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被他攥得指尖发麻,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两个儿子,试图找个台阶下:“要是我今晚不化妆,素面朝天去,总该安全了吧?”
萧恪礼却摇了摇头,语气十分笃定:“妈,您‘祸国妖后’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就算不化妆,您那眉眼自带的风情,还有这身段气质,往那一站还是最惹眼的,化不化妆的压根没差,我看够呛。”
萧尊曜也跟着点头,拍了拍萧夙朝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同情:“老爸,保重。今晚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别让妈被人拐跑了。”
澹台凝霜站在原地,听着父子几人的对话,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吐槽“祸国妖后”这个称呼,还是该无奈自家丈夫那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而萧夙朝脸色铁青,已经在心里默默给那位女嘉宾记上了一笔——敢动他的人,管她是什么来头,都得付出代价。
萧尊曜脸上的调侃瞬间褪去,语气沉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之前有个合作方的女高管,怀着孕,就因为明确拒绝了她的示好,被她设计陷害,最后……活生生被折腾到流产,后续还被她用手段逼得退出了行业。”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澹台凝霜指尖微微一颤,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却还是忍不住问:“那她……长的好看吗?”
“这是重点吗?”萧夙朝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和无奈,伸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眉头皱得更紧,“都知道她手段这么狠,你还关心这个?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澹台凝霜被他护在怀里,抬头看他,语气带着点小委屈:“我就是好奇嘛,能让你们这么紧张,还敢觊觎我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萧恪礼适时开口,打破了两人的小僵持:“不用好奇太久,一会儿她就会来公司谈合作。这个项目必须得跟她对接,而且她有个规矩——没女性在场就谈不下去,项目负责人正好是我,躲不开。”
澹台凝霜眼睛一亮,立刻拉着萧夙朝的衣袖晃了晃:“老公,我想去看看。就躲在旁边,不说话,就看一眼。”
萧夙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心里又无奈又心疼——既不放心让她靠近那个危险的女人,又舍不得拒绝她的请求,怕扫了她的兴。沉默几秒后,他转头看向萧恪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恪礼,你母亲就交给你了。全程盯紧点,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带她离开,不许让她受半点委屈。”
萧恪礼立刻站起身,朝着澹台凝霜伸出手,语气轻快却带着保证:“好嘞爸,您放心。妈,走了,咱们去会议室等着,正好看看这位‘大人物’到底有多大能耐。”
澹台凝霜笑着搭上他的手,转头对萧夙朝挥了挥另一只手:“老公,我们很快就回来,你在办公室等我呀。”说完,便跟着萧恪礼快步往门外走,眼底还藏着几分看热闹的好奇。
萧恪礼推着会议室的玻璃门,率先迈步而入。他身形挺拔,一米七八的个头在同龄人里已是出挑,偏偏还遗传了萧夙朝年轻时的好骨相——下颌线锋利如刀刻,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几分野劲,笑起来又透着股桀骜的帅气,活脱脱是萧夙朝十八岁时的翻版,只是少了几分帝王的威压,多了些年轻总裁的凌厉。
“房总,久等了。”他侧身让出位置,语气带着商场上的客套,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坐在主位的女人。
被称作“房总”的女人抬起头,一身酒红色丝绒西装衬得她气场全开,目光本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当落在萧恪礼身后的澹台凝霜身上时,瞬间定住,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
澹台凝霜早已在办公室换了行头——香槟色的深V礼服勾勒出她玲珑惹火的身段,高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她本就生得极美,凤眸狭长,眼尾天生带着一抹绯红,笑时眼波流转,不笑时又透着几分冷艳,此刻配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像淬了光的宝石,妖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房总。”澹台凝霜红唇轻启,声音妖魅又带着几分慵懒,主动颔首打招呼,举止间尽是优雅。
房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才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萧恪礼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拉开身旁的座椅,对澹台凝霜温声道:“妈,坐这儿,离我近点。”语气里的护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澹台凝霜优雅落座,纤细的指尖搭在椅柄上,轻轻一抬便将香槟色礼服的裙摆往腿侧拢了拢,随即自然地翘起二郎腿。高开叉的裙摆顺着动作向上滑了寸许,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肌肤,在会议室的冷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房总坐在对面,目光几乎是黏在了她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见过的美人不少,却从未有一个像澹台凝霜这样——既有勾人的妖艳,又有压人的气场,连翘腿这样随意的动作,都被她做得风情万种。眼底的惊艳渐渐染上几分露骨的灼热,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这般尤物,若是能拥在怀里,不知是何等滋味。
萧恪礼将房总的失态尽收眼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压下心头的不悦,拿起桌上的方案册,开始条理清晰地介绍合作细节。从市场调研数据到盈利预测,再到后续的执行计划,每一项都准备得详尽周全,逻辑缜密得无可挑剔。
