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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康雁绾暴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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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脸颊的热度渐渐褪去些许。她指尖轻轻蹭着他衬衫上的纽扣,忽然想起包厢里的画面,声音软乎乎地开口:“霜儿不求饶……对了哥哥,今天跟独孤徽诺站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呀?看着好帅哦。”

话音刚落,萧夙朝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里裹着几分占有欲的沙哑:“鹿衍洲,独孤徽诺的男朋友。”他指尖微微用力,惹得她浑身一颤,才又补充道,“不过再帅也跟你没关系,朕的美人儿,只能让朕一个男人碰,心里也只能装着朕一个男人,懂吗?”

澹台凝霜指尖攥紧了他的衣领,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情动的黏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让她浑身的力气都渐渐消散,只剩下满心的依赖。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乖顺的模样,喉间溢出低笑,指尖依旧在禁地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那小美人儿,愿不愿意让朕现在就要了你?”

前排的李德全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绷紧,指节泛白。他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陛下和娘娘在后面这般缠绵,他一个太监夹在中间,实在是坐立难安,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路程能再长些,别让他听得太清楚。

澹台凝霜脸颊重新发烫,她抬眼望进萧夙朝深邃的眼眸,里面满是只对她一人的温柔与欲望。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足够让他听清:“霜儿愿意。”

话音未落,萧夙朝的吻就落了下来,比之前更显急切与温柔。他单手托着她的臀,将人往自己身上又带了带——狭小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压抑的轻吟,连窗外掠过的霓虹,都成了这暧昧氛围的点缀。

澹台凝霜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她仰头靠在萧夙朝肩头,呼吸带着细碎的颤音,声音含糊不清:“哥哥……”

萧夙朝喉间的低笑混着灼热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颈间。他松开扣着她腰的手,指尖勾住她黑丝的边缘,稍一用力,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就在狭小的车厢里响起——那层薄薄的阻碍瞬间被撕成碎片,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

“握不下没关系。”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声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欲望,“有能容得下的地儿。放轻松,乖宝儿,多跟朕撒撒娇,朕就喜欢你这样依赖朕的模样。”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朕爱你,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爱。只要你不背叛朕,不离开朕,你想要什么,朕都愿意给你——金银珠宝,无上荣光,朕都能捧到你面前。”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头发烫,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声音又娇又软:“那……包括哥哥吗?”她抬眼望他,眼底泛着水光,像在确认这份沉甸甸的爱意是否真的只属于自己。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的认真,俯身吻去她眼尾的水光,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包括。朕整个人,整颗心,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抱在怀里,“现在,让朕好好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乖乖点了点头,指尖还轻轻蹭着他的掌心,声音软得像团棉花:“那人家想要司珍局新出的陨石赤金镂空琉璃盏嘛,前几天听落霜说,那盏子通透得能映出人影,好看得紧。”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倒是会挑东西。不过那玩意儿,朕奉劝你最好别要。”他顿了顿,看着怀中人诧异的眼神,声音沉了几分,“那不是普通的琉璃盏,是用人骨混着赤金熔铸的——当年朕灭琉璃国,那国的皇后自尽殉国,底下人就把她的骨头挫成粉,掺了陨石赤金打成了这盏子,说是‘献俘礼器’,晦气得很。”

澹台凝霜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连忙摇头:“那我不要了!听着就吓人。”她往萧夙朝怀里又缩了缩,像是想避开那无形的寒意,沉默片刻后,又小声开口,“对了哥哥,最近宫里总有些闲言碎语,有人说……说霜儿是祸国殃民的妖后,还说您为了我荒废朝政。”

萧夙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宠溺:“本来就是啊。”他低头扫过她玲珑的身段,又落在她娇艳的脸上,喉间溢出低笑,“瞧瞧这身段,这张脸,能让朕心甘情愿放下奏折,可不是祸国殃民是什么?她们想要这福气,还没这资本呢。”

说完,他抬手敲了敲前方的隔板,声音瞬间恢复了帝王的冷硬:“李德全,去查!宫里宫外,凡是敢说皇后半句不是的,不管是谁,一律杖毙,一个都别留。”

