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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帝王暴怒(2 / 2)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话弄得浑身发烫,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伸手轻轻摸上他紧实的腹肌,指尖隔着衣料感受着他的肌理,忍不住娇笑出声。下一秒,她微微前倾身子。

萧夙朝指腹捏得澹台凝霜轻哼出声。他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冷意,声音沉了下来:“朕之前教你的,都忘了?”

澹台凝霜仰头望他,明明是理亏的模样,却偏偏梗着脖子,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的理直气壮:“嗯,就是忘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情绪,他抬手从床侧的暗格里取出一支软鞭——深褐色的鞭身缠着银线,尾端坠着小小的铃铛,晃荡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却透着几分慑人的冷意。他将软鞭轻轻搭在澹台凝霜的腰侧:“既然忘了,那就别怪朕了,好好受着。”

澹台凝霜立刻慌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眼底泛起水光,声音软得带了哭腔:“别用鞭子,霜儿怕。”

萧夙朝不为所动,另一只手从一旁的冰鉴里取出一块裹着锦布的冰块,他将软鞭与冰块一并递到她面前,语气不容抗拒:“怕也没用,选一个。”

澹台凝霜看着面前的软鞭与冰块,指尖微微发颤,眼底的水光更浓了些。她咬了咬下唇:“冰块。”

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接过冰块,指尖捏着锦布的一角,缓缓褪去外层的包裹。澹台凝霜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捏着冰块,澹台凝霜便忍不住轻颤出声,细碎的呜咽从唇角溢出:“哥哥……好凉……”萧夙朝声音沙哑得带着命令的意味:“很好。”

澹台凝霜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脸颊泛着滚烫的红,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哦……”她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落在他的肌肤上,试图将方才的冰凉感驱散。

澹台凝霜感觉萧夙朝另一只手又摸来一块冰块。没等她反应,激得她浑身一颤,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乖,忍忍。”萧夙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却翻涌着越来越浓的偏执,那抹病娇的变态感几乎要冲破眼底。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让她指尖都开始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萧夙朝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按住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喉间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下一秒,澹台凝霜及时松口抬头。

萧夙朝看着她狼藉的模样,眼底的病态痴迷更甚,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果然……这样才好看。”

下一秒,澹台凝霜却猛地偏过身子,躲开了萧夙朝伸来的手。指尖落空的瞬间,萧夙朝瞥见她眼底那抹又魅又怕的怯意——像是受惊的幼兽,却更勾得他心底的暴戾翻涌。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蛮横地攥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掐进肉里,逼着人硬生生转回来:“还敢躲?”

话音未落,他目光扫过她半敞的衣襟,骤然定格在那片白皙肌肤上的小红点,语气瞬间冷得刺骨:“你衣裳下怎么有小红点?别动!”没等澹台凝霜解释,他便伸手指尖在那处红点上轻轻一捻,竟从衣料夹层里摸出一枚极小的针孔摄像头。

“好啊,又来这一套。”萧夙朝捏碎摄像头的动作带着狠戾,眼底的病娇之色彻底失控。就在这时,澹台凝霜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哥哥……方才我好像听见窗外有动静,有人在偷听。”

萧夙朝瞳孔一缩,瞬间收敛了周身的戾气。他迅速抓过一旁的狐裘大氅,裹住澹台凝霜,又随手拿起一件玄色丝质浴袍套在身上,动作快得惊人。他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转过去,乖,别出声,等朕处理。”

见澹台凝霜乖乖点头,将脸埋进锦被里,萧夙朝才缓缓起身。他伸手握住床头悬挂的弑尊剑,剑鞘摩擦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脚步放得极轻,像蛰伏的猛兽般缓缓靠近窗边,眼底的暴戾与杀意交织,只待下一秒便将窗外的人碎尸万段。

萧夙朝猛地推开窗户,凛冽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帐幔猎猎作响。窗外廊下,两个身影正慌乱地想要藏起手中的食盒,赫然是宫中当值的宫女与太监。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滚起来。”

那两人吓得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食盒摔在地上,汤水洒了一地,却连头都不敢抬。萧夙朝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刚要开口,余光却瞥见了身后的景象。

