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7、抓到凶手(1 / 2)

陈光阳离开了刘满仓的家之后,就直接走向了那一片大荒地。

“光阳哥,你咋又回来了呢?”

正在荒地旁边清点红砖和水泥的二埋汰看到了陈光阳,立即非常疑惑地询问了起来。

这马上就要下雨了,陈光阳不在家里面躺着,又来这儿干啥?

难不成又有什么重大发现?

“二埋汰,别清点了。”

“这个厂子咱们不建了,马上组织人手和车辆,把这些红砖和水泥都给拉走。”

陈光阳面无表情地说道,逐字逐句都坚决如铁。

“咋的了这是?”

“之前不还好好的吗,咋又突然不建了?”

“不就是办案耽搁了点儿时间吗?至于做出这么大的变更?”

二埋汰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时他也不认为陈光阳是这种朝令夕改的人。

“这里的渔户头目实在是太不上道了……”

陈光阳叹了一口气,把他刚才所经历的事情全部都讲了一遍。

“哎呦我操他血妈的!”

“啥玩意儿,那个大林子也太他妈操蛋了。”

“看到咱们投了不少钱,他们就在这里坐地起价,这不是把咱们当大冤种了吗?”

“这个逼养子,咱们绝对饶不了他,就算是不在这建厂,我他妈也非要收拾他一顿不可。”

二埋汰听了之后也是被气得不轻。

他跟陈光阳的想法一样,哪怕是赔钱,也绝对不会让大林子那个狗东西占到什么便宜。

但既然让陈光阳遭受了损失,必须要让大林子付出惨痛的代价不可。

二埋汰当即决定,马上回靠山屯码人,今天非要把大林子的腿给打断了不可。

“拉倒吧!”

“这事暂且放在以后再说,咱们先把这些建筑原材料给弄走,以后他们靠河屯再有啥事儿,咱们一概不管!”

陈光阳这一次真是被气得不轻,但之所以没有马上去动大林子,就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到把一切都给安顿好,陈光阳可不管他到底是谁家的大外甥,必须要狠狠地收拾一顿不可。

“光阳……”

就在这个时候,刘满仓一路小跑了过来,额头上都已经出满了汗珠。

“光阳,你可千万别生气。”

“我那个外甥确实太混蛋了,我刚才给他臭骂了一顿。”

“这个厂子说啥也不能就这么拉倒了,毕竟整个靠河屯都指望着他呢。”

刘满仓拉住了陈光阳的手,苦口婆心地说道。

“满仓支书,我这事可不是冲着你。”

“你们屯子的这些渔民拿我不识数,看我投了钱就要坐地起价,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陈光阳摆了摆手,掷地有声地说道。

“光阳啊,我刚才也问了。”

“这个事跟我们靠河屯的渔民没有半毛钱关系,全是我那个外甥太狗篮子了,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现在渔民们都在商量,要把他给罢免了呢,你要是走了,这些渔民以后可咋办呐。”

刘满仓都快要急哭了,言语之中都带着浓浓的哀求。

“嘶……”

陈光阳看了一眼刘满仓,心里面现在特别不是滋味。

他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却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为了能让屯子里面的人过上好日子,他都宁可这么低三下四了。

陈光阳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甚至都有些狠不下心来了。

“光阳,你说这事该咋办呢?”

“如果是全体渔民的主意,那咱们这个厂子绝对不能建,但如果是大林子一个人的意思,那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要另当别论了。”

二埋汰也看得比较透彻,立即就向陈光阳询问了起来。

错,只错在大林子一个人,其他渔民可没有想要敲竹杠的意思。

“……”

陈光阳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现场的气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非常压抑,就连天空都已经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

“报告,又有新发现!”

就在这个时候,在旁边搜集证据的年轻公安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也就是这一嗓子,突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陈光阳,刘满仓,张鹏,二埋汰这些人纷纷跑了过去。

“我操,这第三个尸体终于挖出来了。”

“没错,他就是王老二,这么算,他们哥仨全都死了……”

“法医,快把法医叫过来,让他赶紧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收获。”

众人七嘴八舌地安排了起来,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这个尸体的身上。

半个小时过后,两个法医走到了张鹏的面前。

“张头,尸检结束了,各项指标跟他那两个兄弟都差不多,死亡时间一致,同样都是被乱刀捅死。”

“不过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挺让人意外的收获。”

一个法医拿起来了一个塑料密封袋,而袋子里面却装着半截手指头。

“手指头?这是咋回事儿!”

张鹏皱起了眉头,还以为这是死者的手指头。

“我刚才又全都检查了一遍,三个死者手指健全,并没有任何断裂的痕迹。”

“而这半根手指头是在王老二的腹腔里面找到的,明显就是他死前咽下去的,胃酸还没有完全将它侵蚀。”

法医把自己的调查结论阐述了出来,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专业性。

“这么说的话,那这半根手指头很有可能就是王老二在跟凶手的搏斗过程之中给咬下来的!”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陈光阳突然开口说道。

“那这半根手指头会是谁的呢?”

“满仓支书,你来告诉我一下,在整个靠河屯之中,有没有谁在进来几个月断了手指头?”

张鹏恍然大悟,给了陈光阳一个敬佩的眼神之后,就立即向刘满仓询问了起来。

“没有啊!”

“我敢向你保证,在最近几个月之中,我们屯子没有手指被咬断的。”

“难道这个凶手并不是我们靠河屯的人,而是从外乡过来的?”

“那要是这样的话,排查的范围就更大了,这个案子的难度也增加了不少。”

刘满仓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对劲,满仓支书,这个杀人凶手绝对不是外乡人,他就在靠河屯,你说错了!”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陈光阳的声音突然间响了起来。

“光阳,我句句属实,有一说一啊,我可不是为了偏袒我们屯子里面的人,连这谎都敢撒的!”

刘满仓听到陈光阳这么质疑他,当场就拍着胸脯保证了起来。

“你这不就误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