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一道光束,撕碎了萦绕紫光,巧妙地落到余不饿身上。
与此同时,肆意疯涨的浮尘,也如一根根钢针,落到了余不饿的身上。
如果是那把大斧,余不饿还真一点办法没有,或许还得再丢一块保命符箓。
可如果只是拂尘的话,以余不饿现在的身体素质,还能勉强招架。
虽然拂尘上的马尾毛落到身上时,肌肤传来针扎般的疼痛,可此刻的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
然而,狗头道士却还在继续发力,那每一根马尾毛,都如钢针似的,铆足了劲往里钻。
余不饿感受到强烈的刺痛感,他一边与那股看不见的压力做着抗争,一边强忍着刺痛,他憋住的那口气,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松掉。
他艰难抬起头,看着出现在头顶的窟窿,已经想要骂娘了。
这外面的人,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
再慢一点,就要为自己收尸了好不好!
……
“我说沈蛰,你到底行不行啊!这都多久了,不过一个阵法而已,那么难吗?”
站在一旁的王沢,手里夹着一根烟,正不要脸地说着风凉话。
站在他身边的王池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叔,收着点吧,你之前在外面那么长时间,磨蹭什么呢?”
“咳咳,术业有专攻嘛!这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事。”
王池气笑了:“所以,这是我们沈少府擅长的事?”
“那能一样吗?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
王池一怔,脑子都卡顿了一下。
宫霖好奇道:“你是海城少府,他是鱼城少府,其实较真点说,你的身份比他高。”
“你不懂。”王沢踩灭了烟头,“这能说明什么?我什么档次,能和他当一样的少府?”
宫霖也是一脸无奈。
王沢不要脸起来,别人拿他当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宫九攫、殷如是等人,此刻也都站在一边。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持长枪的沈蛰身上。
“老师,这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打开阵法啊?”洛妃萱满脸急切地问道。
殷如是摇摇头。
“不知道,你应该问沈蛰。”
洛妃萱又朝着沈蛰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觉得,就算自己问,也不会得到一个答案。
况且,沈蛰现在很忙,她也不想打扰对方。
都已经帮不上忙了,总不能还添乱吧!
在此之前,洛妃萱姬平秋他们,都知道沈蛰很强。
可到底有多强,又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
但是现在,他们有机会亲眼见证了。
沈蛰的身体,悬停在半空,手中长枪,拖曳着一道光虹,他手臂挥动,长枪甩出一条光弧。
他身陷紫色光团中,好一顿兴风作浪,一道道紫色光弧不要钱似的落到他身上,却激不起半点波澜。
正在这时,殷如是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沈蛰是怎么想的,当下最重要的,该是解决魔物。”
一旁的洛妃萱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老师,一万句话想说,可想到这段时间,殷如是对她的照顾,又实在说不出口。
别说是她,宫九攫听到这话也傻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这些人当中,与余不饿牵扯最少的。
殷如是好歹还算是余不饿的“半个丈母娘”。
这种话,他都不敢说出口,殷如是竟然就这么说了?
当然,从某种层面上说,其实殷如是的话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阵法里,只有余不饿一个人。