他回头望去——龙床上,澹台凝霜正披着那件宽大的狐裘大氅,瘫坐在锦被间。许是松了口气,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出来,弧度若隐若现,配上她眼尾天生的绯红,活脱脱一副祸国妖姬的模样。她身上的睡裙本就轻薄,堪堪遮住大腿,将她完美到极致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竟穿出了几分吊带超短裙的魅惑感。

见萧夙朝看来,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抬眼望过来,另一只手轻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凤眸半眯,朱唇微抿,媚眼如丝的模样,像是淬了蜜的毒药,勾得人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放在心尖上好好哄着,又想独占这份极致的美艳。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方才对宫女太监的杀意瞬间被压下,眼底只剩下浓烈的占有欲。他缓缓收回目光,对着窗外的两人冷声道:“拖下去,杖毙。”随后便“砰”地一声关上窗户,转身朝着龙床上的美人走去。

澹台凝霜被那根微凉的手指挑着下颌,被迫仰起脸时,眼尾天生的绯红又染上几分水汽,像淬了糖的胭脂。她舌尖轻轻扫过下唇,声音软得能缠过人的骨头:“哥哥~”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白皙小腿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欸。”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穿身包臀裙给哥哥看看,定是好看的。”

澹台凝霜闻言,眼底立刻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伸手勾住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刻意的娇憨:“那……哥哥帮凝凝换好不好?”指尖的碎钻蹭过他的皮肤,痒得人心尖发颤。

萧夙朝怎会不懂她的心思,这是想跟他玩儿些见不得光的把戏。他低笑一声,指腹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禁忌的诱惑:“光换可不够,咱们不如玩儿点儿更有意思的——就玩儿‘禁忌之恋’,如何?”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却还是仰头望着他,眼底满是雀跃的期待,声音轻得像羽毛:“好。”话音刚落,便被萧夙朝一把拉进怀里,狐裘大氅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惹得他指尖的温度又烫了几分。

萧夙朝指尖还停留在澹台凝霜的耳垂上,想起方才窗外那两个窥探的身影,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带着漫不经心的狠戾:“让朕想想,那两个敢偷听的贱人,该怎么处理才好。”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胸前的肌理,闻言抬了抬眼,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轻描淡写:“方才不是已经让人拖下去了吗?难不成还留着?自然是砍了干净。”

“砍了倒便宜他们了。”萧夙朝冷笑一声,扬声朝着殿外唤道,“李德全!”候在门外的总管太监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听令。萧夙朝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方才那对在窗外对食的宫女太监,不必杖毙了,直接扔进虿盆,让他们好好‘享受’。”李德全心头一颤,却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殿内重归安静,澹台凝霜坐起身,抬手搭在萧夙朝的胸膛上,指尖不经意蹭过他脖颈处因怒意微微暴起的青筋,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调笑:“宫女太监私下苟合叫对食,是要被治罪的;可人家与陛下这般,却是天经地义的侍君之责,对吧?”

萧夙朝正想应话,目光却骤然落在她的指尖——方才没注意,此刻才看清她食指指腹处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还泛着淡淡的红。他瞬间皱紧眉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急切:“你手上怎么弄的?怎么还划伤了?”

澹台凝霜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语气带着几分闪躲:“没事啦,就是小口子,不疼的。”

“什么叫没事儿?啊?”萧夙朝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眼底满是担忧与不易察觉的慌,他捧着她的手凑近细看,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跟哥哥说,到底是怎么弄的?什么时候弄的?”

被他逼问得没法,澹台凝霜才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心虚:“就……前两天,我去天牢,故意跟温鸾心炫耀,她气不过,就伸手抓了我一下……”

“温鸾心?”萧夙朝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方才对宫女太监的怒意瞬间被更甚的戾气取代——那是他当初瞎了眼才放在心上的白月光,如今竟敢伤他的宝贝!他心疼地用指腹轻轻蹭过那道划痕,语气又急又疼:“伤口消毒了没有?怎么现在才跟朕说?你知不知道你皮肤这么嫩,一道小口子都能让朕心疼死!”他的宝贝向来娇贵,别说受伤,就是受半分委屈,都能让他恨不得把欺负她的人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