意的依赖:“不要!”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小委屈,尾音还轻轻发颤:“这么多人看着呢……珩哥哥,他不仅凶我,之前还总训我,连我吃口辣菜都要管。”
说着,她缓缓抬眸,凤眸里盛着盈盈水光,眼尾那抹天生的绯红被水汽晕得愈发明显。妖艳的眉眼本就勾人,此刻添上几分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像株被风雨吹打得摇摇欲坠的海棠,既美得夺目,又让人忍不住心疼。
陈煜??只觉颈间残留着她发丝的痒意,再对上她这双水光潋滟的眼,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下意识抬手护住她的后背,抬头瞪向萧夙朝:“萧夙朝,你就是这么对美人儿的?”
而萧夙朝伸在半空的手僵了僵,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眼眸上,方才滔天的怒意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平日里要么是娇俏地缠着他撒娇,要么是带着点小任性地跟他赌气,这般将委屈写在眼底,还带着几分脆弱的模样,让他心头猛地一揪,竟一时忘了动作。
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早已吓得跪地磕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两个帝王的目光都胶着在怀中美人身上,一个满眼心疼与护持,一个怒意渐消却仍带着几分不甘的紧绷,竟都因她这副模样,短暂地失了神。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水光,心头的怒意彻底褪去,只剩下满心的软意,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哄诱:“乖宝儿,过来,方才的事,朕既往不咎。”
澹台凝霜抬眸望他,凤眸里还带着几分不确定,小声追问:“真的?不管我方才……跟珩哥哥亲近?”
“君无戏言。”萧夙朝颔首,朝着她伸出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过来,哥哥给你顺顺气。”
得到肯定答复,澹台凝霜眉眼弯了弯,却没立刻起身,反而对着萧夙朝伸出双臂,带着几分撒娇的娇憨:“那要哥哥过来抱抱我才肯走。”
她话音刚落,怀抱着她的陈煜??却突然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朕抱你还不够?”他低头盯着怀中美人儿的眉眼,眼底闪过浓烈的占有欲,“跟着朕回宸宫,你只能是朕的皇后,往后谁也不敢凶你、管你。”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惊得微微睁大了眼,心头暗自嘀咕:???这是又招惹上一个病娇帝王?方才还只是试探萧夙朝的底线,怎么转眼就被陈煜??缠上了?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殿内的僵持。澹台凝霜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头像让她瞬间皱紧眉头——又是那个发露骨消息的油腻大叔!她简直要哭了,这人怎么就没完没了?
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语气阴阳怪气:“哟,这不是勾着我家男人不放的小狐狸精吗?长得人模狗样,心思怎么这么脏?整天发些骚图勾引人,要不要点脸?”
那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利,透过手机听筒清晰地传遍殿内。澹台凝霜被骂得一愣,随即眼眶瞬间红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不过是误点了关注,却平白遭了这通羞辱。委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地滚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陈煜??的衣襟上。
“你胡说什么!”澹台凝霜哽咽着反驳,声音带着哭腔,“我根本不认识你,是你家男人先骚扰我的!”
“骚扰你?怕不是你故意勾着他,现在还想倒打一耙?”女人的声音更凶了,“我告诉你,识相点就赶紧把他删了,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电话那头的辱骂还在继续,澹台凝霜却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小声啜泣起来。萧夙朝和陈煜??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模样,脸色同时沉了下来——敢当着他们的面欺负这美人儿,不管是谁,都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