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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视频通话,占有欲作祟(1 / 2)

浴殿的水汽氤氲,温热的池水泛着粼粼波光。澹台凝霜坐在池边,指尖挤了些乳白色的沐浴露,抬眸看向陈煜珩,凤眸里盛着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哥哥要抱抱。”

陈煜珩喉间一滚,快步走过去,弯腰将人打横抱进怀里,缓缓沉入水中。刚坐稳,怀中的美人就主动往他身上贴,瞬间撩得他浑身燥热。

她的指尖勾着他的脖颈,微微仰头,轻轻蹭着他,带着笨拙的刻意,却又该死的勾人。陈煜珩忍不住低骂一声,心底翻涌着强烈的悸动——这感觉太特么爽了!

他忽然有些懊恼,特么的真是抢晚了!早知道萧夙朝以前吃得这么好,说什么也得早点把人抢过来。还有他的宝贝,明明有这般摄人心魄的本事,怎么就不知道早点拿出来?

正想着,怀中人儿忽然微微喘息起来,凤眸半眯着,眼尾泛着绯色,鼻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红,俨然一副情动的模样。

“哥哥你怎么了?”澹台凝霜察觉到他的怔忡,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软,“帮帮人家嘛,沐浴露都干了欸,黏糊糊的不舒服。”

陈煜珩瞬间了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挤了些沐浴露,指尖带着刻意的力道轻轻摩挲着:“有此勾人本事,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嗯?”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发颤,“别忽略最重要的。”

澹台凝霜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甜:“给你个惊喜嘛。”她顿了顿,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轻轻动作着,眼底满是勾人的媚,“当然不会啦,还有特殊服务呢。”

话音落,她主动仰头吻住陈煜珩的唇,将那点“特殊服务”的意味,揉进了这温热的水汽与缠绵的吻里。陈煜珩彻底失了神,只觉得怀里的人儿像团烈火,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这浴殿的暖雾里。

缠绵的吻被骤然打断,澹台凝霜撑着陈煜珩的胸膛轻轻推开,指尖还带着水汽,在他心口划了道痒意。她往后缩了缩,半边身子浸在水里,只露出肩头和泛红的脸颊,凤眸弯成狡黠的月牙:“你抓不到我,哈哈。”

话音未落,她抬手舀起一捧温水,带着点调皮的力道朝他泼去。水花溅在陈煜珩的下颌,顺着脖颈滑进水里,激起细碎的涟漪。见他眼底泛起笑意,她更来了劲,又连着泼了好几下,指尖点着水面,语气里满是挑衅:“哥哥快来抓我呀,抓不到就是小狗。”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池边游,腰却突然被一双温热的手牢牢圈住。陈煜珩带着笑意的呼吸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又暧昧:“想跑?宝贝觉得,你能跑去哪里?”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带着点痒意,另一只手往水里一捞,便将她重新拽回怀里。水花溅了两人满身,澹台凝霜笑着挣扎,却被他越抱越紧。陈煜珩低头,吻了吻她泛着水光的唇角,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现在,抓到你了。”

陈煜珩指尖还抵在她滑腻的腰侧,唇角挂着捕获猎物的得意笑意,话锋却陡然一转,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宝贝,你跟萧夙朝……以前也这样过?”

澹台凝霜抬手勾住他垂落的发丝,指尖绕着玩,语气说得漫不经心,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有啊。”她微微偏头,凤眸里闪过丝模糊的回忆,“哥哥他从来不会强迫我,总是纵容我玩够了闹够了,才会温温柔柔地疼我。”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陈煜珩的胸口,声音软下来:“他还会陪我玩儿,宫里的秋千是他亲手搭的,夜里会带我去屋顶看星星。”话落,她忽然狡黠一笑,舌尖舔了舔唇角,“刚才那个特殊服务,就是他教我的呀——他还教了我好些别的呢。”

“都教了你什么?”陈煜珩的声音瞬间沉了几分,指腹不自觉收紧,指尖掐得她腰侧微微泛红。

澹台凝霜却像没察觉,依旧笑着,语气轻快得不像话:“杀人放火算吗?”她歪了歪头,眼底闪过抹与模样不符的冷光,“他的法术也都教我了,说以后没人能欺负我。”

“你说什么?!”陈煜珩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满是震惊——萧夙朝疯了不成?这小家伙看着柔柔弱弱,他竟舍得教她杀人?那可是沾血的东西,怎配落在她手上?

澹台凝霜被他捏得微微蹙眉,却还是顺着话往下说,声音轻得像水汽:“他还教我用眼神勾人呢。”她忽然抬眸望进他眼底,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刻意的勾,“他说,太妖了会显得风尘,容易被人当成玩物;太软了又会被男人欺负,拿捏不住分寸。”

她缓缓松开勾着他发丝的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眼尾,语气认真:“要妖而不媚,身子看着弱柳扶风,眼神里却得藏着劲儿,这样才既能勾住人,又不会被人轻贱。”

话落,她挣开陈煜珩的手,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哦对了,他还教了我武功,说万一法术失灵,拳脚功夫也能护我周全。”

陈煜珩僵在原地,怀里的人儿依旧温热柔软,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他一直以为萧夙朝把她宠成了不谙世事的娇花,却没料到,对方竟把这朵花养得带了刺,藏了刃,连杀人的本事都给了她。