隔板后的李德全连忙应声:“喏!奴才这就去安排人查。”心里却暗自叹气——陛下护皇后,真是护到了骨子里,连半句闲话都容不得。

萧夙朝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裹着几分情动的沙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催促:“美人儿,别愣着了,快点。”

澹台凝霜听着萧夙朝的催促,连忙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肌肤,声音又软又糯:“不要催霜儿嘛……这么做……好羞人。”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怯与无措。

萧夙朝刚想再说些什么,前方的隔板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李德全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陛下,养心殿到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没再为难她,伸手拿起后座的黑色大氅,小心翼翼地裹在她身上,将她玲珑的身段严严实实地遮住。随后他单手托住她的臀,稍一用力就将人抱起,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推开车门大步往养心殿走去。

殿内的宫灯早已点亮,暖黄的光洒在金砖上,却没了往日的温馨——刚踏入内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萧夙朝的脚步猛地顿住,视线落在榻前的地面上,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只见康雁绾蜷缩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浸透了她素雅的衣裙,双目圆睁,死相狰狞。萧夙朝的怒吼瞬间响彻殿内:“谁准此等贱婢死在朕的养心殿?!”

澹台凝霜原本还靠在他怀里撒娇,瞥见地上的尸体时,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连忙往萧夙朝怀里缩得更紧,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哥……哥哥……”

听到动静的李德全连忙快步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也惊得脸色发白,连忙跪地请罪:“陛下息怒!奴才……奴才方才在外候着,没察觉殿内有人闯进来,这就去查是谁把人放进来的!”

萧夙朝没理会李德全,低头看着怀里吓得发抖的人,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别怕,乖宝儿,有朕在,没人能伤着你。”可眼底的寒意却更盛——敢在他的养心殿行凶,还特意选在他带霜儿回来的时候,这是明摆着要吓唬他的人,简直是找死。

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声音带着哭腔的疑惑:“哥哥,她……她不是跟着你去聚会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这样了?”她实在想不通,下午还在包厢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康雁绾,怎么会突然死在养心殿。

萧夙朝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抬手隔着大氅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试图安抚她受惊的情绪。随后他眼神一冷,看向殿外厉声吩咐:“来人!把这尸体拖出去处理干净,连血迹都不许留下!”

门外的侍卫连忙应声进来,动作迅速地抬走尸体。萧夙朝又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李德全,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去查!查清楚是谁把她放进宫,又是谁让她死在这里的,不管幕后主使是谁,一律诛三族,一个都别漏!”

“喏!奴才这就去办!”李德全连忙磕头应下,起身快步退出殿内,生怕再待一秒就被陛下的怒火波及。

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澹台凝霜缓过些神,伸手勾住萧夙朝的脖颈,声音又软又黏:“哥哥……”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水光,喉间溢出低笑,指尖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与急切:“稍等,乖宝儿。”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裹着情动的沙哑,“朕先把这些糟心事处理完,马上就来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勾着萧夙朝的脖颈,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颌线,声音软得发黏,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委屈:“可是霜儿现在就想……刚才在车里被哥哥撩得难受,又被那尸体吓了一跳,只有哥哥疼我才能好。”

萧夙朝被她这声软语说得心尖发颤,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才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对着殿外沉声吩咐:“传朕旨意,让大理寺卿即刻入宫,彻查康雁绾之死,半个时辰内把初步线索报来;再让内务府带人来养心殿,把地面重新擦洗打蜡,务必清除所有痕迹。”

门外传来侍卫恭敬的应答声,他又摸了摸怀中人的发顶,语气带着安抚的耐心:“乖,等朕把这些安排好,就专心疼你,不叫任何人来打扰。”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殿外传来回报,说大理寺卿已在殿外候命,内务府的人也带着工具到了偏殿。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走到内殿门口,隔着屏风对大理寺卿交代了几句查案重点,又叮嘱内务府的人动作轻些,别吵到殿内的人,才转身关上门,将所有杂事彻底隔绝在外。

他抱着人一步步走向龙床,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明黄色锦缎的床榻上,指尖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声音里裹着浓烈的欲望:“现在没人能打扰咱们了。跪好,把背挺起来,让朕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咬着唇,乖乖跪坐在龙床中央,腰背微微绷紧,像只听话又带点羞怯的小猫。萧夙朝站在她身后,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后,随后双手撑在她身侧,将人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压迫感:“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