可无论他说得如何细致,房总始终心不在焉。要么是指尖敲着桌面走神,要么是目光频频瞟向澹台凝霜,偶尔被问起意见,也只是含糊地敷衍几句“再看看”“还需斟酌”,连方案册都没翻开过一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恪礼口干舌燥,额角甚至渗出了薄汗。他耐着性子将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三遍,连最细微的合作条款都解释得清清楚楚,可房总依旧摇头,连一句明确的拒绝理由都不肯给。
这位在外人眼中雷厉风行、从无败绩的睢王,此刻竟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他看着对面油盐不进的房总,又瞥了眼身旁神色平静的母亲,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再耗下去,别说谈成合作,恐怕他先得被这故意刁难的态度逼得崩溃。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僵局,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儿子,下楼帮我买瓶冰水,刚才讲方案耗了不少口舌,渴了。”
萧恪礼正愁找不到机会暂时离场,闻言立刻点头,起身时还不忘给澹台凝霜递了个眼神,又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房总,才对房总颔首:“房总失陪片刻,我去去就回。”说完,快步走出会议室,还特意轻轻带上了门。
门刚关上,房总脸上的敷衍瞬间褪去,眼神里的灼热几乎要溢出来。她起身快步走到澹台凝霜身前,不等对方反应,便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澹台凝霜顺势配合地轻哼一声,手臂微微环住她的脖颈,被她带着坐在了原本的座椅上——房总自己坐定,竟直接将她放在了腿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都能清晰相闻。
房总的手毫不避讳地滑进澹台凝霜的礼服衣襟,指尖带着几分凉意,顺着细腻的肌肤往下,最终覆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暧昧:“美人儿,刚才在这儿坐着,就没见你挪过眼神,倒是让我心痒了半天。”
澹台凝霜微微侧头,发丝落在房总的手臂上,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房总的手好厉害,只是碰了碰,都让人觉得发麻。”她微微抬眼,眼尾的绯红更显勾人,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指尖悄悄攥紧了裙摆。
房总感受着怀中人儿柔软的身段,指尖摩挲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漫出来,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手厉害算什么,我别的地方也厉害,美人儿想试试吗?保证让你忘不了这个滋味。”
澹台凝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微微抬眼,目光掠过房总紧绷的裤线,随即抬起小手,看似随意地覆了上去,指尖轻轻一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哦?可这看着……好短啊。”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得房总脸色一沉,语气也多了几分不服气:“这还不行?”她下意识挺了挺腰,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澹台凝霜却没接话,指尖轻轻在上面画着圈,眼神里带着勾人的笑意,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似的挠在人心尖上:“长短倒不重要,主要是……房总喜欢美人儿主动吗?”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落在房总的耳畔,瞬间让对方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房总眼神一亮,喉结滚动着应道:“喜欢,当然喜欢。”她下意识收紧手臂,想把人抱得更紧,指尖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往礼服领口探。
可下一秒,澹台凝霜却轻轻推开她的肩膀,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几分疏离的嘲讽:“抱歉,房总,我不是同。刚才不过是陪你玩玩而已。”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玻璃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萧夙朝的身影裹挟着寒气闯了进来。他显然是在门外听了许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目光扫过房总时,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澹台凝霜见他进来,立刻收敛了所有的冷意,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快步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里带着点后怕的软糯:“老公。”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疼与怒火交织,根本没心思理会一旁脸色煞白的房总。他俯身,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急切与占有欲的吻狠狠落了下去,辗转厮磨间,将所有的担忧都化作了滚烫的温柔。
吻了许久,他才松开她泛红的唇,不等她站稳,便打横将人抱起,大步走到会议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澹台凝霜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小手乖乖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连指尖都不敢碰到他的裤线——她太了解自家老公的性子,此刻他眼底的火几乎要溢出来,再碰一下,恐怕他能当场失控。
萧夙朝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目光冷冷地射向房总,声音像淬了冰:“房总,刚才对我夫人做的事,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