而他的宝贝,说起“杀人放火”时,语气竟像在说“今日吃了什么”般平常。

澹台凝霜指尖划过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像在炫耀藏了许久的宝贝:“哥哥还教我,怎么勾人才能让男人真心爱上我呢。”她歪了歪头,凤眸里闪着狡黠的光,“他说光有好看的脸不够,得让人心甘情愿放在心尖上疼——就像他对我那样。”

“还有化妆和穿搭,我以前什么都不会。”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声音软下来,带着点依赖的甜,“是哥哥先去问宫里的嬷嬷,自己对着镜子练了好久,才一点点教我的。他说什么样的胭脂衬我的肤色,什么样的衣裙显我的腰细,连发髻上该插哪支簪子,都会替我想好。”

话锋一转,她眼底又添了几分崇拜:“我不会的刀枪剑戟、奇门遁甲,还有那些绕人的五行八卦,他只要看一眼就会了。”她往陈煜珩怀里凑了凑,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语气带着点小骄傲,“教我的时候,他从来不会不耐烦。我学不会奇门遁甲的阵法,他就用树枝在地上画给我看;我练剑总握不住剑柄,他就从身后抱着我的手,一点点教我怎么用力。”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他还说,我轮回了十世,好多事都忘了,早就跟六界脱了轨。”她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搅着水里的泡沫,“所以他要把能教的都教给我,让我不管到了哪里,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自己站稳脚跟,都能……好好活下去。”

陈煜珩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喉间像堵了团棉花。他忽然懂了萧夙朝的偏执——那哪里是教她本事,分明是把自己能给的、能护的,都一点一点刻进她骨子里,哪怕日后不能陪在她身边,也能让她带着这份“底气”,安稳地走下去。

而怀里的人儿,说起这些时,眼底的光纯粹又依赖,没有半分算计,倒像是在真心实意地,念着另一个人的好。这认知,让陈煜珩的心头,酸得发紧。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蹭过陈煜珩的掌心,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褪去了方才的娇俏,多了几分通透:“其实我天赋不低,修为也深,他教我的那些本事,我看一遍就懂,练几次就能上手。”她垂了垂眼睫,水珠顺着发梢滴进水里,“这些我都知道,可他还是放心不下。”

话锋一转,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模糊的暖意:“有天夜里,他抱着我在屋顶看星星,忽然跟我说,他把我写进遗嘱里了。”她抬手勾了勾陈煜珩的手指,像在确认什么似的,“他说要把萧氏一半的股权都给我,不用我管公司的事,每年只拿年底分红就够了——那笔钱,够我什么都不做,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还有,如果他没了……”她顿了顿,指尖微微蜷起,“萧尊曜是下一任陛下,我就是太后。他说我要是不想管朝堂那些烦心事,就可以不管,宫里的人都会敬着我,没人敢来烦我。”

她掰着手指,一个个念出名字,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萧尊曜、萧恪礼、萧念棠、萧锦年、萧翊、萧景晟……他们六个,他都培养得好好的,从出生起就握着实权,朝堂里的老臣都得给他们几分面子。”

说到这儿,她忽然轻轻笑了,眼底却泛着水光:“我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孩子是他想要的,他却把最好的都往我这儿送。”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哽咽,“他说,‘孩子是我要的没错,可怀他们、生他们,遭罪的是你’。他说他没法替我受那些苦,就只能从孩子身上弥补我——让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有靠山,都有人护着。”

“他还在养心殿的暗格里,藏了封血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他说要是他死了,朝堂的大小事都得交给萧尊曜,但萧尊曜必须听我的话,凡事都得跟我商量。”她抬眸看向陈煜珩,眼底满是认真,“他说,要是萧尊曜敢不听我的,就算他把棺材板掀了,也得把那臭小子从龙椅上拽下来,带下去陪他。”

陈煜珩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又酸又胀。他忽然明白,萧夙朝对澹台凝霜的好,从来不是嘴上说说的宠,而是把往后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的退路,都一点点铺在了她脚下——哪怕自己不在了,也能让她带着满满的底气,安稳地活下去。

而怀里的人儿,说起这些时,语气里没有炫耀,只有藏不住的依赖与心疼,像在捧着一颗滚烫的真心,小心翼翼地诉说着。

澹台凝霜忽然往陈煜珩怀里缩了缩,下巴抵着他的肩头,声音软得像带着水汽:“我想哥哥了……也想爹地。”她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我好久没跟他们说话了,想给哥哥打个视频电话,就看一眼好不好?”

陈煜珩抱着她的手臂僵了僵,喉间泛起一阵复杂的涩意。从她提起萧夙朝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地知道,自己永远赢不过那个把她放在心尖上、连往后退路都铺好的人。此刻听着她带着委屈的软语,所有的占有欲与不甘,都化作了无奈的纵容。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认输的喟叹:“好好好,打。”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里满是妥协的温柔,“想打就打,不用跟朕商量。”

澹台凝霜立刻抬起头,凤眸里瞬间亮起光,像得到了糖的小孩,伸手就去够放在池边的手机。陈煜珩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他终究还是比不过,那个把她的喜怒哀乐,都刻进骨子里的萧夙朝。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萧夙朝的身影便映了出来。他坐在轮椅上,墨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线条清隽的锁骨,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宠溺:“怎么了,小宝贝?”

澹台凝霜立刻凑到屏幕前,鼻尖微微泛红,声音软得发黏:“霜儿想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