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番犹如地狱般的折磨,陈光阳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可比东北暖和多了,过了年之后,温度都已经飙到零上了。
“这都晚上9点多了,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先睡上一觉吧?”
潘子脱下了棉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随口问道。
“行,那咱们就先找找看。”
陈光阳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小城,对这里根本就不了解。
他走出了火车站,就随便找了一家旅馆,准备休息一下。
“老板,两间房!”
陈光阳走到了吧台旁边,叫醒了趴在那里睡觉的老板,声音放的很低。
“东北人?”
老板抬起了头,操着蹩脚的普通话,上下打量了一遍陈光阳和潘子。
“对,两间房。”
陈光阳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因为他分明从这个老板的眼神里看到了对于外地人的不友好。
“一间15块,楼上2楼,207和209!”
旅店老板打了一个哈欠,还半耷拉着眼皮,言语中也充满了敷衍。
“15块?你他妈疯了吧,啥房间呐,里面刷金漆了?”
潘子听到了这个价格,当时就爆炸了。
“嫌贵呀,乡巴佬,没钱就去住桥洞子。”
“我们这里就是这个价!”
旅店老板清了清嗓子,态度既嚣张又傲慢。
“走吧,这太能装逼了,咱们可别搁这住了,火车站旁边旅店那么多,哪不能找两间房。”
陈光阳扫了一眼,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他太清楚了,这个旅店老板就是在欺生。
他看到陈光阳和潘子是外地人,以为他们什么都不懂,就抬高价钱。
其实陈光阳也不差那点散碎银子,但就是不想惯着这臭毛病。
他宁可去住更贵的旅馆,也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看别人的脸色。
“光阳,等会!”
“不就是15块钱一间房嘛,今天晚上就住这了,反正咱们也不差那点钱,免得让别人真把咱们当做乡巴佬了。”
“再说,其他的旅馆估计也是这个德性,换一个估计要的价更高。”
潘子拍了拍陈光阳的肩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100块钱就拍在了柜台上。
“你拿钥匙吧,我们在这住三天!剩下的10块就当给你的小费了。”
潘子非常大方地说道。
“呦,你们还挺阔呀!”
旅店老板收下了钱,马上就扔给他们了两把钥匙,就连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还行,我们穷的就剩下钱了。”
潘子背起了大兜子,转身就拉着陈光阳,朝楼上走去。
“潘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软了?”
“那个旅店老板都那个逼样了,还给他10块钱小费?”
陈光阳有些气不过,立即拽着潘子问道。
“光阳,这你可就不懂了。”
“对付那种人,那就得用点手段,我今天在这里花了多少钱,那就一定要祸害他多少钱的东西,等退房的时候,他别想看到房间里会有一样完整的东西。”
“再者说,那100块钱都是假的,那个傻缺还没看出来,怎么算都是咱们赚。”
潘子一脸坏笑,两只小母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真无耻啊,你居然还用假钱!”
陈光阳一听,就知道潘子又要玩他那套老江湖的手段了。
“草,他要是态度放端正点,我肯定给真钱,说不定还能多给几张。”
“但他那个德性,我不祸害他,还能祸害谁?”
陈光阳和潘子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房间。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真不值15块。
不但面积特别小,而且还有点潮,也就只有卫生收拾的比较好一点。
“搂一觉!”
陈光阳坐了那么久的火车,浑身都快要被摇晃散架子了。
他才刚刚躺在枕头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也就是因为他太累了。
否则凭这里的潮气和湿气,再加上没有暖气的冰冷,想睡着还真挺困难。
“咚咚咚!”
“吱嘎……”
陈光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就听到了一阵轻微地开门声。
他记得很清楚,睡觉之前他已经把门锁给关上了,不应该有人还能进来才对。
难道说,别人还有这个房间的钥匙?
想到了这里,陈光阳蹭的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要是有人偷摸进来谋财害命,那可就危险了。
“你,你找谁?”
陈光阳一眼扫了过去,却发现进来的却是一个20岁出头的女人。
这个女人打扮的很妖艳,风尘气很浓,穿的也比较时髦,还靠在门口,故意摆出了一个比较妖娆的姿势。
“我找你啊,老板!”
“这里晚上太冷了,我给你暖暖床,按按摩吧!”
女人关上了门,然后就一边往里走,一边开始脱衣服。
“我不需要,赶紧出去!”
陈光阳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肯定跟旅馆的老板是合作关系,否则不可能有钥匙从外面打开房门。
火车站的旅馆确实有点乱,总有不知名的女人上门推销自己。
陈光阳一向洁身自好,对这种女人没有任何兴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别假正经好吗?老板!”
“这出门在外多累呀,有个女人心疼你一下不好吗?”
“放心吧,我要价不高!”
女人只是说了几句话,身上的衣服就没剩几件了。
“我再说一遍,不需要,给我出去!”
陈光阳见着女人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立即就动手推搡了起来。
陈光阳很少向女人动手,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如果再保持什么绅士风度,这女人非要脱光了,钻进他被窝里不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一脚踢开。
三四个壮汉拎着家伙,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陈光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